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624章 大事频发,凤姐自救,各有进展

第624章 大事频发,凤姐自救,各有进展(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25章大事频发,凤姐自救,各有进展

十一月中。

西线大官人这头连著多日筹划已然收官。

这秋日演武,攻城拔寨也都完结,此时就等著进灵州。

而这些日子里贾府里也没闲著依旧闹腾。

凤姐前些日子听得贾赦传声,只得命平儿收拾西厢房,铺陈妆奁,把秋桐迎进府来。

这秋桐自恃是老爷房里赏下来的,便不知天高地厚,打扮妖妖娆娆,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轻佻浪荡的劲儿。

进门拜见凤姐时,礼数也做得虚头巴脑,腰儿懒懒地一扭,眼皮儿半垂著,口中虽唤著奶奶,显也没当回事。

凤姐心头火起,按照自家以前,便要好好整一整这蹄子。

猛可里想起秦可卿劝自己的话,又思及自家身子被那贼冤家摆弄得死去活来,一股愧疚涌上,只得强压怒气,强笑著受了她的礼,转头便命平儿速去书房唤贾琏来相见。

那贾琏闻讯,心头狂喜,暗道自家这凤辣子竟转了性,真真是奇怪,非但没撵走柳二姐,反将秋桐也顺顺当当接进门。

搁在往日,便是自家多瞟平儿一眼,这泼辣货便似醋缸里捞出来一般,骂得他狗血淋

头!

贾琏越想越美,跨进门后眼光一扫,自家何曾有过这般光景?

一夜之间竟添了两房如花美眷,这份艳福,真真是梦里也不敢想!

他拿眼偷觑那柳二姐,又睃那秋桐。

柳二姐生得温柔和顺,秋桐更有几分妖媚风骚,都有些颜色。

可人这东西最怕比,这与王熙凤一比,那就天差地别了!

这凤姐儿天生一段风流媚态,本就远胜二人,这些时日承了大官人雨露,越发熟透,一张粉面艳若三春盛桃,一对凤眼盈盈似秋水含波,那熟透了的风韵抖出来,掐一下便能淌出甜腻腻的汁水来。

贾琏有些日子没见过王熙凤,不由得看得两眼发直,他胡乱打发两个新妾退下,还道是王熙凤给自家台阶下要和好,腆著脸凑近凤姐,涎笑道:「奶奶如今越发标致得勾魂摄魄了!这脸蛋儿,便是月里嫦娥也比下去了!」

王熙凤虽听了秦可卿劝解,心中存了些愧疚,可不知怎的,此时瞧著贾琏这副涎皮赖脸的惫懒模样,便是往日那股子酸醋劲儿也提不起来了。

这男人娶两个进门,三个进门,又与自己何干?

只觉这男人舔著脸,哪及得上那贼冤家半分英武气概?便是那似驴似马也透著股子剽

悍雄风,捣得自家服服帖帖,女人家,谁不稀罕这般莽汉子?想到此,心中又是一叹,明白自家这身子,对著丈夫竟已是一点情热也无了!

好比这大半荒地和后院都被人开垦了,谁还会惦记这荒地和后院从前有没有主人,她愈发觉得愧对,暗自咬牙,心道只等那大官人回来,再不许他近身!

这段孽缘就此了结。

如今自己对这贾琏,虽无情分,终究是夫妻名分,自家踏错一步也不可再错,往后夫妻两个便这般敷衍著过罢。

于是淡淡道:「你如今左拥右抱,新人如玉,你既娶进了她们,自该好生去疼惜她们。还来缠我这旧人做什么?我身上不爽利许久,你快去吧!」

贾琏见她虽未同意,可面容温和,倒没有从前的面罩寒霜,这等似拒还迎风情,勾得他心火更炽笑道:「什么新人旧人!都是爷的心上人!奶奶这般,莫非心中还有气不曾?她们一个是我逢场作戏,一个是老爷赐下来的不好拒了,哪里比得上你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

凤姐摇头:「这话不对,不管从前如何,她们如今都进门了,还分什么比不比,我也不过替你守著这份家业罢了。如今有两位姐妹替你开枝散叶,分忧解劳,我倒得清闲。

你且紧著去,早日让她们抱上哥儿姐儿,老太太跟前也好交差!」罢,扭身便欲进里间。

贾琏已是瞧得欲火焚身,他也是个粉头中的苦汉子,哪里能不知道自家老婆这般娇媚便是十足十的浇灌出来,一时间想到这女人被别人摆弄得汁水横流哪里还按捺得住,伸手

便要去拉扯凤姐的衣袖。

谁知那凤姐儿竟腰肢一扭,轻巧避过,皱眉看著他。

贾琏一把捞空,妒火与欲火交煎,轰然炸开!

