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赚钱的路子,拿生儿子换(2/2)
“好。”李芸深深看了一眼周茹,然后厌恶的看了一眼老头和老太太,真是欺负人。
很快李芸把原话告诉了江远。
“二牛把人带走。”
“然后让新义安的人接手,告诉他们,把事情处理干净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出现在我面前。”
江远挥了挥手。
“好的,哥。”二牛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很快几个人就围了过来。
“我看你们谁敢。”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们。”
“非礼啊,抢小孩啊。”
“呜呜呜。”
老太太没有说几句话,就被堵住了嘴,那小孩子还想踢打的,二牛自然知道那是周茹的儿子,没有动粗,则是扛着就走了。
至于老头子一扭头,就是朝着车边冲了过去,他的袖子里竟是藏着一把刀,怨毒的冲向了江远。
“啊,小心。”周茹一直神经紧绷着的看着这一切,等看到刀出现了,她急忙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
江远看着近在咫尺,要持刀从车窗捅向自己脑袋的老人,他脸色如常,没有半点怯惧和慌乱。
嘭!
他手里的烟头陡然弹飞出,一道几乎不易察觉的火星直接撞在老头的胸口前,竟是直接把拼劲全力冲过来的肥胖老头,一下子给直接撞的蹬蹬蹬的倒退出去七八步外,一屁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你没事吧。”周茹这个时候也来到了车门前,满脸慌乱和担心,还有深深的内疚。
“没事,别哭了。”江远这个时候也走出了车,擦了擦周茹的眼角泪水,后者呜呜呜的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你们!”那摔倒在地上的老人指着这两人,有心想骂一对狗男女的,胸口的闷疼,让他有些无法喘息。
这个时候二牛带人已经把老头也给抬走了。
别墅门口顿时清净了下来。
等江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饭菜已经做好了,也难为她们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显得很压抑,周茹还是有些自责和不安,吃的不算太多,一旁的李芸身为母亲自然也知道周茹的心情,也有些吃不下饭。
唯有江远对于吃饭,没有任何慢待,毕竟他每天消耗很大,多吃点也好,有的是地方消耗。
等吃过饭之后,他点了一根烟。
“我收拾一下。”李芸见状匆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去厨房。
周茹犹豫几下没有起身收拾,等李芸这边刚走,她就离开座位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是做什么?”
“事情都过去了,也不全怪你。”
江远是真的没有生气,认识她们时就知道她们有孩子,总不能不让母亲见孩子吧,就如同李芸也有一对儿女,只不过后者的儿女和老公都比较省心。
“是……是我心软,过去看了看孩子,没想到他们竟然跟着过来了,大过年的惹了这么一出糟心事。”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茹说话间就眼角又落泪了,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还不时的用手背抹着如花似玉脸颊上的泪水。
“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下次了。”江远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他……他。”周茹怔住了,抬起的俏脸眸子里透着慌乱和不安以及有些挣扎的目光交错在一起。
她颓然的坐在地上,低着头落泪却没有求情,她毕竟是一个母亲,但又不敢忤逆这一切。
因为她的出现,当初就是被绑架过来的。
“放心,死不了,毕竟是一个孩子。”
“只不过大概率不会出现在港岛了,等一段时间他们知道错了,会送过来的。”
江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那就好,那就好。”周茹长出了一口气,惨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些血色。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嗜杀成性吗?”江远伸手把周茹拉了起来,然后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缓和她紧张的心里。
周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刚刚那一刻她真的差点觉得孩子要没了,低着头缩进了江远的怀里,又是低声抽泣了起来。
江远无奈,自己这段时间除了依然吃肉和睡女人之外,其它的都像极了得道高僧的生活状态了。
看的道藏佛典,哪怕当世的老道士,老和尚怕都比不过。
正在他抽烟的时候,突然感觉胸膛处一个柔滑的小手在里面磨蹭了起来。
“刚刚才经历了那档子事,还有心思?”江远道。
“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就是想那个嘛。”周茹脑袋还缩在江远的肩膀上,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也有些闪躲的味道。
“你今天吃的不多,算了吧,好好养养身子。”江远弹了弹烟灰,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她乌黑柔顺的秀发。
“没事的,反正死不了就行。”周茹嘟囔了一声,她两个大眼睛含着泪水,望着客厅外面星空浩瀚,明月当空,有些出神和恍惚,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无用了。
为什么好不容易过个开心的年,自己也给孩子发了红包,寄过去了新年礼物,他为什么就不理解自己呢。
还有公婆,明明是他们的孩子做错了事,为什么非要牵连到自己。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和除了他儿子之外的其他男人睡觉了吗?
她一个女人,又有何错,又该当如何?
