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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风云变色北门街,双枪熬战四员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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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府不仅陆路四通八达,城内更是有一条宽阔的内河穿城而过,连通着城外的水系。

此时的内河码头上,一片混乱。

数百名残兵败将见陆路已经被梁山军彻底封死,便将主意打到了水路上。他们如同一群蝗虫,疯狂地涌向码头,强行抢夺那些停泊在岸边的民船、画舫,甚至连渔民打渔的乌篷船都不放过。

“滚开!这船大爷征用了!”

一名官军士兵一脚将一名跪地哀求的老渔民踹入冰冷的河水中,随后伙同几个同伴跳上了那艘破旧的渔船,手忙脚乱地解开缆绳,拼命地划动船桨,企图顺流逃出城外。

河面上,大大小小几十艘船只挤成一团,溃兵们为了争夺船只,甚至自相残杀,不时有人被砍落水中,河水渐渐被染成了淡红色。

“想从水路跑?问过你家水军爷爷了吗!”

就在这群溃兵以为逃出生天之际,原本平静的内河水面上,突然异变陡生!

“咕噜噜……”

一连串密集的水泡从河底涌出。紧接着,那些正在拼命划船的溃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船只竟然在快速地下沉!

“怎么回事?船漏水了!”

“见鬼了,船底破了个大洞!”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河水中突然窜出数十道犹如水鬼般的身影。这些人赤条条的只穿着一条犊鼻裤,浑身涂满了黑泥,口中衔着芦苇管,手中握着锋利的分水峨眉刺和凿船的铁凿。

正是“混江龙”李俊率领的梁山水军精锐!他们早已通过城外的水门潜入了内河,一直在水底蛰伏,等待着猎物上钩。

“活阎罗”阮小七犹如一条灵活的泥鳅,从水底猛地窜出,双手扒住一艘官军木船的船舷,用力一掀。那艘本就吃水极深的小船顿时失去了平衡,船上的七八名溃兵惊呼着跌入水中。

溃兵们在陆地上或许还有几分战力,但到了水里,穿着沉重的盔甲,简直就是一块块活生生的铁坨子。他们拼命地扑腾着,大口大口地呛着河水。

阮小七在水中如履平地,他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手中分水峨眉刺在水下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噗!噗!噗!”

水面上泛起一朵朵巨大的血花。那些落水的溃兵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割断了脚筋或喉咙,翻着白眼沉入了水底。

“兄弟们,一个都不许放过!把这群祸害百姓的畜生全都喂王八!”李俊浮出水面,大声下令。

梁山水军如同狼入羊群,在水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们凿沉敌船,将落水的官军一一绞杀。原本平静的内河,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血水。

就在这时,李宝眼角的余光瞥见,之前被官军踹入水中的那名老渔民,正抱着一块碎木板,在血水和漩涡中绝望地挣扎,眼看就要体力不支沉入水底。

李宝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地一蹬,如同一条剑鱼般在水中穿梭,避开了几具官军的尸体,迅速游到了老渔民的身边。

“老人家,莫怕,抓紧我!”

李宝一把揽住老渔民的腋下,单臂划水,带着他奋力向岸边游去。此时,岸上已经有梁山泊的步兵控制了码头。

李宝将老渔民推上岸,几名步兵连忙上前将老人拉了上去,并为他披上了一件干爽的衣服。

老渔民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吐着腹中的积水,待缓过一口气来,看着河面上一边倒的战斗,又看着眼前这些纪律严明的梁山士卒,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跪下。

“多谢好汉救命之恩!老朽……老朽这艘破船,是全家老小的命根子啊,若不是好汉,老朽今日便要冤死在这河里了……”

李宝踩着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朗声笑道:“老人家快快请起!船没了,我梁山泊赔你一艘新的!只要人还在,日子就能过下去!我梁山泊水军,不仅能在水里杀贼,更能在这水里护佑一方百姓!”

东平府的巷战已经进入了尾声。大部分有组织的抵抗已经被粉碎,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溃兵在四处逃窜。

在城南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三个杀红了眼的官军溃兵,刚刚踹开了一户普通百姓的木门。

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紧紧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绝望地缩在墙角。她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正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把朴刀,生死不知。

“嘿嘿嘿,大哥,这小娘子长得倒是水灵。”一个满脸麻子的溃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少废话!梁山贼寇马上就要搜过来了,赶紧乐呵乐呵,然后换上这铁匠的衣服混出城去!”带头的军官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淫笑着向那妇人逼近。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你们要钱,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妇人凄厉地哭喊着,死死地将婴儿护在怀里,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子不仅要钱,还要你的人!”

那军官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拖倒在地。婴儿摔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另外两个溃兵则在一旁发出下流的哄笑,伸手便要去撕扯妇人的衣裳。

“淫贼受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而又充满杀气的娇喝在胡同口炸响。

三名溃兵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胡同口处,一匹火红色的战马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般飞驰而来。马背上,端坐着一员英姿飒爽的女将。

她头戴海棠红缨帅盔,身披大红锦绣战袍,内衬连环细鳞甲。一张俏脸生得是粉面桃花,柳眉杏眼,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手中紧握着两口寒光闪闪的日月双刀,马鞍旁还挂着一圈红棉套索。

正是梁山泊女兵营统领,“一丈青”扈三娘!

