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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女汗亲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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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实可能改变局势。

而更让他难受的。

不是弓弩本身。

而是刚才那场对峙。

他原本以为。

自己与右司联手。

足以压住这位年轻女汗。

甚至藉此机会。

逼她让出汗位。

毕竟。

战败之责。

民心动盪。

这些都是极好的藉口。

可结果呢

想到这里。

中司的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布局。

几乎被一件东西彻底击碎。

三千连弩。

不仅挡住了他们的逼问。

甚至。

让他们变得极为被动。

因为现在。

眾臣已经亲眼见到那东西。

谁还会相信。

女汗无力扭转战局

想到这里。

中司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苦涩。

“怎么会这样。”

他在心中低声自问。

“我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丫头”

他不愿承认。

却不得不承认。

刚才那场对峙。

自己確实输了。

而且输得很彻底。

右司此刻的心情。

比他还要复杂。

他低著头走路。

脸色阴沉得厉害。

刚才在仓库里。

眾臣一个个表態。

那一幕。

几乎像是一把刀。

狠狠扎在他心里。

因为那意味著。

他们最后的筹码。

也已经失效。

原本。

他们可以借战败之事。

逼迫拓跋燕回退位。

甚至推举新的汗王。

可现在。

这一切都变得没有理由。

若战局真的可能逆转。

那还有什么资格逼宫

想到这里。

右司的手不自觉握紧。

心里满是烦躁。

“该死。”

他在心中骂了一句。

“怎么就让她翻了局。”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

刚才那场对峙。

在外人看来。

他们几乎像是被当场压住。

那种感觉。

让他格外难受。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前方。

拓跋燕回依旧走在最前。

背影平静。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在右司眼中。

那背影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挫败。

“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丫头片子。”

他在心中反覆想著。

可越想。

心里越沉。

因为现实已经摆在眼前。

他们已经没有藉口。

再逼她退位。

队伍继续向前。

营帐越来越近。

远远望去。

王帐高高立在营地中央。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眾臣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每个人心中。

都在消化刚才那场局面。

有人重新评估局势。

有人暗暗调整立场。

而中司与右司。

则始终沉默。

他们知道。

从刚才那一刻起。

局势。

已经彻底改变。

而那顶汗位。

至少现在。

他们再也找不到理由。

去逼迫她让出来了。

王帐帘幕被掀开。

风声隨之涌入。

帐中火盆轻轻晃动。

眾臣鱼贯而入。

脚步声在地毯上渐渐放缓。

原本低声的议论,也逐渐沉寂下来。

王帐重新恢復了庄严。

帐顶悬掛的狼旗微微摆动。

火光映得整个帐中一片沉稳的红色。

拓跋燕回走到王座前。

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她转身落座。

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刚才仓库中的一幕。

仿佛还在眾人眼前。

连弩的破风声。

箭矢贯穿木板的瞬间。

仍在许多人心中迴荡。

所以此刻。

再看向王座上的那位女汗。

不少人的神情。

已经和来时完全不同。

有人眼中多了敬意。

有人多了思索。

也有人开始重新判断局势。

帐中渐渐安静下来。

连火盆里木炭的噼啪声。

都变得格外清晰。

拓跋燕回没有立刻开口。

她只是缓缓扫视了一圈。

目光从眾臣脸上一一掠过。

像是在確认什么。

过了片刻。

她终於开口。

声音不高。

却清晰沉稳。

“诸位。”

这一声刚落。

帐中所有人立刻收敛心神。

目光齐齐集中。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刚才的弓弩。”

“诸位已经看过。”

她没有多解释。

只是停顿了一下。

那停顿。

像是在让所有人回忆那一幕。

隨后她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

“接下来。”

“我们该谈的。”

“便不是弓弩。”

“而是战爭。”

这句话一出。

帐中许多人心头一震。

他们知道。

真正的决定。

终於要来了。

拓跋燕回目光微沉。

“与月石国一战。”

“草原惨败。”

“诸部死伤无数。”

她没有迴避。

反而直接提起。

这份坦然。

让不少大臣微微一愣。

因为他们原本以为。

女汗会儘量避开这个话题。

可她没有。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这一战。”

“草原子民心中有怨。”

“本汗也知道。”

帐中一片寂静。

没有人插话。

所有人都在认真听。

拓跋燕回的语气依旧平稳。

“他们要的。”

“不是解释。”

“不是安慰。”

“而是一个结果。”

