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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重聚之夜(感谢“苏槐”的打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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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英尚能将直接接触的东西身上的异常性质压制,在接触中断后恢复原样。

石让身上大部分的血肉都是再生重组过的,却不会被她的能力影响,仅仅是逆模因甲壳消失了。

是因为这是新能力,而且是一种持续“状态”吗?

这么看来,逆模因甲壳和蔓生假面是同类型的能力。

没有了总站的帮助,石让一时间陷入困境,但如今他从生死压力下缓过神,渐渐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思维盲区。

我是不是太过依赖总站了?

在没有和它链接的情况下,我依然能装备最新掠夺到的能力。

这是否意味着,总站只是给我起了一个“操作可视化”的帮助,而非真的必须经过它才能使用这些力量?

那么,我自己能单独使用哪些能力?

篡改的不可控性太大,石让短时间不会再用它——而且他在根系操控下执行的篡改,与他以前进行篡改的方式也大不相同。

既然他可以完成【装备能力】的操作,是否可以直接越过总站,自己合成?

理论可行,甚至他之前也实践过——他直接利用剥夺导走了篡改灌注给他的力量,而非去尝试走合成的老路子,这才逃过一劫。

那么,若是我要把逆模因甲壳融入其他能力,该怎么做?

石让用最轻的动作离开床铺。

他没发出什么动静,但范英尚几乎是立刻伸出手,在枕边摸索那把已经在半路扔掉,也没了子弹的手枪。

石让握住她的手,“我在。”

她轻轻回握,嘴里嘟囔着什么,脑袋一沉,重新进入梦乡。

石让坐在原位等了一会儿,才小心抽出手,走出“现实场”。

他示意127继续站岗,独自走进浴室,关上门。

他抽下酒店提供的浴巾垫在瓷砖上,席地而坐,想了想,又干脆直接躺下。

这样就算他出什么问题,也不会吵醒范英尚了。

石让面对着天花板上的小灯,沉下心神,进入意识体,开始尝试。

没有可视化面板,想要控制那些异常能力尤为不易。

他花了好一阵才找到包裹在精神外面的甲壳,对于该怎么把它和锚定之躯连于一处,又毫无头绪。

直接想象自己的意识体身躯往上撞?不行。

尝试揉进构想出来的皮肤?也不行。

百般尝试,连各种想想就很傻的方法都试了一通,石让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他开始颇为想念总站。

管理局建立至今一百多年,按年龄它也该算他的老前辈了。

活得久,能力也更强,合理。

他们配合才能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难怪根系非要拆了他们不可。

如今石让张开感应,依旧能捕捉到通讯器的信号,可是它们已经和普通的微弱异常波动融为一体,不再是他的入侵接口了。

【锚定之躯】加【逆模因甲壳】,难道真的行不通吗?

石让无意识地拨乱自己的短发,意识到这个动作后又停下。

突然,他灵光一闪。

自打愈合能力还停留在【超速愈合】的时候,他就有过一个困惑——这些能力是怎么判定他恢复健康的?

不可能是将他的状态还原到得到再生能力的时候,当时他可是断了右臂,生命垂危的,然而愈合完毕的他却是手脚俱全。

如果是再往前推,恢复到他发现自己能连入总站的时候,他的发型就对不上了。

没错,发型对不上。

以前的石让是寸头,这么半年下来,他自己剪了几次头发,如今留了一头有些乱的朴素的短毛。如果只是单纯的“状态倒流”,他的头发和指甲不该继续长长才对。

又或许,这些愈合能力,是记录他最近一次的健康状态,并将他还原到这个状态。

这么一来,如果我能让逆模因甲壳成为我健康状态的一部分,用不着融合能力,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说干就干,石让立即进入意识体状态,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到逆模因甲壳上。

随着他明显感觉到体力流失,那层柔软厚实的膜也开始扩展。

趁着锚定之躯没有判断他生命垂危需要“锁血”,他抬手摸向自己的皮肤,在皮肤表面感受到一层似有似无的光滑物质。摸上去简直是“大东西”的表皮翻版。

时间不断流逝,石让的精力透支到极限,那层薄膜也终于覆盖住他全身,把他略微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他强撑着在这个状态维持了一阵,随后发动锚定之躯。

石让再度精力焕发,但那层薄膜却没有褪去。

他用浴巾裹住拳头,往墙上用力砸了一拳,疼得牙关紧锁。锚定之躯启动,疼痛被抹去,逆模因甲壳尚在。

成功了!

它算是我躯体的一部分了!

这可比那不稳定的能力合成方便多了!

他迫不及待回到房间,悄悄靠近床旁。

这次,哪怕进入了现实场,他的意识体都受到压制,逆模因甲壳却没有消散。

虽然不敢做更多的测试,但石让明白,自己的计划大概率是生效了!

他坐在范英尚斜对面,右侧是房门方向,正对面越过床是窗户,不论遇到怎样的入侵都能立即反应过来。

他靠墙继续守夜,不知不觉也有些犯困,脑袋不自主往下点。

“交给我吧,老大,有动静我喊你。”话唠枪说。

“没事,我就稍微休息一下。”石让说着,合上双眼,让自己的意识体也陷入休眠。

他断断续续地醒了几次,每次都得到平安无事的回答。范英尚偶尔翻个身,再醒来的时候她把被子都卷走了,团成个球。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让听到宾馆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他立刻就醒了。

房间隔音很差,走廊也没铺厚地毯,声音会顺着通道传很远。

那脚步声是朝着他们房间的方向过来的。

石让不确定那是其他房客还是服务生,他抓起127,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看向墙上时钟,发现已经早上七点。

正犹豫着要不要喊范英尚,他才发现她正悄悄爬起,将义眼的充电线塞回原处,重新戴好,浑身流露出一名士兵该有的警惕。

“是谁?”她用口型问。

“不知道。”石让同样比口型回应着,朝她示意床旁那套外骨骼。

咚咚。

他们这间房门被敲响。

“您好,客房服务。”

石让先行起身,习惯性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把自己重新调回到全盛状态,凑近房门上的猫眼。

外头的确是服务生,问题在于......他根本没喊什么客房服务。

通知退房也不该是这个点啊!

他第一时间展开异常感应,没发现管理局的通讯器信号,却捕捉到了异常波动——

就在门外,就在那个服务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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