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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有家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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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有家吗”玄安趴在桌上,手里拿著笔,面前摊著一张纸。她正在学写信——写给那个还没有回来的归序者,那个叫“等”的归序者。写了好几封了,都埋在树下,没有回音。但她还在写。

学蹲在她旁边,看著她在纸上写歪歪扭扭的字。“家”它想了想,“我有来的地方。那不是家。”“家不是来的地方。”玄安头也不抬,“家是想回去的地方。”

学愣住了。它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想回去的地方。它想回去的地方是哪里是来的地方吗不是。是等旁边吗是。是库房里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旁边吗是。是花园里七只小东西唱歌的地方吗是。是玄安蹲在菜地边数蚂蚁的地方吗是。这些地方,它都想回去。每天都想。每天早上从床上起来,就想跑到花园里,蹲在等前面。这算不算有家

“算。”玄安说,好像能听见它在想什么。“你想回去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去,它就等你。你回去了,它就在。这就是家。”

学看著玄安,看著她在纸上写下的那行字——“等,你有家吗安儿有家。安儿的家很大,有很多人,有很多树,有很多花,有光光,有云朵,有小小,有姥爷,有妈妈,有所有人。安儿的家等你回来。回来了,你也有家了。”学看著这行字,看了很久。“安儿。”它忽然开口。“嗯”“我也想有家。”玄安放下笔,转过头看著它。“你已经有了。”学愣了一下。“有了”“嗯。你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去,它就等你。你回来了,它就在。”

学转过头,看著花园。太阳花在阳光下开著,金黄色的、浅黄色的、橙黄色的、粉白色的,一朵一朵,像一个个小太阳。七只小东西在花丛里跑来跑去,嘰嘰喳喳地叫著。光光蹲在等身上。学看著它们,忽然觉得,玄安说得对。它已经有了。它只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那天下午,学做了一件它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它走进库房,坐在玄圭对面,拿起算盘,拨了一个数。不是帐本上的数,是它自己的数。个位拨了一颗,十位拨了两颗,百位拨了三颗,千位拨了四颗。一二三四。它看著这个数,看了很久。玄圭从帐本上抬起头,看著它。“这是什么”学想了想。“我来的日子。”玄圭愣了一下。“你来了多久了”学又拨了一个数。个位拨了五颗,十位拨了六颗,百位拨了七颗,千位拨了八颗。五六七八。它看著这个数,又看了看玄圭。“五千六百七十八天。”玄圭的笔停在纸上。五千六百七十八天。十五年多了。学来了十五年了。从那个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归序者,到这个坐在库房里打算盘的学,十五年了。

“你记得真清楚。”玄圭说。学点点头。“每一天都记得。第一天,我蹲在等前面,看了一整天。第二天,玄安教我下蹲。第三天,她教我浇水。第四天,施肥。第五天,唱歌。第六天,说话。第七天,笑。然后认字,算数,打算盘。每一天都不一样。每一天都记得。”玄圭看著它,看著它那双旋转著星系的眼睛。那双眼睛,比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转得慢多了。慢得像两条缓缓流淌的河,不急不躁,安安静静。“你变了。”玄圭说。学歪著头。“变了吗”“变了。刚来的时候,你眼睛转得快,像两个漩涡。现在慢了,像两条河。”学低下头,看著算盘上的珠子。“转得快,是因为急。急著学,急著会,急著变成一个人。现在不急了。慢慢学,慢慢会,慢慢变成一个人。慢下来了,眼睛就慢了。”

玄圭看著它,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学的手背。“慢下来好。慢下来,才能看见。”学看著他。“看见什么”“看见你已经有家了。看见你已经是人了。”学看著自己的手——被玄圭拍过的地方,还留著一点温度。暖暖的,像被太阳晒过。“姥爷。”它开口。“嗯。”“你也是我的家。”玄圭的手停在算盘上。他看著学,看著那双旋转得越来越慢的眼睛,忽然笑了。“好。”

那年春天,学的种子又长高了。不是那株黑黑的小苗,是另一颗——那颗它从来的地方带来的种子,种在等旁边的那颗。它长得很慢,但它长得很直。它已经有手指那么高了,枝干是灰白色的,叶子是灰白色的,整棵树都是灰白色的,像一小团凝固的月光。

学每天去看它,蹲在它面前,看著它。“你长得真慢。”小苗没有说话,风把它的叶子吹得轻轻摇了摇。“慢也好。慢一点,就能多看几眼。看够了,就不后悔了。”它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它觉得,小苗听懂了。因为它的叶子又摇了摇,摇得很轻,很慢,像在点头。

玄安走过来,蹲在学旁边。“学,你在跟它说话”“嗯。”“它听得懂吗”“听得懂。它摇了。”玄安看著那株灰白色的小苗,看了很久。“它长得像你。”“像我”“嗯。灰白色的,慢慢的,安安静静的。像你。”学看著小苗,又看著自己。灰白色的长袍,灰白色的头髮,灰白色的眼睛——眼睛里的星系,也是灰白色的。它忽然笑了。“嗯,像我。”

那年夏天,玄念的菜地又扩大了。她种了更多的菜,更多的草药,还在菜地边上种了一排念花。念花开得比去年还多,白白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学每天都会去菜地边蹲一会儿,看那些念花。有时候玄念也在,她会和学说话。“学,你知道念花为什么叫念花吗”学摇摇头。“因为它念旧。念著念著,就开了。念著念著,就谢了。念著念著,明年又开了。”学看著那些花,看了很久。“它在念谁”玄念想了想。“念该念的人。”“谁是该念的人”玄念看著学。“你。它也在念你。”学愣了一下。“念我”“嗯。你来了,它开了。你看了,它谢了。你明天还来,它明年还开。它念你,一年又一年。”

学蹲在菜地边,看著那些念花。花在风中轻轻摇晃,白白的,小小的,像在点头。它忽然觉得,它也被念著了。不是被一个人念著,是被一朵花念著。被一棵树念著,被一颗种子念著,被一株灰白色的小苗念著。被所有人念著。它低下头,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一朵念花。花瓣凉凉的,薄薄的,在指尖颤了颤。“我也念你。”它说。花摇了摇,像是在说“知道了”。

那年秋天,学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它开始写日记。不是像玄圭那样的旧帐本,是它自己买的新本子——白色的封皮,厚厚的纸页,闻起来有淡淡的墨香。它每天写一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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