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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薛宝琴露心事,贾府出淫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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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薛宝琴露心事,贾府出淫秽!

薛宝琴步出自家院门,立时便觉出几分不对。

这西夏地界,冷热差距极大。

所谓早穿皮袄,午穿纱,白日里她坐在车内,也未曾出去行走,这身书生袍衫尚可抵挡。

可一入夜,那霜气砭骨,寒气直透衣衫,钻入皮肉里,激得她身上那点暖和气儿霎时散了。

薛宝琴不由得紧走几步,想要转身回去,可又想到赶路的时候,每晚此刻,西门大人照例要在那车辇里,命她教授半个时辰的番邦言语。

虽则今夜他赴了酒宴,并未使人来唤,可薛宝琴自个儿却偏生了心思要过去。

她只道是成了习惯,但转念想起胞兄临行切切叮嘱,道她是有婚约在身之人,心头便倏地一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自家随父兄走遍诸国,看尽万邦风物,如是为了眼界开阔,可何尝不是想要自由。

可到头来,这终身大事,依旧拴在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绳索上,挣不脱,逃不掉!

正自郁郁,忽闻院墙外一阵喧哗喝止,听声气竟是那位剽悍的杨再兴将军,紧接著便是一群群女子娇呼。

接著一包物事裹著石子,「嗖」地飞过墙头。

薛宝琴整天头看著躲闪不及,「啪」一声正砸在鬓角,哎呦一声痛呼,身子一歪,软绵绵倒进草丛里,沾了满身的寒霜冷露。

她吃痛爬起,捡起那软绵绵的包裹,就著月光一看,竟是一条猩红刺目的西番式样肚兜,上头歪歪扭扭绣著几个汉字字,大意是请西门大人怜爱,速来相会。

末了还大刺刺竟绣著闺名,这显是灵州城里哪位有头脸的贵女所为,所以竟然连地址也没写,大概是一打听便知在哪里。

薛宝琴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这西夏真真都是一些不知羞耻的蛮婆娘,这般放荡!」

话音未,身后陡然响起一声低笑:「先生,倒谁放荡呢?」

薛宝琴唬得魂儿一颤,急转身,却见西门大人已立在不远处,一身酒气裹著夜风扑面而来。

身后跟著的扈三娘眼风一扫薛宝琴手中之物,嘴角闪过一丝了然,把自家丫鬟玉娇枝一扯,转身就走,吃吃笑道:「老爷,婢子们去厨下催备热水给您洗浴。」

大官人点点头,目光却粘在薛宝琴紧攥的手上笑道:「你的?」

薛宝琴低头一看那肚兜,登时臊得满面飞红,慌忙摇头:「不————不是!」

可鬼使神差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东西若给了大人,岂不遂了那些番妇的意?

又急急点头:「是我的!」

慌乱间,却觉大官人那目光灼灼,赤裸裸的盯著自己。

她下意识顺著那目光低头一瞧方才草丛里滚了一身露水,那薄薄的青布书生衫早被浸透,紧紧裹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

肥嘟嘟,圆滚滚,软糯糯,看得大官人眼热,心道这薛宝琴和薛宝钗一对姐妹到都是天生内媚,眼前这女子惊慌失措的模样,那微微张开的檀口,想著她话时那软糯樱唇嫩肉颤动,不知那其他地方是否也如此这般?

正自绮念丛生,薛宝琴冷得一个喷嚏打出,身子微颤,湿衣裹著的妙处也随之轻抖,真真是无限风流。

大官人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不由分便将她整个儿裹住。

薛宝琴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声如蚊蚋:「谢大人,奴家回去了。」抬脚欲走。

恰在此时,扈三娘却又带著玉娇枝折返,高声禀告道:「老爷!西夏灵州野利部族长,野利乌猛,在厅上候著了,有急事求见。」

大官人浓眉一拧,将裹在披风里的薛宝琴整个儿搂抱入怀:「先别走,还得劳烦你,替老爷我做个通译。」

薛宝琴又惊又羞,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大人!放下我!」

话音未,啪的一声脆响,大官人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丰隆弹软的臀肉上,打得她浑身一僵。

「再动!一会儿出点什么事儿,老爷我可不担待!」

顿时薛宝琴感觉到了什么吓得浑身酥麻,魂儿都飞了半边,登时僵在他怀里,再不敢挣动半分。

大官人搂著她,半抱半挟地来到前厅。

又将薛宝琴往屏风后一推:「到这待著翻译。」

自己则大马金刀坐于主位,神色倨傲,宣人进来。

门外,传来低沉声音,正是武松:「见大人,麾下人等,皆在外等候。尔等,须先卸下兵刃!」

门外一阵短暂的骚动。

一个半熟不熟的宋语道:「这匕首弯刀,乃是我族须臾不离身的护命家伙!岂能拿下!」

鲁智深的声音传了进来:「哈哈哈!武兄弟,跟他们废啥鸟话!这般啰嗦聒噪,好不厌烦!」

笑声未歇,紧接著便是一连串混乱的声响:「哎哟!」

「噗通!」

「桌球!」

混乱的嘈杂声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骤然平息下去。

门帘被粗暴地一掀。

一个高大身影猛地跨了进来。

那野利乌泰生得虎背熊腰,头上缠著青白二色缠头,身上穿著窄袖团花战袍。

只是这副狼狈模样和这魁梧身子有些不沾边。

缠头脱,头发散乱了几络,额角都是尘土!