这句话说完。

不少大臣轻轻点头。

因为这確实是事实。

草原上的子民。

向来只信一个道理。

胜者为王。

败者低头。

拓跋燕回缓缓抬起眼。

“既然如此。”

“那便用战场上的胜负。”

“给他们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

帐中一阵轻微骚动。

许多大臣互相对视。

有人已经隱隱猜到什么。

而下一刻。

拓跋燕回果然继续说道。

“本汗决定。”

“整顿军马。”

“再战月石国。”

她的语气依旧不高。

却像一道惊雷。

在帐中骤然炸开。

不少大臣瞬间抬头。

神情震动。

然而。

真正让他们震惊的。

还在后面。

拓跋燕回没有停。

她看著眾人。

缓缓说道。

“这一战。”

“本汗亲自领军。”

“御驾亲征。”

话音落下。

整个王帐彻底安静。

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隨后。

惊声四起。

“御驾亲征”

“女汗要亲自上阵”

“这……”

许多大臣几乎同时出声。

他们的神情。

全是震惊。

因为草原歷史上。

確实有汗王亲自领兵。

但那大多是久经沙场的雄主。

而拓跋燕回。

年纪尚轻。

更是女子。

如今却要亲自率军再战月石国。

这份决断。

几乎让人难以置信。

一名年长的大臣忍不住上前一步。

“女汗。”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此战凶险。”

“若您亲征……”

话还没说完。

拓跋燕回已经轻轻抬手。

那动作並不强硬。

却让他不由自主停下。

拓跋燕回看著眾人。

声音沉稳。

“诸部子民。”

“怨的是败仗。”

“怨的是无人承担。”

她顿了一下。

目光微微一沉。

“既然如此。”

“本汗便站在最前。”

这句话落下。

帐中许多人忽然沉默。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

这不仅是一场战爭。

也是一种姿態。

一种面对子民的姿態。

若女汗亲自出征。

那所有关於逃避责任的指责。

便会彻底消失。

想到这里。

不少大臣心中。

不由生出敬意。

有人低声感嘆。

“好魄力。”

另一人轻轻点头。

“这样的决断。”

“確实不像寻常君主。”

越来越多的人。

看向王座的目光。

已经完全不同。

那不是单纯的尊敬。

而是一种认可。

一种对领袖的认可。

然而。

在眾臣震动之时。

帐中还有两个人。

脸色却越来越沉。

中司与右司站在队伍侧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心里。

已经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若这一战真的打贏。

拓跋燕回的地位。

將再无人能够动摇。

连弩。

再加上御驾亲征。

这两件事。

足以让所有子民重新信服。

到那时。

她不仅不是失败的女汗。

反而会成为扭转败局的英雄。

想到这里。

中司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之前所有的布局。

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因为战爭一旦胜利。

所有的质疑。

都会烟消云散。

右司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低著头。

目光阴沉。

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机会。

已经没有了。

他们原本希望。

借战败之事逼她退位。

可现在。

她不仅没有退。

反而主动迎战。

甚至要亲自领军。

这种姿態。

在草原上几乎是无解的。

想到这里。

右司的心里一阵苦涩。

“结束了。”

他在心中低声说。

“只要这一仗打完。”

“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

而此时。

王座之上。

拓跋燕回依旧坐得笔直。

她的目光沉静。

仿佛已经看见了远方的战场。

帐中火光摇曳。

映得她的眼神格外坚定。

这一刻。

许多人忽然意识到。

草原的局势。

已经悄然改变。

王帐之中,方才的震动仍在空气里缓缓迴荡。

眾臣重新站定在各自的位置上,但脸上的神情,已经与最初截然不同。

许多人心里都很清楚。

女汗刚才所说的御驾亲征,並不是一时的气势之言。

那是一场真正已经开始筹备的战爭。

拓跋燕回端坐王座。

她的神情平静而冷静,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段朝议。

她没有给眾臣太多缓衝的时间。

目光扫过大帐之后,便直接开口。

“既然要再战。”

“那便不能再拖。”

她的声音不高,却沉稳得让人下意识认真起来。

“草原各部必须儘快动起来。”

“这一战,不只是为了胜负。”

她微微停顿。

目光从眾臣身上缓缓掠过。

“更是为了给子民一个交代。”

这一句话落下。

帐中许多大臣神情微微一凛。

他们忽然意识到。

女汗已经完全把这场战爭,当成了重建威望的关键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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