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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纨绔郡主的锦绣河山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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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傅和一群人,都被带到了矿场,所有人戴着手镣、脚镣,搬运石头,沈太傅毕竟年纪大了,哪里搬得动,摔倒一下,一旁的衙役拿着鞭子抽一下……其他人想上前,衙役拿着鞭子打了一下,说:快点…………沈大公子说:他年纪大了,你能不……衙役说:你们还以为你们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别做梦了,你们现在是囚犯,死囚犯,快点…………另外一边,逸王、睿王、燕王,还有一群女人,全部穿上了麻布棉衣,头上用一根木头簪子装饰。几个侍卫看着,他们拿着躲在田里拔草…………她们都是大家闺秀,哪里干过这个,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御林军只能低下头干活。逸王边拔草边看着一旁的一位随从说:知道外祖父怎么样了吗?随从边拔草边小声说:属下打探到了,太傅大人,还有其他人,全部被赶到了矿场,在做苦力。<\/p>

逸王小声说:父皇没杀他们?随从说:听说是皇上下的旨,章先生说可能是皇上在忌惮肖家,毕竟现在朝中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是八皇子。皇上想让你们活着,这样可以让肖家觉得,八皇子并不是最有资格的那个人。逸王说:也就是说,本王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随从说:是,章先生说,他会在外面继续培养势力,等皇上的气消了,您还可以再去争那个位置,不过,你要忍耐。逸王笑着说:好,本王知道了,睿王呢?随从说:睿王的人准备在科考上动手了脚,让他们的人高中,再培养自己的势力。逸王说:也让我们一的人暗中进行,本宫听说最有可能高中的人是韩公子,不知道能不能?随从说:应该不可以。逸王说:那就再考虑其他人,对了,魏公子怎么样了?随从说:还是那样。逸王说:花钱让人帮他治病,让他为本王效力。随从说:可是十万两银子……逸王说:钱的事好办,你去四海钱庄,他们会借给你的。随从说:是。<\/p>

华服女人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孩子,说道:你们是老爷的妾室,现在他进去了,有什么判决还不知道,但本夫人不是傻子,不会用自己的嫁妆去养着你们,你们愿意离开的就离开,不愿意离开的可以住在这里。但是,我只提供住的,吃的、穿的不管,伺候你们的人的月钱,更不归我管。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跪在地上说:夫人,奴婢怎么说也是老爷的妾室,您是老爷的夫人,您不能不管我们啊!其他七八个女人跟着一起跪在地上。夫人看着她们说:本夫人怎么说也是太常寺少卿的千金,本以为嫁的是国公府的公子,没想到竟然是个野种。现在还想让本夫人养着这个野种的妾室,不可能,身家清白的要么你们自己离开,要么就把你们跟那些伶人一样都卖了。粉色衣服的女人说:求夫人不要卖妾身,妾身愿意为奴为婢侍奉您。夫人说:不必了,我没那么多银子养你们,要么自己走,要么被卖,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起身离开。<\/p>

一位蓝衣服的女人说:姐姐,等等。夫人停下脚步看向她说:你还有什么事?蓝衣服女人说:姐姐,那些人没有孩子,可以离开,可我们这些生了孩子的,总不能也离开吧!另外四五个女人说:是啊!我们都有孩子,你若是不管我们,我们能去哪啊!夫人说:你们不是也有嫁妆吗?我可没有钱给别人养孩子,说完转身离开。一旁的紫衣女人说:梅姨娘,怎么办?蓝衣服说:我怎么知道,说完转身走了,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不欢而散。皇上看着皇上,臣有事启奏。皇上说:说。老国公说:臣刚刚查出来,臣的妾室刘氏谋害嫡母,通奸生子,臣请割去崔永清的官职。皇上说:允了,蔡爱卿来查理此案。蔡大人走出来说:是,臣遵旨。皇上说:还有什么事吗?孙御史说:皇上,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臣请皇上册封皇后,以稳定后宫。皇上说:你觉得何人适合主持后宫?孙御史说:臣不知。皇上说:行了,这个以后再议。<\/p>

老太太几人也被发配到矿场上干活,靖王妃得知此事,气的把桌子上的杯子扔在地上,一旁的柳嬤嬤看着靖王妃说:王妃,您别这样,我们去找王爷。靖王妃说:到底是谁?是谁故意针对本王妃?柳嬷嬷说:会不会是宸王在中间捣鬼?靖王妃说:他不是去凉州了吗?柳嬷嬷说:难不成是肖将军?靖王妃说:不管是谁?本王妃就不信不行,说完起身向外走去。靖王妃来到靖王爷的屋子里,靖王爷看着她说:怎么了?靖王妃看着靖王爷说:王爷,妾身刚刚得到消息,崔老国公不愿意引荐老四去崔家学堂读书。靖王爷说:为什么?之前崔老国公明明答应本王了。靖王妃说:有可能是宸王不让崔家帮助老四。靖王爷说:他敢?本王是他老子,本王现在就去找崔老国公。靖王妃说:臣妾扶你起来,说完扶着他起来…………<\/p>

