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后悔也晚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红梅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充满希冀又带着绝望地看着陈冬河,语速急切地说道:“对你来说,就是张张嘴的事情,一点都不难!”
“你媳妇儿李雪,她姥爷不就是我们李家村的村长吗?”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嫂子跟她姥爷说一声,给我开一张介绍信?就一张介绍信就行!”
“有了介绍信,我就能离开这里,去外地投奔一个远房亲戚,找个活路……”
“没有介绍信,我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附近东躲西藏,马强……马强他不会放过我的!”
说到最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冬河哥,只要你肯答应帮我这次,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就算……就算你让我陪你……我也愿意!我……我不脏的,我真的不脏!我还是清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句“我不脏”,她说得格外用力,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的神色。
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带着浓浓嘲讽和冰冷笑意的表情。
“你脏,或者不脏,”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和我陈冬河,有一分钱关系吗?”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李红梅的心底:
“农夫与蛇的故事,小时候都听过吧?没想到,这现实版的,还真就应验在我身上了。”
“你觉得,被蛇咬过一口的农夫,还会傻到再把那条冻僵的蛇捂在怀里吗?”
他冷厉而讥诮的话语如同鞭子,一下下抽在李红梅的心上。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也别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傻。”
“当初你和李二狗在背后是怎么说的,真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哪里是没勇气站出来作证?你分明是收了李二狗的好处,又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到我头上,让我去顶雷!”
“既然当初选择了当那立不起来的玩意儿,现在又何必跑来我面前,摆出这副楚楚可怜、追悔莫及的样子立牌坊?”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样做,非但不会让我觉得你可怜,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时,屋里的李雪也被门外的动静惊动了,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过的头发尚未完全干透,带着湿润的水汽,披散在肩头。
几个月的好伙食和陈冬河的细心呵护,让她出落得越发水灵动人。
皮肤白皙细腻,眉眼如画。
身上那份从容淡定的气质,与村里那些终日为生计奔波、面带风霜的姑娘媳妇截然不同。
倒更像是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知书达理的姑娘。
这份改变,不仅仅是外貌上的,更是内在底气和精神的焕发。
“冬河哥,是谁……”
李雪的话问到一半,目光已经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李红梅身上。
当她辨认出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谁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被浓浓的厌恶所取代。
她可忘不了,就是这个女人,当初是如何利用冬河哥的善心,事后又是如何反咬一口。
差点把冬河哥乃至整个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段时间的提心吊胆和屈辱,李雪记忆犹新。
不过,李雪并没有立刻出声斥责或者替陈冬河做主。
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深知此刻自己男人的态度才是关键。
她相信经历过上次的教训,冬河哥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她只是安静地走到陈冬河身侧稍后的位置,用一种冷淡而疏离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李红梅的表演。
李红梅自然也看到了李雪。
当她看到李雪那红润健康的气色,那明显是崭新合身的棉袄,以及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被精心呵护着的幸福和安宁时——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之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扭曲疼痛。
她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试图掩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翳和怨恨。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凭什么!
凭什么当初我看不上,觉得是个愣头青,迟早会惹祸上身的陈冬河,如今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过上好日子?!
凭什么这份好日子,最后却落在了这个李雪头上!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目光短浅,如果自己选择嫁给了陈冬河……
那么现在,这个家里被男人捧在手心、过得舒舒服服的女人,就该是她李红梅!
无尽的悔恨和嫉妒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红梅眼底那瞬间的阴狠,他心中冷笑更甚。
这种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女人,永远只会把错误归咎于别人,永远觉得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个。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陈冬河不再废话,声音冷硬如铁,“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人现在就去李家村给马强捎个信儿。”
他顿了顿,看着李红梅骤然变得惊恐万状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马强白天的时候就来找过我,你想知道,他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李红梅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马强和陈冬河达成了什么协议。
比如马强许诺陈冬河什么好处,然后陈冬河顺手就把她给“卖”了。
她之前偷偷跑回李家村,确实去找过村长李老汉,也就是李雪的姥爷。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了马强如何逼迫她,她如何走投无路。
李老汉当时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只说让她先回家待着,马强那边,他不会让马强强行把人带走。
但是,李红梅根本不相信李老汉的话。
她心里清楚,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太不地道,太龌龊。
一旦在村里传开,那些原本可能还会同情她几句的乡亲,绝对会立刻转变态度。
甚至可能觉得马强把她带走是“为民除害”,根本不会有人真心实意地帮她。
李老汉作为村长,要考虑的影响太多。
也不可能为了她这样一个名声败坏的本家侄女,去强硬地阻拦一个“声称”要带自己媳妇走的男人。
所以,她才在极度恐慌中,趁着夜色偷偷跑出了李家村,想到了陈冬河这个她认知里“心最软”,“或许还能利用一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红梅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像是被无形的寒风刮过:
“马强……马强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陈冬河,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或者怜悯。
“陈兄弟,你……你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他马强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