他赤红著眼,指著凤姐破口骂道:「那野汉子便这般好?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他能把你弄得这般熟透欲滴,爷我连摸一把手儿也不配了?!」

王熙凤一听粉面煞白,本想夫妻间再不计较,变这么囫囵过下去,见又提心头事便勃然大怒:「放屁!你哪只贼眼看见什么野汉子了?你自己成日价在外头偷鸡摸狗,灌了黄汤回来,便拿这没影儿的龌龊话编排!如今瞒著我没商没量,忽的就抬进两房进来,你且拍拍良心,我可有骂过你一句?可有给过脸色给你看?总是一副笑脸儿迎著你那两房给你做体面!你再敢胡唚一句污言秽语,咱们这就到老太太跟前,请家法!再辩个青红皂白!」

贾琏被她骂得脸色铁青,恨恨一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可这一身邪火无处宣泄,本想去寻那新得的妖精秋桐,转念一想,那蹄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家这副猴急模样过去,未必能尽兴,反要遭她夹枪带棒地奚。

还是那柳二姐性子柔顺,体贴知趣,晓得伺候人。主意一定,脚下便不由自住,急煎煎朝著柳二姐房中奔去不料西厢房那边,秋桐早已得了信儿,见贾琏往东厢房去了,便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把手中茶碗往桌上一墩,骂道:「好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才进来几日,就霸著爷们

不放!」

她身边的丫鬟善姐儿劝道:「奶奶且消消气,二爷不过去坐坐便来。」

秋桐冷笑道:「坐坐?你当我不知道那蹄子的手段?专会装狐媚子哄人,背地里不知怎样浪呢!你们那二爷若是如驴似马一碗水端平倒也罢了,可这等蜡枪头去了那里如何还有力气在这?如今这三房都无后,若是让那蹄子生出个带把的如何是好?我岂不是被两人都压著?」

等了些时,见贾琏走了,秋桐按捺不住,走到院中,对著东厢房的方向,指桑骂槐起来:「有些个不要脸的娼妇,仗著几分姿色,便整日家霸占著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出身!不过是外头拣来的破鞋,也敢在正经奶奶面前充人!」

又骂:「好个没廉耻的淫妇,专会偷鸡摸狗,把爷们勾了去,当谁不知道你那点骚劲儿!」

骂一句,拿眼瞟一下东厢房,骂得越发难听。

柳二姐在屋里听得真切,句句都像针扎。

她原是个软弱心性,又自忖出身寒微,比不得秋桐是老爷所赐,名分上差著一截,哪里敢还嘴?

只能是咬著帕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又不敢哭出声来。

这时候。

厨房的婆子送饭来,一碟子蒸得油汪汪的胭脂鹅脯,一碟子火腿炖肘子,还有几样精致菜,一碗米饭。

婆子刚走到东厢房门口,秋桐便喊了过来,一眼看见那碗胭脂鹅脯,便喝道:「站住!这菜是往哪里送的?」

婆子回道:「是给二奶奶的。」

秋桐冷笑道:「什么二奶奶?不过是个二房,也配吃这个?拿来我瞧瞧!」

著便伸手把那碗鹅脯端了过来,又拣了两样好菜,一并递给善姐儿,道:「你拿去吃吧,横竖她一个外头来的,吃不吃有什么要紧?」

善姐儿笑嘻嘻接了,端回西厢房去。

婆子不敢言语,只得把剩下的饭菜端进东厢房。

柳二姐见那菜色少了大半,又见婆子面上讪讪的,便知缘故,却只低了头,也不问,也不,只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箸白饭送入口中,那饭在嘴里嚼了半晌,竟咽不下去,眼眶儿一红,又怕人看见,忙扭过头去。

可这秋桐一味是个泼悍货,你越退她越进,贾琏这几日反觉著二姐那身子软绵,性子温顺,把个秋桐撇在冷炕头,干熬著邪火。

秋桐一腔醋意越发不忿,日逐里找那柳二姐寻衅觅非。

这一日,柳二姐去贾母跟前请安。

贾母瞧出她泪痕犹在。问她原由,二姐只把个头低垂,咬碎银牙不敢言语。

她走了后,秋桐正在旁边,觑著这个空悄声儿道:「老祖宗、太太,休听她装可怜!

这蹄子专会作死!好端端的成日家号丧,背地里咒二奶奶和我早蹬了腿儿,她好独占了二爷!」

贾母一听,立时把脸一沉:「可知心里头藏著蝎子!凤丫头待她何等宽厚,她倒这般不识抬举,真真是个贱骨头!」

自此,便渐渐厌弃了二姐。

那些底下人,惯是些捧高踩低的势利眼,见老封君不喜,便也蜂拥而上,明里暗里作践起来。

可怜这柳二姐,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恰似滚油锅里煎心。

又过了几日,凤姐儿来给贾母请安,正撞见秦可卿也在。

如今秦可卿皇后跟前得脸,体面风光得很,贾府上下,从老太太、太太起,谁不巴结奉承?

