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云端博物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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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云端博物馆
致强大又美丽的博物馆馆长:
吾之名为偷偷快乐甜品姐妹花之妹妹假面!
吾之姊为偷偷快乐甜品姐妹花之姐姐假面!
然贵馆守卫薄弱,盗取至宝易如反掌。
故此次拜访,仅有吾一魔!
不思议之国难得一见的月夜笼罩贵馆之时,吾将追寻繁星之彩,撷下贵馆至宝!
妹妹假面敬上扑克牌模样的云彩踩上去是符合其外观的蓬松感,行走于其上像是走在厚厚的绵雪中,松软的云被压实,留下明显的脚印。
这里是字面意思的云端之上,也是即将被怪盗光顾,发信给洛莨求助的博物馆的所在地。
洛莨看起来轻车熟路,领著弥拉德一行在扑克牌云彩之间穿行。
「很厉害是吧?我第一次知道这环境也挺惊讶的——」她说得眉飞色舞,「使用魔法将整片积雨云固定,而后在其上修建建筑群。唉哥们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看到施工图有多激动,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
「这我也能做到,」
奥菲扭头看向来路,他们一行的脚印基本上都被她的蛇身碾过,徒留粗硕的轧痕,「固定云彩的话。」
「这云彩是棉花糖哦喵。要是用奥菲你这冷面肥蛇的魔眼固定,还怎么入口啊喵!」
希奥利塔的猫尾卷起一捧云糖,踮起足尖又翘起小屁股,得以将那絮状的糖果伸到弥拉德嘴边。
他端详片刻,犹疑道,「——吃下去不会突然情难自禁——?」
「呜噫呜噫呜噫,明明是好心给弥拉德大人吃糖果的喵,可还是被弥拉德大人怀疑用心喵——要哭了哦——」
希奥利塔做作地用毛茸茸的爪背揉搓眼眶。可弥拉德看得分明,她那眼底可半点泪花都没有,只有笑到弯弯的眼角。
「不错嘛——云上城什么的,听起来超浪漫的。洁白无瑕的云彩上举办的婚礼——哼哼哼,感觉也很适合我这样的美少女巴洛格啊,琪丝菲尔捻起一小团云朵棉花糖扔进嘴里,糖丝瞬间融化在她炙热的舌尖,清甜的草莓味在嘴腔中泛滥,「不过,建在这种地方也需要考虑防盗措施吗?那博物馆里放著什么,这么稀奇?」
「唔——还有大叔你盯著我看也太明显了!把我当小白鼠了吗?超过分的。」
「好吃,弥拉德也吃。」不知何时,吃得连腮帮子都高高鼓起的奥菲竖起了拇指,她头上的蛇发纷纷取用著离自己近的云彩。
弥拉德咬下一口云糖,让那清淡的甜味化开,「只是怕误事而已。
此乃谎言。
不知那封预告函中所写的月夜是何时,但想来不至于连数小时的空余都没有。
弥拉德犹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现在的位置算是在别人博物馆的门前的树篱迷宫里,只不过树篱换成了云墙。
历经过当著诸多游园萨巴斯们的面和俄波拉扮演父女,他自忖自己在这方面的脸皮厚度大大提升。可就算有避人魔法,他也不太能接受在这儿办那种事。至少——得稍微私密一些吧。
「听说馆藏原先都是馆长的收藏啦,镇馆之宝更是世间仅此一件的珍贵宝物,」洛莨捏著下巴,「现在想来,我那时好像确实只顾著加强安保的火力,没去留意保护罩里的到底是什么了——」
「只顾著加强火力——」
俄波拉咽下糖水,灿金的舌尖一晃而过,舔净了手爪间的残留。这种甜食还是有些清淡了,要是甜度再翻个几番她会更喜欢。她翻眼看向洛莨,「你有考虑过误损的情况吗?」
「————嘿?」
洛莨心虚道,「不关我事!雇主可是自己说得火力越大越好!」
琪丝菲尔用死鱼眼瞪著洛莨,「结果所谓的安保措施才是最危险的一个哦?」
「哈哈哈——正所谓幸生则死嘛。所谓安保工作,就是要抱著守护目标也一同玉石俱焚的打算哦————到了!」
云之壁不再遮蔽视野,于是面前豁然开朗起来。