靖王爷看着坐在对面的崔老国公,说:舅父,为什么,你明明答应我了,要帮我让老四进来读书的,怎么又不行了。崔老国公说:我何时答应你可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记得,我只说,我考虑一下,并没有答应。靖王妃说:舅父,话不能这么说,您……崔老国公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来人,赶出去,说完走进来两个侍卫。靖王爷看着崔老国公说:舅父,您?崔老国公说:闭嘴,我们没有你这个不孝子孙,为了一罪臣之女谋害嫡妻,谋害嫡子,你母后若是还活着,肯定会被你气死,滚,以后不满等我们崔家的门,送客,说完扭头。一旁的管家说:请吧!靖王爷说:舅父,为什么?父皇是这样,皇兄如此,你也是这样,我有那么差吗?崔老国公说:你没有吗?靖王爷说:我哪里差了?<\/p>

老国公说:你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吗?文不成,武不成,除了玩女人,就是玩女人。你知道宸儿有多优秀吗?他十二岁就中了解元,十二岁!你呢?放着嫡子不顾,去偏疼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简直丢尽了我崔家的脸。现在还想把一个野种塞进来,怎么?我崔氏学堂是收垃圾的吗?靖王爷说:舅父,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崔老国公说:滚,说完拄着拐杖起身,靖王爷的随从扶着他起身向外走。靖王妃看着走出来的靖王爷说:怎么样?靖王妃说:走吧!舅父不愿意,说完扶着他钻进马车。靖王爷说: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说完闭上眼睛。靖王妃看着他气的不行,心想: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本以为自己弄死那个女人,成为王妃,算是压她一头。没想到,到头来,皇室不承认自己,其他贵妇也看不上自己,自己就是个笑话。<\/p>

靖王爷突然睁开眼睛说:你知道宸儿十二岁就中了解元吗?靖王妃说:他一直在养病,不可能。靖王爷说:我也觉得不可能。靖王妃心想:想不到那个贱种这么聪明,不行,不能让王爷知道这事,不然我的以后就完了。看来还是要除掉他,才最安全。男孩看着靖王妃说:母妃,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崔氏学堂?靖王妃说:不要想了,崔氏不愿意让你去。男孩说:是不是儿子不够努力,若是让他见过儿子,肯定愿意接受儿子。靖王妃说:好,那明日,母妃带你去见他。男孩说:儿子肯定不会让母妃丢脸。靖王妃笑着说:好,母妃相信你。女孩看着走进来的男孩说:哥哥,怎么样了?男孩说:又黄了。女孩说:我相信,只要夫子见了哥哥,肯定会喜欢哥哥的。男孩摸着她的头说:如果哥哥去学堂读书,就不能照顾你了,如果那个女人欺负你,你就跟哥哥说。女孩点点头说:嗯!我会的。<\/p>

靖王妃带着男孩来到景国公府,门房看着他们说:你们是何人?经济学靖王妃说:本王妃是靖王妃,要拜见崔老国公。门房说:稍等,说完向府里走去。崔老国公正在下棋,管家说:老爷,靖王妃带着一个孩子过来拜访您。老国公说:不见,以后,只要是靖王府里的来拜访,全部不见,说完那着炮放在一旁,说:将军。管家走出去,看着靖王妃说:我家老国公说了,不见,请回吧!靖王妃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说:帮帮忙。管家推开她的手说:奴才只是个下人,帮不了您,说完转身向府里走去。男孩看着靖王妃说:母妃,现在怎么办?靖王妃说:再想其他办法,先回去吧!说完转身钻进马车离开。又过了几日,老国公出门遛鸟,突然一个人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倒在地上,鸟笼倒在一旁,一个男孩走过来说:老爷爷,你没事吧!老国公看了他一眼说:没事,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p>

男孩捡起鸟笼递给他,老爷爷说:你读书了吗?男孩扶着他说:读了。老国公看着他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哪读的书?男孩说:我叫裴云飞。老国公一把推开他说:原来是靖王府的人,小小年纪,还真是有心机,说完迈步离开,男孩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跟在他后面。走出一段距离以后,老国公回头看着他说:赶紧离开,不要再跟着我了。男孩看了看周围没人,快步上前追上老者,拿出一个药丸塞在老国公嘴里,老国公瞬间昏迷,男孩看着昏迷的人,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看着他说: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说完抬脚踢了他两脚。跑出来喊道:有人吗?有人吗?这里有人晕倒了。说着走过来几个百姓,男孩看着其中一个男人说:他是景国公,你们谁能去通知一下国公府。男人说:我去,说完跑着离开。<\/p>

