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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青龙星初会梁山泊,玉幡杆造船金沙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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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贵打眼一瞧,便知此人非同寻常,此人虽然年纪很小,但是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有武艺在身,此时来到他这酒肆,肯定有事儿。

那人抱拳道。

“在下汤怀,乃是周侗周教头门下。奉师父之命,前来拜访梁山泊李寨主,送上贺礼与书信!不知哪位是当家的?”

朱贵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学宗师,李寒笑能得他青睐,实乃梁山泊之幸。

他连忙将汤怀迎入酒肆,好生招待,一面又命人飞奔上山,向李寒笑禀报。

李寒笑闻讯,心中也是大喜。他知道,周侗虽然年迈,不便亲自前来,但能派徒弟送上贺礼与书信,已是对梁山泊的极大认可。他亲自下山,来到李家道口酒肆,迎接汤怀。

“汤怀小弟,久仰大名!”李寒笑上前一步,对着汤怀抱拳道。

“在下李寒笑,见过汤怀小弟,不知周老英雄可好!”

汤怀见李寒笑如此礼贤下士,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抱拳还礼。

“在下汤怀,见过李寨主!家师周侗安泰,恭祝寨主与夫人新婚大喜!”

汤怀将周侗的亲笔书信和贺礼,恭敬地呈给李寒笑。李寒笑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只见那信上写着:

“贤侄寒笑,闻汝大婚,心甚慰。老夫年迈,不便远行,特遣劣徒汤怀,送上薄礼,聊表寸心。武学之道,无有止境,贤侄当勤加研习,以武入道,方能成大器。另,老夫已致信一封于礼物之中与那栾廷玉,望他能明辨忠奸,早日弃暗投明,共襄义举。望贤侄珍重!”

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卷用锦缎包裹的秘籍。

李寒笑打开一看,只见那秘籍之上,赫然写着“陕西周侗自创棍法”几个大字。李寒笑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这乃是周侗的毕生心血,如今赠予自己,实乃天大的恩情。

李寒笑又问汤怀。

“周老英雄可与贤弟提及那‘铁棒’栾廷玉之事?”

汤怀点了点头。

“家师在信中,已对那栾廷玉一番劝说。家师言道,栾廷玉虽然性情执拗,但为人正直,重情重义。他若能看到梁山泊的兴旺发展,又得了家师的劝说,定会弃暗投明,投奔梁山泊!”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栾廷玉乃是武学宗师,武艺高强,若能将他招揽入伙,定能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李寒笑又对汤怀说道。

“汤怀兄弟,你此番前来,辛苦了。不如在梁山泊多盘桓几日,让我等好生招待?”

汤怀摇了摇头。

“多谢寨主好意,家师尚有要事,要我信到及归,不便久留。在下送完书信,便要返回。”

李寒笑见他去意已决,也便不再强留。他命人备下五十两金子,好酒好肉,送汤怀下山。

汤怀抱拳拜谢,金子却坚辞不受,与李寒笑话别。

汤怀走后,李寒笑便将周侗所赠的棍法秘籍,交给了武松。武松见是周侗的棍法,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多谢寨主!小弟定当勤加研习,不负寨主厚望!”

武松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学宗师,他的棍法,定能让自己的武艺更上一层楼。他当即便回到房中,日夜研习,武艺大进。

却说那“铁棒”栾廷玉,自从被梁山泊生擒之后,便一直被关押在后山的地牢之中。

他虽然身陷囹圄,却依旧性情刚烈,宁死不降。

他那师弟“病尉迟”孙立曾多次前往劝说,却都被他一口回绝,甚至还被他咬伤了胳膊,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

这日,李寒笑命人将周侗的亲笔书信,送到栾廷玉手中。

栾廷玉见是老英雄周侗的亲笔书信,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拆开一看。只见那信上写着:

“廷玉吾侄,闻汝身陷梁山,心甚忧。梁山泊李寒笑,乃无双国士,替天行道,非寻常草寇可比。汝当明辨忠奸,弃暗投明,共襄义举,莫要辜负老夫期望!”

栾廷玉看完书信,心中激荡不已。

他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学宗师,眼光何等毒辣,他既然如此推崇李寒笑,那李寒笑定然不是寻常人物。

他想起自己在祝家庄所做之事,心中不由得一阵惭愧。

他知道,自己助纣为虐,欺压百姓,实乃辜负了当年周侗的教诲。

就在此时,李寒笑亲自来到地牢之中,看望栾廷玉。栾廷玉见李寒笑到来,连忙起身行礼。

“李寨主!”

李寒笑见他神情恭敬,心中也是一喜。

“栾将军,周老英雄的书信,你可看过了?”

栾廷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愧。

“看过了。师父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他顿了顿,又道。

“李寨主高义,在下在梁山之上,也看到了梁山泊的兴旺发展,看到了寨主替天行道,解民倒悬之举。在下……在下愿意投降梁山泊,为寨主效力!”

李寒笑闻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栾廷玉乃是武学宗师,武艺高强,若能将他招揽入伙,定能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好!好!好!”李寒笑连道三声好。

他亲自为栾廷玉解开枷锁,拉着他的手,热情地说道。

“栾将军能来,乃是我梁山泊之幸!从今往后,你我便是手足兄弟,一同共举大事!”

