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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他被带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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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津年听到京北两个字,意识终于稳定了一些。

京北,家,初礼,想想。

他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救援队带着蒋津年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先是被送到边境的一个临时医疗点,做了简单的急救处理,然后被转移到附近城市的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医生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药物伤害,神经系统损伤非常严重,尤其是脊髓和脑部。”医生指着片子上的阴影:“这些药物对他的神经系统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他现在的情况……”

医生顿了顿,看着李演凝重的表情,还是了出来:“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李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什么?”

“他的下肢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没有任何反应。”医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李演心上:“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恢复的可能性非常低。”

李演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想起蒋津年在训练场上的样子,身姿挺拔,步伐矫健,蒋津年带队越野的样子,永远冲在最前面,永远不知疲倦。

“医生。”李演抬起头,声音沙哑:“有没有办法?不管什么办法,我们都要试试。”

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的,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演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黄初礼的电话。

“嫂子。”他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队长找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黄初礼颤抖的声音:“他怎么样了?”

李演张了张嘴,想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李演,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黄初礼的声音更急了。

“嫂子……”李演闭上眼睛:“队长他伤得很重。”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黄初礼压抑的哭声。

“我们马上把他送回去。”李演:“你在京北等我们。”

“好。”黄初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等你们。”

蒋津年被送回京北那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军用运输机降在京北军用机场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担架从飞机上被抬下来,蒋津年躺在上面,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身上盖着厚厚的军毯,但露在外面的脸和手都苍白得吓人。

李演跟在担架旁边,眼睛红红的,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救护车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担架被抬上车,车门关上,救护车呼啸着驶出机场。

京北军区总医院,VIP病房。

蒋津年被推进病房的时候,黄初礼就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色也很苍白,眼睛荡的。

但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很直,担架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她看到了蒋津年。

他的脸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黄初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跟在担架旁边,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

他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但她的手更凉。

“津年。”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在这里。”

蒋津年没有回应,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微弱。

他被推进病房,医生和护士围上来,各种仪器接上身体,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黄初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医生给他做检查,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的肩膀上有好几处刀伤,虽然已经缝合,但疤痕狰狞,他的手腕上有被铁链磨出的伤痕,深可见骨。

他的背上全是淤青,新旧交叠,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

但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他的下肢,没有反应。

蒋津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医生做完检查,走到黄初礼面前,摘下口罩,表情凝重:“黄医生,他的情况……”

“我知道。”黄初礼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神经损伤,从腰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我们医院最好的神经科专家会诊过了,恢复的可能性……”

“我知道。”黄初礼又打断他,这次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谢谢你们,辛苦了。”

医生看着她,想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黄初礼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握住蒋津年的手。

他的手还是很凉,她用自己的手捂着,想给他一点温度。

“津年。”她轻声:“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蒋津年没有回应。

她就这样坐着,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

蒋津年是在那天下午醒来的,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还有床边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数字。

他的意识还很模糊,记忆像碎片一样拼凑不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然后他感觉到手心里的温度,他缓缓转过头,就看到黄初礼趴在床边,脸枕在他的手背上,睡着了。

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睛也没有舒展。

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十指相扣,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蒋津年看着她,意识慢慢回笼。

仓库,绑架,注射,折磨,救援,飞机。

他回来了,回到京北,回到她身边。

他想动一下,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叫她的名字,但喉咙干得厉害,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的黑眼圈,看着她消瘦的脸颊。

她瘦了很多,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疼得厉害。

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下。

黄初礼立刻醒了,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黄初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哑声叫他:“津年,你醒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泪,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想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微微动了一下嘴唇。

黄初礼立刻明白了,她连忙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润湿他的嘴唇。

温水入喉,蒋津年干涩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他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初礼。”

“嗯,我在。”黄初礼握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掌心。

蒋津年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还有眼泪的湿润,他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他轻声。

黄初礼点点头,却止不住眼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光,那光里有后怕,有心疼,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

他想起那些在黑暗里的日子,那些被药物折磨的时刻,那些意识模糊的瞬间。

每次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都会想起她。

她的笑,她的声音,她我等你回来时的眼神。

这些都是他坚持下来的理由。

“初礼。”他轻声叫她。

“嗯?”

“我回来了。”

黄初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笑着,用力点头:“嗯,你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蒋津年此生最难熬的,医生每天都会来给他做检查,用针扎他的腿,问他有没有感觉,每次他都摇头。

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

从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

他不能走路,不能站立,甚至不能自己翻身,他躺在那里,像一个废人,连最基本的自理都做不到。

黄初礼请了长假,每天在医院陪着他。

她帮他擦身,帮他翻身,帮他做康复训练,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每次蒋津年看着她在病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身,看着她眼睛

“初礼。”有一天,他终于开口叫她。

黄初礼正在给他擦手,听到他叫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怎么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你不用每天在这里陪着我。”他,声音沙哑:“你回去休息休息,陪陪想想。”

黄初礼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不累。”

“你瘦了很多。”蒋津年的声音很轻。

黄初礼低下头,继续给他擦手:“没关系,等你好了,我再补回来。”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不出的酸涩。

“初礼。”他又叫她。

“嗯?”

“如果我一直好不了呢?”

黄初礼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蒋津年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如果我一直站不起来,一直这样,你怎么办?”

黄初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放下毛巾,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那我就一直陪着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站不起来,我就推着你,你不能走,我就背着你,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蒋津年的眼眶红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道光,那光里有坚定,有温柔,还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

“初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想拖累你。”

黄初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握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蒋津年,你什么拖累?你是我丈夫,我孩子的爸爸,你怎么能拖累?”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泪,看着她眼睛里的痛,心像被刀割一样。

“你还年轻。”他,声音很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应该被我拖累。”

黄初礼拼命摇头,泪如雨下:“蒋津年,你闭嘴,你再这种话,我就生气了。”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倔强的表情,心里又酸又暖。

他想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但手臂太沉,抬不起来,只能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黄初礼才止住眼泪,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津年。”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你听我。”

蒋津年看着她。

“你是我的丈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丈夫。”她一字一句地:“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所以,请你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道光,那光里有爱,有坚定,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他的眼泪终于了下来,无声地,顺着眼角滑,浸入鬓角的发丝,他哑声:“好,不赶你走。”

黄初礼笑了,笑得又哭又笑,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津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急,慢慢来。”

蒋津年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脸颊的温度,还有她眼泪的湿润。

“好,慢慢来。”

那天晚上,黄初礼回家看想想,病房里只剩下蒋津年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黄初礼白天的话。

“你是我的丈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丈夫。”

他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被他拖累?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慢慢收拢,攥紧了。

他不能这样下去了,他不能让她一辈子耗在他身上。

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守着一个废人。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越长越深。

第二天一早,黄初礼来到医院,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津年,今天熬了粥,还热着呢,趁热喝。”她笑着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抹温柔的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初礼。”他叫她。

“嗯?”黄初礼转过头,看着他。

蒋津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想和你谈谈。”

黄初礼愣了一下,然后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谈什么?”

蒋津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初礼,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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