国公府的管家还有护卫赶来,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国公,说:快点把国公爷背回去,说完护卫上前扶起老国公,背着走了。管家看着众人说,谢谢,谢谢大家。一旁的百姓说:不用,是这个小孩发现的。管家看着男孩说:谢谢。男孩说:不用,我只是看到了。管家说:你放心,等国公爷醒来,一定会感谢你的,说完转身离开。男孩看着他们离开,露出了一丝笑容说:他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幸好母妃教我怎么使用蛊,不然还真搞不定你,老东西,等着吧!说完转身离开。五公主坐在酒楼里,看着一旁的侍卫说:还是没有看到肖九轻跟宸王吗?侍卫说:没有。五公主说:那他们在哪里?侍卫说:不知道。五公主说:废物。肖九轻听到她的,看着对面的裴世子说:出去走走吧!看看五公主到底想干嘛?说完起身向外走,裴世子跟在后面。<\/p>

肖九轻跟裴世子走出来,一旁的侍卫刚好看到,说道:公主,他们出来了。五公主说:走,说完起身快速向外走去。五公主走出来,看着离开的一行人,说:跟上,说完快速跟上去。裴世子看着肖九轻说:去哪?肖九轻说:去金楼啊!看看她到底想干嘛?裴世子说:都可以。两个人来到一处金楼,裴世子看着肖九轻说:喜欢哪个?我送你。肖九轻笑着说:可以啊!五公主走进来,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肖九轻笑了笑,对着掌柜说:掌柜的,这个镶嵌红宝石的簪子拿给我看看。掌柜笑着说:公主真是有眼光,这可是店里最好看的簪子。肖九轻看着裴世子说:我喜欢这个。裴世子宠溺地看着她说:好,说完看着掌柜说:多少钱?掌柜说:不贵,一千五百两。五公主上前抢走簪子说:我也喜欢这个簪子,我要了,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肖九轻看着裴世子说:算了,我觉得这个簪子也不错,拿着另外一个玉簪说道。裴世子说:好。掌柜说:这个簪子不贵,二百两。裴世子刚要拿钱,五公主抢过玉簪说:我觉得这个也不错。肖九轻说:我们再挑别的。<\/p>

五公主跟在后面,肖九轻喜欢什么?五公主就要什么?肖九轻说:算了,走吧!五公主上前拦住裴世子说:宸王殿下,还记得本宫吗?裴世子说:你是何人?五公主说:我是大越国的五公主,你不记得了。裴世子说:不认识,说完拉着肖九轻转身离开。五公主气的不行,说道:今天晚上,我要见到他。侍卫说:公主,这宸王不行,您?五公主说:其他不用你管,你只管把他掳来,说完向外走去。肖九轻看着一旁的裴世子说:看来她的目标是你,你要小心了,说完向外走去。到了晚上,侍卫来到了第一楼肖九轻的窗台上,拿出剑准备撬开窗户,一个黑影闪过,侍卫直接死了,黑衣人拎着侍卫飞身离开。五公主坐在屋子里的床上等着,等了很久,没有动静,这时,窗户动了一下,五公主起身去看。不想,一个尸体扔进来,五公主吓得尖叫起来,门口的丫鬟冲进来说:公主,怎么了?看着地上的尸体,愣住了。五公主说:月影,你去。侍卫说:是,说完飞身离开。<\/p>

月影来到第一楼,也是从窗户台上,黑衣人有杀了他,拎着他的尸体飞身离开。再次来到五公主的窗户外,又把尸体扔进去,五公主看着地上的尸体,气的一下子推到了桌子,说道:看来这个宸王并不是外面传的这么一无是处,他越是如此,本公主越是要得到他,明晚再去,今日先睡吧!两个侍女说:是,说完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等到第二日,五公主走在楼里等着他们,等肖九轻、裴世子两人走出来,她又跟在后面。裴世子说:今日去哪?肖九轻说:布庄,说完向布庄走去。裴世子说:你还真是会给你自己赚钱。肖九轻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傻的人,不宰她宰谁,说完走进布庄。布庄的掌柜,看着肖九轻刚要行礼,肖九轻摇了摇头,掌柜笑着说:贵人要买什么?肖九轻说:拿你们这里最好的绸缎。掌柜说:好,说完转身离开。<\/p>

