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洞房花烛龙戏凤,诱敌深入初试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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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宣赞钢刀的刀刃之上!
宣赞只觉得一股钻心剧痛从虎口传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钢刀之上,竟被那小小的枪尖,点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他心中骇然欲绝!
“再来!”
秦致得势不饶人,金枪一收一放,如同闪电,又是“叮”的一声,点在了同一个位置!
那缺口,瞬间扩大了一倍!
“叮!叮!叮!”
秦致的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点在同一个位置!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断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钢刀,在那连绵不绝的攻击之下,缺口越来越大,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咔嚓!”
终于,在第十三枪点下之时,他那柄钢刀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哀鸣,竟从中断为两截!
宣赞大惊失色,想也不想,拨马便逃!
秦致哪里肯舍,手中银枪一抖,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宣赞后心!
宣赞只觉得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一个懒驴打滚,从马背上狼狈不堪地滚落下来,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击!
他连滚带爬地逃回本阵,回头看去,只见秦致立马横枪,并未追赶,秦致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冷笑。
宣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十几个耳光!
奇耻大辱!当真是奇耻大辱!
他回到大营,将战况一说,呼延灼更是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连两个无名小卒都对付不了,要你何用!”
宣赞羞愧难当,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呼延灼见状,心中虽有怒气,却也愈发坚信梁山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只会仗着几个悍将偷袭,不足为惧。他下令全军休整两日,准备发动总攻。
李寒笑得了这两日宝贵的喘息之机,立刻在军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整编。他从新降的官军与新招募的流民之中,挑选出两千名最为胆大心细、悍不畏死的士兵,正式组建了梁山第一支特种兵种——“陷蹄营”。
陷蹄营,顾名思义,其唯一的任务,便是破那连环马的马腿!李寒笑亲自担任总教官。他与那曾亲眼见识过徐宁钩镰枪法的林冲,连夜商讨,最终定下了一套简单粗暴,却又阴狠有效的训练法门。
摒弃所有花哨的招式,陷蹄营的士卒,每日只反复操练三个动作!
“第一,伏地藏身!”操场之上,李寒笑声如炸雷。两千名陷蹄营士卒,闻声而动,齐刷刷地俯身卧倒,将身体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黄土之上,一动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第二,出枪钩腿!”李寒笑手中令旗一挥,数百名骑兵,骑着无鞍的木马,模拟着连环马的冲锋,从陷蹄营士卒的头顶呼啸而过。就在那木马堪堪冲至近前的一刹那,卧倒的士卒们,猛地探出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钩镰枪,那角度,那力道,快、准、狠!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数百匹木马的马腿,竟被齐刷刷地勾断!
“第三,起身补刀!”一击得手,陷蹄营士卒毫不停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手中的钩镰枪,毫不留情地刺向那“落马”的骑兵模型!
这套动作,简单,直接,却充满了血腥的杀戮之气。训练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有差池,便是林冲手中那浸了油的牛皮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
“寨主有令!战场之上,你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与此同时,“轰天雷”凌振的军工坊内,亦是炉火通明。大量的火药、火油,被源源不断地赶制出来。更有解珍、解宝兄弟,奉了李寒笑的密令,率领数十名猎户出身的好手,潜入附近的深山老林之中,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插翅虎”雷横与“赤发鬼”刘唐二人,见这钩镰枪阵法如此阴损有效,皆是兴奋不已,主动请缨,担任了陷蹄营的左右翼队长。
李寒笑又从军中,挑选出五百名身手灵活的士卒,由“拼命三郎”石秀统领,组建了一支藤牌手队伍,专司掩护钩镰枪兵,防其被官军弓箭手射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两日后。呼延灼见梁山军依旧龟缩不出,已是不耐烦。他采取稳扎稳打之策,大军步步为营,已将梁山的活动空间,压缩至郓城周边数十里。
期间,宋江曾派那济州府的老吏王谨前来参见,欲与呼延灼联络,商议合兵一事。呼延灼却连见都未见,只命人传话,让济州府好生准备粮草,听候调遣便可。在他看来,宋江、吴用之流,不过是群无能的废物,连几个草寇都对付不了,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三日后,梁山依旧毫无动静。呼延灼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传令韩滔!命你率五百连环马为先锋,前去探营!若贼寇出战,便给本帅狠狠地杀!若他们闭门不出,便给本帅在城下安营,断其水源!”
韩滔领命,心中大喜。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此番得了将令,当即点起五百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直奔郓城县而去。
李寒笑在城头之上,用千里镜看得分明,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解珍、解宝兄弟道:“二位兄弟,该你们上场了。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务必要将他,引入预设的口袋!”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猎人般的狞笑。
“寨主放心!演戏,俺们兄弟是专业的!”
二人领命,当即点起五百骑兵,大开城门,迎了出去。两军在平原之上,遥遥对峙。
韩滔见梁山军竟敢出城迎战,心中更是大喜,暗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一挥手中枣木槊,大喝道:“阵前贼将,通名受死!”
解珍、解宝拍马而出。
“呔!爷爷乃是梁山好汉‘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是也!韩滔匹夫,纳命来!”二人双叉并举,便与韩滔战在一处。那韩滔不愧是“百胜将”,一条枣木槊使得是虎虎生风,竟凭一己之力,稳稳压制住了二人。
斗了三十余合,解珍、解宝二人便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又斗了二十合,二人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险些被韩滔挑于马下。韩滔见状,更是得意,攻势愈发猛烈。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齐齐大喝一声,拨马便走。
“贼将休走!”韩滔哪里肯舍,他一心要夺这头功,当即一挥手,大喝道:“全军追击!给本帅踏平他们!”
那五百连环马,闻声而动,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那狼狈逃窜的梁山军马,碾压而去。解珍、解宝二人,领着兵马,且战且退,一路朝着那预设的谷地逃去。
韩滔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他哪里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踏入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陷阱!
当最后一骑连环马,也进入了那两边皆是土丘的狭窄谷地之时,异变,陡生!只听得谷地两侧,同时响起一声雷鸣般的暴喝!
“动手!”是刘唐与雷横的声音!
刹那间,埋伏在两侧草丛与土坑之中的两千名陷蹄营士卒,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猛地杀出!两千杆闪爍着森然寒光的钩镰枪,如同毒蛇的獠牙,第一次,伸向了那不可一世的连环马的马腿!
韩滔心中大骇,这才知道中了埋伏!他目眦欲裂,看着眼前那突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钩镰枪兵,看着那一张张充满了嗜血与疯狂的脸,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好!中计了!全军……啊!”他话未说完,便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与战马凄厉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山谷!冲在最前排的连环马,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韩滔知道,完了!但他不甘心!
他双目赤红,不退反进,竟舍了那已然陷入混乱的马阵,独自一人,拍马舞槊,如同一头受伤的猛虎,直取那正在阵前指挥的解珍、解宝兄弟!
“两个狗贼!纳命来!”他要用这两颗人头,来重振那已然崩溃的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