她现在脑子有些乱乱,又有些十分清醒,就是觉得不去想了,最好被抱着的男人把自己干死算了,最起码快乐的死去,下辈子干干净净的再来这个世上好了。
江远发现她没有再哭泣了,却也是手更不老实,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了,然后她身体一滑就坐跪在了地上……。
此刻在厨房里的李芸,收拾好碗筷之后,擦着手刚是走出厨房,就听到了客厅里压抑中透着激荡的声音。
她看到了和过去不一样的周茹。
比刚刚面对那对公婆还要疯狂的她。
“这!”李芸止住了脚步,怔了一下,很快她轻叹一声就明悟了,自己当初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被老公转送出去,为了家不得不委身于他。
有那么一刻也是恍惚和放纵中徘徊,最后又在激荡的身体欢愉下有些迷失和上瘾,然后每次有了伤心事和思念孩子的时候,就很思念被他压在身下的感受。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病。”李芸忍不住嘀咕了一声,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客厅里激荡的动静给压下,她紧紧的拽了拽棉质裙子,顷刻间月色下勾勒出她远超其她女人很多的肥美臀部,尽管裙子很厚,她的腿型和臀部以及平挺的背部,在月色下荡漾出身为女人那无比勾人的活色生香的欲望和美好。
她朝着客厅走了过去,然后边走边是散开了为了做饭盘起的秀发,端庄不再,余下的皆是少妇对夜色和男人喘息的渴望。
等她走进客厅,第一时间关闭了客厅门,门缝渗透进的余光,照耀在她轻咬着红唇,以及裙子不知何时夹住下拉扯出惊人的腿部线条和饱满的……。
凌晨,皓月当中,更显明亮了。
江远点了一根烟在阳台上,迎着月光披散而下,他已经不用刻意的盘膝打坐来迎接日光或月华的披挂而下。
随意的动作,内练法门从养体跨入养神之后,足以让他对于一些外在形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怕清冷的夜风,也没有让他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因为月华比风更加清凉。
朝迎日光,暮纳月华。
夜风吹拂他的发梢和衣衫,刚毅的脸庞挂着平静的表情,深黑的眸子透着对于对一切的随遇而安,好似任何事,任何变化,都不足以影响他。
他这一刻真的犹如深山老林修行多年的道士和老僧,那般看透一切的淡定和泰然。
若不是背后的床榻上,或仰或趴着两具丰腴白皙的女人,这般意境,真让他给具象化了。
“若不是进入养神,还真不能帮老李头生儿子的。”
“只靠草药只能模糊的疏通和调理身体。”
“唯有养神,才能清晰的感知到到底哪里不通,不畅,基于身体的底层,这是医院的仪器也无法具象的。”
“毕竟通往下三焦,那里本就主疏通和排泄的,淤积之重现在的仪器又怎么可能查的出,草药又怎么可能完成疏通。”
“老李头。”
“老子步入养神,第一件事就是帮你疏通下三焦,这份深沉的爱啊,可是比你父母当年给你把屎把尿也不逞多让了。”
江远轻叹一声,都是为了钱。
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后,他就转身回到房间拉上了玻璃门,身上并没有冰冷一片,依然热乎乎的。
望着床榻上的两具曼妙丰腴的酮体,他掀开被子直接给遮掩住,然后步行离开了别墅,前往了三号别墅。
第二天一大早,江远从三号别墅里走出来,精力旺盛,只不过眸子里透着一抹心疼钱的无奈。
早饭去了二号别墅吃的,等岸上梅子她们去上学了,菜菜子也去了七天便利店装修现场。
家里只剩下江远和池田香。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后。
江远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一边刷着手机看着网上的新闻,他真的没有发现任何战争的动静。
按理说战争开始之前,不都是打打嘴仗,搞点摩擦吗?
一旁的池田香坐在躺椅旁边的椅子上,帮他剥瓜子,不时的塞他嘴里,时不时的轻声说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先生我真的不用吃药吗?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呢。”池田香小声道,眸子里却也透着一抹希冀,却也有一抹深深的担心。
“不用吃。”江远嗯了一声。
“那万一要是有了……。”池田香嗫嚅道。
“怎么?想生?”江远看了她一眼,眼光洒在这个小少妇的脸上和身上,透着说不得的柔和,茭白无暇的俏脸上连汗毛都看不到,五官好似被静心雕刻镶嵌在一块白玉上。
南川家的女儿不止是她,还有岸上梅子,都是如此的漂亮。
“若是我南川家的女儿有机会为先生生孩子,那还是先让梅子生吧。”池田香手伸进口袋里,抓住了一板药,慢吞吞的拿了出来,低着头作势就要吃。
江远抓住了她修长白净的小手。
“一起生,就没人伺候先生了。”池田香脸红红道。
“想生,等以后再说。”
“不让你吃药,是因为没必要。”
江远没有给她许诺,他可不是李老头,若是不横死,哪怕九十岁,也能随便生。
池田香不太懂,不过最终没有吃药,心里暗暗期待或许哪次就怀孕了。
江远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她也罢,其她女人也罢,这样的神色都不止一次出现,看来不使用避孕措施,让她们对未来多了很多希望。
可惜,她们错过了最佳机会。
现在的江远,内练步入养神后,对于身体的掌控更加的精湛,留其精华,去其糟粕更是习惯所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