回来的时候拿出一匹布,对着肖九轻说:这是本店卖的最好的布匹云锦,一尺要一百两银子呢?肖九轻说:好,我都要了。裴世子说:我来付,说着拿钱。一旁的五公主说:这匹布,我要了,拿钱,说完一旁的侍女拿钱给掌柜。肖九轻看着掌柜说:还有其他的吗?掌柜说:还有,我这就给你拿来。五公主说:我都要了。掌柜说:你确定?五公主说:当然,多少钱?掌柜拿出一匹布,说:这是蜀锦、宋锦…………一共五千两银子。五公主说:怎么这么贵?掌柜说:你若是……肖九轻说:掌柜的,我要了,说着裴世子掏钱。五公主看着裴世子说:宸王殿下,你可以借给我……裴世子打断她的话说:我不认识你,说完付钱。五公主掏出一把镶着宝石的弯刀说:这把弯刀可以值不少钱,抵给你,说完放在桌子上。掌柜说:这?五公主又拿下脖子上的一串天珠放在桌子上说:这些够了吧!<\/p>

掌柜看向肖九轻,肖九轻点点头,五公主看掌柜看向肖九轻,气的不行,说道:你不会以为她可以拿出那么多银子吧!掌柜拿起弯刀、天珠,说:可以,说完收起来。五公主看着侍女,说:拿着,侍女上前抱着布匹。肖九轻看你的裴世子说:再去看看别的吧!说完向外走去。五公主又想跟上去,一旁的侍女说:公主,奴婢身上的银子用完了。五公主说:回去,说完跺了跺脚,不甘心的走了。裴世子说:看来她气的不轻。肖九轻说:没事,我越是气她,她越是想的得到你,今天晚上又开始了。裴世子说:你很开心?肖九轻说:挺有意思的,日子不那么无聊。裴世子说:你不知道她的私生活很糜烂?我更想弄死她。肖九轻说:知道啊!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裴世子笑着说:说话算话,我的清白就靠你了。?果然到了晚上,又来了两个侍卫,都被影子解决了,五公主看着扔进屋子里的两具尸体,说道:还真是?侍女说:公主要不算了,二王子让您回去了。五公主说:知道了。第二天,五公主还在坐在窗前等着,可惜肖九轻跟裴世子再也没出来,只好离开。<\/p>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凉州百姓终于恢复了生机,肖九轻坐在马车上离开,裴世子说:现在离开了,有什么想法?肖九轻说:有点舍不得。裴世子说:我也是。周围的百姓都来了,跪在地上,说道:恭送公主。肖九轻跟裴世子听到声音,对视了一眼,肖九轻掀开车帘,看着跪在两旁的百姓,裴世子说:估计皇上都没有你这么大的排场,你不怕皇上猜忌?肖九轻说:不会,他若是猜忌,那就灭了他,直接让别人继位。裴世子笑着说:也就你敢说。肖九轻说:自然,停车,说完马车停下。肖九轻走出来,站在马车上,看着周围的百姓说:你们的生活已经恢复了,本宫希望你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李全抬起头看着她说:公主不再多留几日吗?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肖九轻笑着说道:不了,你们好好的,对于本宫来说就够了,本宫还要回去主持科考。<\/p>

我知道,大家以前的日子不好过,读书的机会不多,但本宫希望,你们能让你们的子孙后代多读书。读书能让人增加见识,也能让你们可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以前因为贪官污吏,让你们的生活过的艰苦,但本宫跟皇上会替你们扫清障碍,让你们有更多选择的余地,也让你们都有一展抱负的时候,加油!所有人说:加油!肖九轻笑着说:好了,本宫该走了,希望来日我们在京都相聚,说完摆手,马车走了起来…………裴世子看着她说:你为什么这么希望他们读书?肖九轻说:听说过一句话吗?少年强则国强。裴世子说:何人所言?肖九轻说:一位来自几千年以后的人,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p>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p>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p>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p>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p>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p>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且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p>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p>

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畀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p>

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p>

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p>

裴世子说:梁公是谁?肖九轻说:一位伟人?裴世子说:那任公也是一位伟人?肖九轻说:嗯!裴世子说:说的好。肖九翻了个白眼,说:这还用你说。裴世子说:怪不得你能有如此强大的内心,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于你。肖九轻说:我只是想让他们过的好一点,过的安逸一点,毕竟有好日子过,谁还愿意去过打打杀杀的日子。走在前面的何平安看着蔡统领说:将军,我们回去要把此事告知皇上吗?蔡统领说:不用说,皇上肯定也知道了,毕竟皇上在这里,肯定安插了心腹。何平安说:这倒是。蔡统领看着他,看了看一旁闷声不响的史家学,说道:他怎么了?何平安说:还能怎么?自从上次公主教训了他之后,这段时间一直都这样。不过,我昨夜起夜,看到他又去找那个星辰姑娘,你不知道星辰姑娘下手那个狠…………若不是我上前,说不定他都被星辰姑娘给打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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