以博物馆为核心的建筑群就坐落于云篱迷宫的中央。其豪华程度,单从外观来看,甚至会让人以为是某位君王的行宫。
建筑群大面积采用了透光的琉璃与水晶作为屋顶,想来也是考虑到自然采光的因素。
俄波拉只瞥了一眼,淡淡评价道,「设计时有将善于飞行的魔物也考虑在内,在许多本应是外壁的地方加设了诸多方便进出的窗口——没猜错的话,建筑顶中央应当是有相当广阔的停龙坪。」
「————典型的多拉贡尼亚式建筑。」
她以这句话作结,继续吃起云糖。
说实话,有些像小羊羔大口大口吃草。
弥拉德摸了摸她的盘角,对方眯起眼睛默默承受。
琪丝菲尔仰头望向那闪亮得有些晃眼的琉璃顶,「多拉贡尼亚龙皇国——映写魔镜上超有名超热门的旅游国家。人和龙和谐共生什么的。」
「旅游国家——」弥拉德面色古怪,手上的劲不自觉大了一分,有所察觉的俄波拉咀嚼云糖的速度也慢了些。
「——和谐共生,啊哈哈。」洛莨则只是干笑几声。「唉,不了解历史的小年轻真是好啊,能轻松地说出那种话,哥们你说是不是?」
「嗯。」弥拉德点点头。
「唉,人与龙和谐共生。噗嗤。」洛莨讥笑道。
「好歹曾是同一阵线上的国家,留点口德吧。」话虽如此,弥拉德的嘴角却略微扬起。
「干嘛啊,突然一副千年前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的老学究做派,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超恶心!」琪丝菲尔抱起双臂,「知道你俩是千年前的老古董了,怎么就不能学学俄波拉小姐和奥菲呢!」
「多拉捷帝国——俄波拉,你说芙洛克斯那条蠢龙见证其现状后,会如何作想?」奥菲张开小嘴,让蛇发衔来云糖放进自己口中。
「以前的它吗?没有任何区别吧。除了盛怒,想不出别的反应了。那家伙,哪怕是在傲慢的龙里,也是最目中无人的那条。」俄波拉慢慢开口。
「呃啊,怎么你俩也这样,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这种只有我一个人不怎么懂的氛围——」
琪丝菲尔忍无可忍,「啧,一群老古董!小矮个,这下就只剩我和你了——」
「嗯哼哼,卖弄资历,吹嘘知晓千余年前的历史吗喵。」希奥利塔挺起胸膛,「我这边可是知道四十年前的秘辛的哦喵!」
「呜哇——」琪丝菲尔嫌弃道,「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之间突然来个四十年的感觉超挫的,在气势这块儿就输了啊。」
「闭嘴啦喵,才十九岁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喵!」
「被戳破开始自暴自弃了啊。无理取闹挣扎的样子真的超难看。」
博物馆内相当明亮,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地砖折出刺目的阳光。
他们似乎就是唯一的游客——因此整座博物馆都显得相当冷清,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几个人影。
呈放藏品的展柜排列在廊道两边,墙壁上也挂著似乎是名家所绘的画。
——但仔细一看,悬挂在墙壁上的主神教会宗教画,和魔物们热衷的展露人之欲望的新派绘画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区分。
经常是肃穆的宗教场景看著看著就突兀转为黑翼的堕落天使与民同乐的荒唐场景。
「哦——还能用翅膀做到那种事啊。唉,真可惜。某个小矮个子现在没翅膀了,今晚看来只能我一个人付诸于实践咯。」
琪丝菲尔立在一幅绘画前,仔细打量著。她那对巨大的黑翼将画挡了个严实,想跟著看看翅膀用法的希奥利塔踮起脚也看不到画上内容。
希奥利塔原地跳了几下,琪丝菲尔的翅膀也随之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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