本该华丽的战袍前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领口歪斜!

脸上青红不定,眼中燃著怒火,死死盯著主位上大官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道来番话。

旁边屏风后头的薛宝琴赶紧翻译。

这野利乌泰拱了拱手:「西门大人,俺奉我家野利大族长之命,来讨还前日被你们宋军掳去的部族子弟。大人若肯放人,俺主上了,情愿拿五百匹战马,一千只羊来赎。」

大官人听了,也不答话,只慢条斯理地揭开茶盏,呷了一口,那茶汤在舌尖上滚了一滚,才噗地一声吐在脚边的唾壶里。

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薛宝琴一愣,不敢怠慢赶紧翻译!

野利乌泰也是一怔,听著脸上的横肉抽了两抽。

大官人笑道:「本官奉大宋皇帝旨意与尔国主和谈,你算哪根葱?你可能代表你们西夏国主?」

「这位大人!」野利乌泰气得脸色由青转紫,「睁开你的眼看看清楚,这里可是西夏的土地!你如此辱我,你就不怕日后走不出这西夏地界么!」

薛宝琴吓得啊了一声脸一白,不敢怠慢赶紧翻译!

大官人听完薛宝琴翻译不以为意,刮了刮茶渣上得沫子淡淡道:「来人!」

门帘应声而开,两道铁塔般的身影几乎同时跨入,正是早已在门外候著的武松和鲁智深。

两人一左一右,那庞大的身躯顿时让刚刚才吃了亏的野利乌泰吓得浑身猛地一抖。

大官挥了挥手:「丢出去!」

「是!」武松和鲁智深同时沉声应道。

四只大手瞬间探出,分别扣住了野利乌泰的两条胳膊!

野利只觉得臂骨欲裂,如何用尽力气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放开!你们————」野利惊恐的喊叫还没出口,整个人已经强行拖拽著离去。

拖过门廊,径直拖到了院子门口。

鲁智深翁声道:「武兄弟,不对啊!大人方才的,是让咱们丢出去!」

武松闻言一愣,脚步顿住,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口中低喝一声:「起!」

紧接著,两条手臂同时爆发出千钧之力!

「喝呀野利乌泰惊恐地发出尖叫,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飞向院墙之外!

幸运的是,他那一群下属们,正围在院墙外探头探脑。

眼看自家大人像沙包一样被丢了出来,众人惊呼著将他接住,可事出突然,只见到自家大人咚的一声在地上滚了几滚!

好在皮粗肉厚!

野利乌泰被下属们搀扶著,勉强站稳。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入厅前的威风,他咬牙切齿:「走!立刻回领地!禀告族长去!此仇不报,我野利乌泰誓不为人!」

厅内重归寂静。

大官人瞥见屏风后那抹纤细身影似还在微微发抖,想是湿衣未干透,裹著披风也抵不住寒气。

他笑道:「罢了,先生,今晚番语免了。你回去歇著,可别伤寒了。」

薛宝琴赶紧裹紧那件披风,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

房门一关,背靠著门板,心犹自怦怦狂跳。

那被顶住的触感挥之不去,臀上被打的麻痛似乎也化作了异样的酥痒。

她捧起披风一角,将脸深深埋进去,熏得她面红耳赤,可一想到父亲做主许下的那门亲事,那素未谋面的梅家公子,心头又是一阵冰凉刺骨的黯然。

她强自压下纷乱思绪,匆匆换了干爽的中衣,想著总得把披风还回去,便又抱著披风,轻手轻脚往大官人院里去。

刚走近正房外廊,便听得里头传出已然是听过得声音死了死了此起彼伏。

薛宝琴如遭雷击,再不敢听,更不敢看,抱著那件披风,跌跌撞撞,头也不回地逃回自己冷清的院,一颗心又烫又乱,再也无法平息。

第二日。

大官人这边洗漱等待著晋王来访。

那边贾府。

邢夫人来访。

在王夫人处坐了一回,便叫丫头子跟著,一迳往秋桐房里来。

刚走到院门口,只听里面秋桐正骂得热闹:「你不过是个没脸的下流种子,仗著谁呢?成日家装狐媚子哄人,也不拿镜子照照,配不配!你当你是谁?不过都是那起子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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