凤姐眼尖,瞧见贾母拽著秦可卿的手,不住些逗趣儿的笑话儿,打趣道:「哎哟哟,瞧瞧我们可儿,越发成了老祖宗的开心果儿了!」

贾母也笑道:「可不是,就数她嘴甜,会哄我这老厌物。」

凤姐请安罢,辞了出来。

那秦可卿却紧跟著送出来,四下里觑了一眼无人,扯住凤姐袖子低声道:「这几日我冷眼瞧著,那秋桐常在老太太跟前嚼舌根,把那柳二姐编排得一无是处,你如今是当家大奶奶,管著这后宅子,好歹看顾著些。」

凤姐原不把这当回事,转念却想到自己私情,到底亏著贾琏,心下略虚。

便点头笑道:「好可儿,你只管放心!!」

回头,凤姐便命人拣上好的时新果品,分送与柳二姐和秋桐。

那秋桐见凤姐忽然间和颜悦色,只当是怕了她这新宠,越发得了意,蹬鼻子上脸,要东要西的放肆。

凤姐只当弥补自家愧疚,想著安抚好两女,一再退让劝道:「我的好妹子!你年纪轻,不知道轻重!她如今是上了名册的二房奶奶,连我都让她三分,再也是二爷相中的女人,姐妹一体,你与她多让让便是?」

谁知这秋桐,听了这话越发怒起来,冷笑道:「奶奶你好性儿,好贤惠!我却学不来!奶奶你素日那杀伐决断的威风呢?你量大福大,我眼里却揉不得半点沙子!什么二房奶奶?不过是个偷汉子的淫妇!待老娘腾出手来,叫她认得老娘的手段!」

凤姐见她是个油盐不进的蠢货,索性也不再多言,只冷眼旁观。

那柳二姐便常在在房里,给欺负得肝肠寸断,每日饭食但凡好菜都给端走,却又不敢向贾琏吐露半字。

俏平儿心慈,实在看不过眼。

便偷偷拿出自己的体己钱,弄些精致菜给二姐送去。

有时只邀二姐去园子里散心,寻个僻静处的厨房灶,另熬些滋补汤水,悄悄伺候她吃下。

也是合该有事。

终被秋桐撞见平儿端著碗热汤,从厨房出来往二姐那边送。

登时怒从心头起!

她跑去凤姐那告状:「好奶奶!你道平儿那蹄子是个好的?她专会背地里弄鬼!坏了奶奶你的名声!奶奶你瞧瞧,好菜好饭摆在眼前,那淫妇浪著不吃,偏要躲到园子里头,和平儿那贼奴才勾勾搭搭,偷嘴吃食!这不是打奶奶你的脸面么?」

凤姐听了,把平儿叫到跟前道:「既有这份心,日后要做,便做得精细些,别叫人抓了把柄!懂么?」

平儿心知肚明,只得越发不敢明目张胆地照应二姐。

这段时间里。

这贾府里头闹得鸡犬不宁的当口儿,那大内,却也出了一件大事!

十月初十,正是官家圣寿,唤作天宁节的正日子。

这一日,官家端坐集英殿上,但听得教坊百鸟朝凤,咿咿呀呀,端的是一派升平气象。

垂拱殿里先行了上寿礼。

蔡太师带著一片文武百官贺寿。

又有那海外使臣,口称圣寿无疆。

而后歌喉婉转、舞袖翩跹、百戏杂耍,末了是清歌一曲,大乐终章。

殿上殿下,两廊侧畔,堆垒如山的鲜果佳肴、山珍海味,席间那锦缎金银,流水价地赏赐下去!

真真是泼天的富贵,除了东京再难寻。

官家本是道君皇帝,这等日子自然少不得一番玄门清净的道场。

东京神霄宫里,那国师林灵素,披著鹤氅,手执拂尘,正主持著祝寿大醮。

香烟缭绕,法幡招展,端的排场。

可偏生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十二位西域来的胡僧,并五台山的高僧道坚,趁著这祭奠大典,竟要和林灵素在御前辨个高低!

那林灵素不愧是道家奇才,只见他立于丹墀之下,将那三清道法、玄门妙理,夹著些机锋暗语,滔滔不绝,只把那十四个和尚辨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好不狼狈!

而后便又是斗法!

这斗法左不过是那祈风祷雨、祝国佑民的把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