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吕布:「完辣!我的女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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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吕布,眉头紧锁,面色沉凝,正对著一堆摊开的竹简与帛书发愣。
他那双惯於持握方天画戟,有万钧之力的大手。
此刻却有些笨拙地翻动著书卷,眼神中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与不耐。
对於吕布这等绝世猛將而言,处理这些繁琐细碎的政务文书,简直比让他独闯千军万马还要头疼。
就在他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连连在心中唉声嘆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忽的瞥见了女儿归来的身影。
当是看到吕玲綺那微蹙的眉头,以及脸上尚未完全散去的鬱郁之色,吕布顿时找到了从政务中解脱的由头。
他立刻將手中的竹简往案上一丟,脸上堆起笑容,洪亮的声音在书房內响起o
“哟!我家虎女这是怎么了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便闷闷不乐”
“快跟为父说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帐东西,竟敢招惹我家玲綺”
“说出来,为父定要好好教训他,为你出这口恶气!”
他拍著胸脯,一副义愤填膺、隨时准备为女儿撑腰作主的模样。
吕玲綺停下脚步,抬起眼眸,先是瞥了眼桌案上的文书,隨后又静静地看了自己父亲几秒钟。
她那双酷似吕布的锐利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无奈。
少女轻轻哼了一声,好笑道:“爹爹,你莫不是被这些政务文书搅得心烦意乱,这才想找个由头转移注意,顺便寻点乐子解闷吧”
被女儿一语道破心思,吕布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隨即爆发出更为洪亮的大笑声,试图掩饰那份被看穿的尷尬。
他那宽厚的大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动作间带著武人特有的直率与窘迫。
“哈哈哈————你这丫头,净会胡说!”
笑声渐歇,吕布见女儿神色依旧未见舒展,便也收起了玩笑之色。
吕玲綺轻嘆一声,走到一旁的席位上坐下。
隨后便將今日在街市上遭遇那自称“孙策”、“周瑜”的二人。
以及他们如何热切招揽徐澜,自己又如何警惕驱赶的经过,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她的语气平缓,儘量客观地描述了那两人的形貌气度,以及自己的判断与疑虑。
吕布听完女儿的敘述,粗黑的眉毛先是高高挑起,隨即脸上便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荒谬与不信之色。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沉稳,带著斩钉截铁的否定。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孙伯符那小子,如今坐拥江东六郡,正是锐意进取、巩固根基之时,多少军政大事等著他决断”
“周瑜身为他的心腹臂膀,掌管军机谋略,更是片刻不得清閒。”
“此二人,怎会如同游山玩水的紈絝子弟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我这徐州城”
“更何况————”
吕布说到这里,语气中的不屑更是浓了几分。
“他们竟然还对你带回来的那个文弱小子————叫什么徐澜的,表现出那般超乎常理的重视
甚至不惜自曝身份也要招揽”
他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若这等离奇荒诞之事都能成真。
那怕是连母猪都能自己爬上树梢,我吕布也得找条河跳下去清醒清醒了!”
吕玲綺听著父亲那充满篤定与嘲弄的笑声,嘴唇微动,想要再说些什么。
比如那两人非凡的气度,比如自己內心的那一丝动摇。
但看到父亲那全然不信、甚至觉得此事无聊透顶的神情。
她最终还是將到了嘴边的话语,默默地咽了回去。
书房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就在这时,吕布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收敛了笑容,神色一肃,眼眸盯住了自己的女儿。
“玲綺,为父且问你————”
“你————可是对那姓徐的小子,有了別样的心思”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吕玲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两三息的时间,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隨即,便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少女的反应异常激烈。
她使劲摇头,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速度快得带起了几缕青丝飞扬。
俏脸上更是瞬间飞起两抹不知是羞是恼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爹爹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別人!”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著明显的慌乱与斩钉截铁的否认。
显然,是要用这激烈的態度,来掩盖內心深处那一丝被说中的慌乱。
然而,吕布看著女儿这般过激的反应,脸上那原本带著几分戏謔调侃的严肃神情,却是真正地沉了下去。
他身为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性子再了解不过。
若玲綺对此事浑不在意,或只是寻常朋友之谊,她大抵会嗤之以鼻,或淡然否定。
断然不会是如此面红耳赤、急於辩白的模样。
可如今她这般反应————分明是心事被骤然戳破时,那种下意识的掩饰与羞恼!
坏了!
吕布心中咯噔一下。
自家这水灵灵的小白菜,自小在身边看著长大,不爱红装爱武装,性子比许多男儿还要刚强几分。
他本以为女儿在情竇方面尚未开窍,还能再多留几年。
没曾想,这不知不觉间,竟真有可能被外头不知哪里来的“野猪”给盯上了!
而且看这情形,自家小白菜未必没有默许之意!
思及至此,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吕布的心头。
那是一种混合了悵然若失、老怀感慨,又带著几分自家珍宝被人凯覦的不爽与警惕。
他望著女儿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躲闪著自己目光的明亮眼眸,心中不由低嘆一声。
其实,他对此事倒也並非坚决反对。
玲綺年岁渐长,早已过了及笄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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