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节·恶业塑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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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逃，无处可躲。

司明此刻的躯壳甚至都来不及催动格挡的动作。

但是——

“只是伪物。”

司明的声音，却要比脉冲射弹更快一步迸出。

“哪怕其足以以假乱真。”

心灵之火从他的躯壳深处迸射出来。蒸发了脉冲射弹。然后他抬起了手。那自九勾玉轮回眼中所投射出来的漆黑求道玉便被凝滞于空气之中。而司明的目光，随即漠然地从那向着他挥下相位利爪的铁血狩猎者之王身上扫过。

“这些并不是真正的实体，而是我在昔日所造之‘业’。你放大了它们并让它们直接追溯昔日的我。然而你终究只是一个外来者，你并不知道轮回世界应当如何运作。”

没有泄密的扣分通报。

琳达梅尔的目光，并不能够有效地注视于此处。

她并不知晓轮回者的过去受主神所保护——哪怕此刻是清账时刻，时机特殊。但和天神队无关的轮回者，哪怕死去，也不会被放开数据库。

相位利爪擦肩而过。

司明无视了它，而它也的确没有造成任何效果——因为击杀‘独狼’是委托，是任务。是指向主神的‘业’而司明只是执行的手。而它在此刻的虚假变化，起到的作用到底也不过就是掩人耳目。

“过犹不及啊。”

独狼只是误导，它那除了本质外样样俱全的强化，只是为了让司明的判断出错。它的目的是让司明将这次‘变化’视作一场真正的战斗。而只要司明真正地在这场战斗中动了手。那便会招致一些并不美妙的后果。

司明向前一步。

即便只有一阶出头的肉身，他也依旧能够在心灵之火的保护下顶着射弹枪来到忍者面前。并向着那正急剧凝聚出第二枚求道玉的轮回眼伸出手——他没有尝试将其夺取，抑或者毁灭。只是用按遥控器都不到的力度，在‘忍者’的眉心轻轻一弹。

“我对杀死你这件事并不后悔，如果重来，我还会这么做。当然，我不会给你报复回来的机会，因为我并没有被困缚在因果之中。”

昔日的一缕恶业，就此撞上了他的心灵之火。他的过去在他的面前无声烧去，而他眼中的医院回廊，便也再度变动。

他又回到了伦敦，回到了那座旧物店所在的街道上。而他那原本应当碰触忍者眉心的手，如今正停滞于一个普通的，无辜的，一脸恐惧的中年妇人额头上头。

“离开妈妈！坏蛋！坏人！”一个女孩正在用沙子和石块从背后砸他，而这大概便是管脉冲射弹枪的运作。

她们没有受到任何伤损，最多只是一点的惊吓。而若是司明在刚刚真的将那旧日之业视作一场‘连任务目标都强化了一百倍’的战斗，那么此刻他的眼中，想必已然和一座尸山血海等同。

“同时让我处于现在和过去而不自知……业报天的确有点能耐。但如果我刚刚真的伤及无辜了。作为推手的你，恐怕也难辞其咎。”

他偏过头，看向长枪断折，铠甲开裂的琳达梅尔。

“还是，口口声声要为弱者声张报应的你。其实远比我更不在乎这些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