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节·若报寰宇以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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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拳正下。

——这件事，此刻可做。

从变转第一棵幽影树开始，便于司明计划中筹备之物，已然将所有的前置条件全数准备充足。

死生神力，涌出。

它在这一刻沿着整个黄金树系统抵达了艾尔登宇宙的每一个角，抵达了那比最偏僻的角还要更加深邃的幽微之处！

然后——

“唤醒。”

最初始也是最擅长的死灵术，于此动用。

前来招募司明的使徒的确眼光精准，司明作为术师的本职的确比他的战士之姿态更为研究深入。而现在，这方宇宙之中最为强大，也最为古老的死者，便被他的意志所触摸！

他看见了天地开辟的那一幕。

他看见最初始的光点从无尽的幽暗中迸发，化作天地十方，化作星辰罗布。而从那最初始的光点之中又一次地迸发出了一道辉光，且不同于第一次的茫然创生，这第二次的绚丽辉光之中，充斥着智慧的光和火！

无上意志，自此诞生。

它的诞生伴随着喷溅向宇宙每一个角的绚丽金流，而每一道金色洪流，都是一颗会在未来扎根于某片大地之上的黄金树。

艾尔登宇宙自此成为了艾尔登宇宙。

而那自万物创生中诞生，又赋予了万物秩序的智慧光火，便也因此而获得成长，获得晋升，获得了更进一步的资格和道路。而后，生来便支配了宇宙并管辖着它的无上意志，便理所当然地向外将步伐踏出。

它试图成为超越宇宙，超越自身的事物。

它试图以自身的智慧光火，照耀那无尽深邃的诸海虚空。

它很努力，它很执着。但是……

它是生来便可照耀寰宇的无上意志，却不是生来就可以点亮寰宇之外虚空诸海的近圣之火。

它失败了——它在徒劳的燃烧中耗尽了最后一抹智慧之火。它因此而崩解，因此而坠。因此而化作了于艾尔登宇宙而言是大补，但却不应该被粗暴使用的庞然大物。因为宇宙因此失去了重要的管理者和维系者，而它那最初的功绩，那遍布宇宙每一个角的黄金树系统，却又不住地吞食着管理者的尸骸以及孕育下一位管理者的资源，从而导致这一本健康壮大的新生宇宙，在短暂的时光之后便沦至如此地步。

症结已然显露。

司明的意志，碰触到了那沉眠已久的庞然大物。

而他的意愿，必然成就！

征战使徒的拳，猛地停滞。冲刷而来的诸海之水，骤然反涌！

“无上意志，我命你起来！”

而艾尔登宇宙中的每一棵黄金……不，幽影树，都迸发出炽烈的光和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