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浮出水面的真凶(2/2)
奢华的别墅里灯光通明,客厅的壁炉里烧著木柴,火花偶尔迸溅出来。
西装革履的老管家端著精美的盘子经过,弯下腰在茶几上摆好茶水和水果,深深鞠了一躬,彬彬有礼道:「请慢用。」
沙发上的老人拄著拐杖,温和的笑容如年轮般深刻,皱纹也扯动起来:「近些年来我的身体不太好,当年受的伤到现在都无法痊愈,不方便起身见客,请见谅。」
黎青阳打著哈欠,就像是快睡著了似的,微微颔首致意,也没说什么。
苏禾抬起锐利的眼瞳,从档案里取出了一叠影印的文件,沿著桌子滑了过去。
「这些刀痕,您认识么?」
她冷声质问道:「叶桑前辈。」
叶桑微微皱眉,接过这叠影印文件,逐一审视过以后,轻咦一声:「这是五轮刀,日本战国时代末期剑术家宫本武藏创作的兵法。那位大剑豪在晚年隐居于九州灵岩洞完成该了书,达到了通神的境界。
总共有五卷,地之卷以工匠之道类比兵法框架,水之卷阐释二天一流剑法的形态特质,火之卷论述战斗策略,风之卷解析其他流派特征,空之卷强调顺应自然的终极境界,以此完成了这门完质术。
很多年前,我有一位朋友,便掌握著这门完质术,刀术的造诣深不可测,但他已经死去很多年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竟然还能看到这门完质术。」
黎青阳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
苏禾的眼神也变得愈发锐利。
「想当年,我那孙子也想传承这门完质术,只可惜没有那个缘分。以至于学到了糟糕的完质术,多年来卧床不起。」
叶桑把影印文件推了回去:「如果二位想要找到这门完质术的传承者的话,我可以通过我当年的渠道帮忙找一找。」
「我们在编号149异侧万灯镇里,找到了这些隐秘的刀痕。根据推测,伏院长就是被这种刀术所杀的。如果您还能提供什么线索的话,记得随时联系本部。」
苏禾眼神里的锐利敛去,重新把影印文件封装好,起身告辞:「打扰了。」
「您好生修养。」
黎青阳打著哈欠,跟著她转身离去。
「我知道了,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叶桑微微颔首:「不送。」
西装革履的老管家毕恭毕敬地为两位院长打开了大门,护送著他们穿过庭院。
「可信吗?」
黎青阳打著哈欠询问道。
「不知道,也不重要。」
苏禾抬起眸子:「接下来是臧奎董事,我们还有的忙,慢慢查吧。」
砰的一声。
别墅的原木大门关闭,灯光熄灭。
西装革履的老管家在窗前,自送著庭院外的迈巴赫消失在林荫道上,转过身低声说道:」老爷,院长们已经走了。」
叶桑坐在沙发上喝著茶,像是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在我这里很安全。哪怕是相家人来了,我也有办法隐匿你的气息。」
客房的门被推开,冈田以藏拎著太刀走出来,冷声说道:「不是担心我被发现,而是害怕你那个好孙子被发现!」
他刚刚出门,一只茶杯就在门口摔得粉碎,茶叶混合著茶水迸溅了出来。
房内有人压抑著痛苦的哀嚎声,像是野兽在牢笼里的嘶吼,又如蛇的嘶鸣。
冈田以藏转过身,即便是他都不敢亲眼去看那个孩子,眼神里藏著忌惮。
叶桑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背负双手走过去,沉声说道:「卫诚,你要冷静一下,他们还没走远!」
昏暗的房间里,有人躺在病床上,抬起头露出半边被蛇鳞覆盖的脸,妖异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冷静?我拿什么冷静?你变成我这副模样,你又该如何冷静?」
那是个白发的少年,半边已经彻底蛇化,另一半的脸却清秀英俊,但眼神里却藏著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们这些老东西的承诺,我一个字也不信!迄今为止,完整的反转法,你们参悟不透!我所需要的本源,你们也弄不来!那我要的血食呢,我说多少次我要进食,你们听了吗?」
叶桑面沉如水,好生劝道:「卫诚,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一样了,进食对你而言没有什么作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你的变化,这是从未出————」
轰隆一声。
昏暗的房间颤动起来。
「闭嘴,老东西!」
叶卫诚咬牙切:「不要冤跟我说这些废话,我只要一个解决方案!」
黑雾在房间里翻腾,雾里仿佛有暴动的群蛇在颤动,虽然这少年的位阶只有命理阶,但这种污老却是极其的可怕。
「事发突然,伏忘乎当时在场,我没任法在他的眼皮底下,把那两个天理宿主给你带过来。我只能趁机偷袭,把他们一起斩杀。现如今,相柳的本源已经回归自然循环,即将在兰壳岛上凝聚形体。」
冈田以藏深吸一口气,耐心劝解道:「你的任务就是好生修养,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到时候星联赛开赛,我们会想任法安排你进去,吞噬掉那份本源。」
叶桑温和笑道:「是啊,我们是爱著你的,毕竟你是我的孙子。不仅如此,你也是整个大业的希望,我们的虬种。」
叶卫诚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棚了。
叶桑眼神变得森冷起来,抬手按在了房门上,虚无的波纹如涟漪般荡漾开来,濒临破碎的结界冤一次被加固了。
「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他。」
冈田以藏面无表情说道:「在你的孙子里,这应该是天赋最好的那一个。」
叶桑淡淡道:「如果不是当年出了意外,我们早就把本源从他体内剥离了。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怎么会让我喜欢呢?叶家不缺天赋好的孩子,只缺听话的孩子。」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冈田以藏皱仕道:「为何相柳的本源没有从他的体内成功剥离?我记得,我们最开始选好的人,是那个叫叶青的孩子。」
叶桑沉默了良久,嗓音亚哑:「我也不知道,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可能是卫诚的父亲做了什么手脚。总之这不重要了,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用他。」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沉声问道:「对了,姬衍的身边多了一个孩子?」
冈田以藏颔首道:「对,那个孩子也是一位天理宿主,也被我给杀了。」
叶桑来回渡步,喃喃道:「真奇怪,这么说来相柳的本源被分成了四份?总感觉有采不对劲,怎么凭空多了一份?」
当初初代往生会共工陵墓里从取出来的只有一份本源,被他们保存得很好。
一代代传承贫今。
姬衍叛逃以后,得到了第二份。
那个叫芊芊的孩子,得到了第三份。
按理来说,相柳的本源已经没了。
「如果秋和那女人也融合了一份相柳本源,那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叶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