栾廷玉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拜谢。

“多谢寨主不弃!在下定当肝脑涂地,为梁山泊效力!”

李寒笑亲自将栾廷玉迎出地牢,大摆筵席,为他接风洗尘。

酒宴之上,李寒笑对栾廷玉礼遇有加,言语之间,更是充满了赞赏与敬重。他知道,栾廷玉的到来,定能让梁山泊的军事实力,更上一层楼。

栾廷玉的投降,让梁山泊的实力再次壮大。

而周侗的棍法秘籍,更是让武松的武艺突飞猛进。梁山泊的声势,已是如日中天,天下英雄好汉,无不向往。

而那远在大宋胡广地区的青龙星罗彦之,此刻也已在赶往梁山泊的途中。

他心中,对李师师的仰慕,对李寒笑的吃醋,以及对梁山泊的强大,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此去,定会有一番波折。但他更知道,梁山泊,才是他此生最终的归宿。

夜色深沉,李寒笑站在济州府的城楼之上,望着远方的天际。

他知道,梁山泊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与机遇,但他已然做好了准备。

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这朗朗乾坤,他将带领着他身后的这群兄弟,一往无前,他手中握着那柄三尖两刃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夜深人静,听松居的偏房里却亮着灯。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话说的是一点儿也不错。

韩世忠像头拉磨的驴,在屋里来回转圈。

他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手,此刻正烦躁地搓着后脑勺的硬发。

现在他那大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不久前那抹从墙头跌落的淡绿罗裙,还有那声脆生生的“我叫梁红玉”。

“直娘贼的!”他猛地停住脚,一把抓起桌上的冷茶壶,仰脖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结滚下去,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子抓心挠肝的邪火。

现在的韩世忠,刚刚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弱冠小青年,十几岁入西军摸爬滚打,就连母苍蝇都没见过几只,乍一见梁红玉,完了,这抓心挠肝的想啊……

他想见她,可他是个粗糙的西军汉子,刀头舔血惯了,哪懂什么风花雪月?

总不能提着口刀,直愣愣地去那女子学院门口堵人吧?那不成登徒子了!

呸,哪有这样的登徒子,明明是山贼抢压寨夫人……

“砰”的一声,韩世忠将茶壶重重磕在桌上,震得油灯一阵忽闪。他一拍大腿,猛地瞪圆了眼睛。

“她爹是梁挺!那不是在第二军里做步军教头吗?”韩世忠咧开大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兵法云,擒贼先擒王,这娶媳妇,可不就得先拿下老丈人!

梁红玉的父兄,自己要是先搞好关系,搞定了老丈人和大舅子,这事儿就成了一多半了……

不得不说,在这个事情上韩世忠的想法是完全没问题的。

次日清晨,校场上晨雾还未散尽,呼喝声已是震天响。

老将梁挺赤着膀子,手里拎着根白蜡杆,正声如洪钟地督练着一队新兵的枪阵。“下盘要稳!扎出去要狠!没吃饭吗!”

“梁教头,好威风啊。”

梁挺闻声回头,只见新任的军法总监韩世忠,披着一身玄色大氅,倒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踱了过来。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校场上扫了一圈,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韩某奉寨主之命,例行巡营。梁教头这枪阵,练得倒是齐整。”

梁挺是个直性子的武痴,见是西军出来的悍将,不敢怠慢,连忙抱拳:“原来是新上任的韩总监,实在过誉了。都是些新卒,还欠火候。”

“火候是欠了点,这‘雁翎阵’的变阵也有些滞涩。”韩世忠毫不客气地走上前,顺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长枪,“梁教头请看,若敌军重骑从两翼突凿,你这枪尖抬得太高,扎不透马腹,反倒容易被冲散。”

他说着,手腕一抖,枪头挽出几个凌厉的枪花,身形猛地下沉,一记“毒龙出洞”贴着地面扎了出去,枪杆嗡嗡作响,带着一股子沙场上淬炼出的惨烈杀气。

梁挺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韩总监这一手,可是西军对付铁鹞子的路数?”

“正是!”韩世忠见鱼儿咬钩,立刻收了长枪,将西军那套步骑协同、长枪破甲的战法,掰开了揉碎了讲。

他本就精通韬略,此刻存了卖弄的心思,更是讲得头头是道,唾沫横飞。

两人就这么站在寒风里,从枪法聊到排兵布阵,又从安营扎寨论到奇袭夜战。

梁挺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韩世忠的眼神,从最初的客气,彻底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欣赏。

“好小子!肚子里有真货!”梁挺大笑出声,一把揽住韩世忠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我梁挺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韩世忠算一个!”

韩世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端着一副谦逊的模样:“梁教头谬赞,大家都是为梁山泊效力。”

“唉!”梁挺突然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我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天天就知道打呆仗,不知变通,若是有韩老弟你一半的资质和悍勇,我老梁就是死也瞑目了!”

韩世忠听见这话,眼角猛地一跳,顺杆往上爬:“梁教头莫急,改日韩某登门拜访,亲自与令郎切磋兵法一二,如何?”

“那感情好!一言为定!”梁挺大喜过望。

韩世忠握紧了拳头,转过身去,悄悄在身侧用力挥了一下。

这可是太好啦,和老丈人初步打好了关系,只是得注意分寸,前万别和老丈人关系过好,最后成了忘年交,翁婿没做上,反而拜了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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