扈三娘奉命率领女兵营在城南巡逻,安抚百姓,正好听到了这里的呼救声。她最恨的便是这等欺凌弱女子的淫贼,此刻见状,一双美目中简直要喷出火来。

“梁山贼寇!是个娘们!”那军官见扈三娘只有一人单骑,色胆包天,竟拔出腰刀迎了上去,“兄弟们,把这娘们拿下,今儿个咱们尝尝这女将的味道!”

“找死!”

扈三娘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加速冲刺。

双方交错的瞬间,扈三娘腰身一拧,手中日月双刀化作两道绚烂的冷月流光。那军官甚至没有看清刀的轨迹,只觉得双臂一凉。

“吧嗒!”

两只握着兵器的断臂齐刷刷地掉落在地,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断口处喷涌而出。

“啊——我的手!”军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另外两名溃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翻墙逃跑。

扈三娘哪里肯放过他们。她将双刀交于左手,右手闪电般地解下马鞍旁的红棉套索,手腕一抖。

那红棉套索如同长了眼睛的赤练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轨迹,精准无比地套中了一名正爬上墙头的溃兵的脖子。

“下来!”

扈三娘娇喝一声,手臂猛然发力向后一扯。那溃兵被硬生生地从墙头扯了下来,脖颈在套索的巨大绞力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当场气绝身亡。

最后一名麻子溃兵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屎尿齐流,连连磕头:“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扈三娘纵马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如刀:“欺辱妇孺,猪狗不如!留你何用!”

手起刀落,麻子溃兵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一旁。

解决了这三个畜生,扈三娘翻身下马,将双刀归鞘。她快步走到墙角,看着那个衣衫凌乱、瑟瑟发抖的妇人,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她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大红的锦绣披风,轻轻地披在妇人的身上,将她走光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随后,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地上哭泣的婴儿抱了起来,轻轻地拍打着襁褓,动作轻柔得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

“大嫂,没事了,坏人都死了。”扈三娘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春风拂过,“我是梁山泊的扈三娘。你安全了。”

妇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女将,又看了看被她抱在怀里安然无恙的孩子,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扑进扈三娘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扈三娘轻轻地拍着妇人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战甲。她转头对随后赶来的女兵营战士吩咐道:“快,找随军的大夫来,看看这位大哥的伤势。再派几个姐妹,留在这里保护她们母子!”

“诺!”女兵们齐声应答。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条狭窄的偏巷里,给扈三娘那红色的战甲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在这一刻,她不仅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将,更是这乱世之中,护佑弱小的巾帼英雄。

大军入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李寒笑立刻派兵接管四大城门与府库,命人四处张贴安民告示,安抚百姓,同时下令对城中顽抗的官军进行无情绞杀。

董平见大势已去,城中喊杀声四起,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点齐了五十多名平日里跟着他为非作歹的死忠亲兵,一个个杀气腾腾,直奔太守府后堂而去。

太守府内早已乱作一团,下人们四散奔逃。程万里见城破,心知自己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落入梁山手里绝无活路,正找了根白绫准备悬梁自尽。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董平提着滴血的长枪大步跨入,一把扯住程万里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老东西,想死?没那么容易!”董平满脸狰狞,一脚踩在程万里的胸口,痛骂道:“你这老眼昏花的酸儒,平日里百般辱我,今日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东平府的主人!”

程万里咳出一口鲜血,指着董平大骂:“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

董平懒得理他,一脚将他踢晕过去,转身便往程婉儿的闺房闯。

闺房内,程婉儿惊恐万分,正拿着一把剪刀护在胸前。几个忠心的老仆试图阻拦董平,被董平毫不留情的几枪刺死,鲜血溅了程婉儿一身。

“小娘子,跟我走吧!”董平大笑一声,上前一把夺下剪刀,将程婉儿扛在肩上,任凭她如何哭喊挣扎,大步走出太守府。

董平将程婉儿横放在胭脂马的马鞍前,用绳子牢牢绑住。吴用也骑着一匹快马赶来会合。

“董将军,北门防守相对薄弱,咱们从那里突围!”吴用羽扇一指。

“走!”董平双腿一夹马腹,带着亲兵和吴用,朝着北门狂奔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平府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各路大军的捷报,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被梁山军控制的太守府。

除了逃走的董平和吴用,东平府守军大部被歼,余者皆降。

夕阳如血,将东平府的青砖绿瓦染上了一层肃穆的色彩。

李寒笑骑着北海飒露紫,在关胜、呼延灼、鲁智深等一众头领的簇拥下,缓缓巡视着这条刚刚经历过血火洗礼的主街。

街道两侧,那些原本紧闭门窗的百姓,听到外面没有了厮杀声,开始大着胆子,透过门缝和窗户向外张望。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官军尸体被清理到一旁;他们看到,梁山泊的士兵们没有冲进任何一家商铺抢劫,而是井然有序地在街头巷尾站岗;他们甚至看到,有梁山士兵正在帮着百姓扑灭残存的火苗,有随军的大夫在为受伤的平民包扎伤口。

没有劫掠,没有屠杀,没有奸淫。

有的,只是那面在城头迎风飘扬的、杏黄色的“替天行道”大旗。

渐渐地,一扇扇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胆大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紧接着,是妇女、孩童、青壮年……

越来越多的百姓走上街头,他们看着这支与众不同的军队,眼中从最初的恐惧、怀疑,渐渐变成了震惊、感激,最后,化作了深深的敬畏与安心。

不知是谁带的头,长街两侧的百姓,如同一阵风吹过的麦浪,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多谢梁山义军救命之恩!”

“青天大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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