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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毒矢中马断去路,寒笑掷刀惊鬼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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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太清楚李寒笑的手段了,自己要是落在这个男人手里,绝对是生不如死。

他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什么东平府的基业,什么董平的死活,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的一抖缰绳,拿起另一条铜链疯狂的抽打在马屁股上,调转马头,朝着另一条偏僻的巷子狂奔而去,连手里的羽扇掉在地上都顾不得捡,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把那匹马抽得是连连哀嚎啊。

李寒笑没有去追吴用,一条丧家之犬,迟早会落网。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地上那个刚刚爬起来的男人。

“双枪将”董平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卸去了大半的冲击力。他毕竟是武艺高强的猛将,反应极快,刚一落地便顺势抄起掉落的双枪,摆出一个严密的防御架势,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程婉儿摔的七荤八素,额头上磕破了一块,鲜血直流,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虽然有皮肉伤损,好在没有其他的内伤,还算是不错。

董平没有去管程婉儿,他的视线越过燃烧的火堆,看到了长街尽头那个骑着紫马的男人。

李寒笑。

董平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何曾受过今天这等奇耻大辱。

三千铁骑全军覆没,自己被逼的弃城逃跑,现在连马都被一个不知哪来的小崽子给射瞎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拿着三尖两刃刀的男人。

新仇旧恨在董平的胸腔里疯狂的翻滚,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彻底烧毁。

“李寒笑!”

董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直接抛下了倒在地上的程婉儿。

他双手紧握着镔铁点钢枪,双腿在青石板上猛的一蹬,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发疯般的朝着李寒笑冲了过去。

李寒笑究竟武艺如何,这董平无从知晓,但如此狭路相逢,要是退后一步,那都不是他“双枪将”董平的作风。

他的双枪在身前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银色光影,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这一刻,董平将自己毕生的武学修为都倾注在了这两杆枪上,他要用最残暴的方式,把眼前这个男人捅成马蜂窝。

李寒笑端坐在北海飒露紫上,看着像疯狗一样扑来的董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催马迎击,也没有举起兵器格挡。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他的体内,《大品天仙诀》正在疯狂的运转。

那股由天书三卷化作的先天清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奔涌流淌,最终汇聚在他的双臂之上。

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股庞大的力量而变得扭曲起来。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董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已经清晰可见,他甚至能闻到董平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死!”董平咆哮着,双枪如同两条出海的毒龙,直取李寒笑的咽喉和心窝。

李寒笑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周围所有人的心坎上。

他动了。

李寒笑没有用双手,他只是单臂握住了那杆重达八十一斤的三尖两刃刀的刀柄中段。

他腰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庞大的力量从腰间传导至右臂,整条右臂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他将这杆沉重无比的奇门兵刃,像投掷标枪一样,猛然掷了出去。

“轰!”

长街上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那杆三尖两刃刀在脱手的瞬间,速度突破了极限。刀身与空气剧烈摩擦,竟在刀刃周围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它化作了一道璀璨夺目的银色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势,撕裂了眼前的空间,直取董平的胸口。

刀还未至,那股凌厉无匹的罡风就已经刮的董平脸颊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董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和疯狂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彻底淹没。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掷出的兵器。这简直就是天罚。

在生死的本能驱使下,董平放弃了所有的攻击。他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手中的两杆镔铁点钢枪交叉横在胸前,企图挡住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铛——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长街上回荡。

董平太低估了这一刀的力量。

那可是八十一斤重的生铁,加上李寒笑修炼《大品天仙诀》后那恐怖的臂力,以及掷出时产生的巨大动能。

这股力量,别说是两杆长枪,就算是一堵城墙,也能给它轰出个窟窿来。

三尖两刃刀的刀锋狠狠的撞击在交叉的双枪上。

那两杆陪伴了董平多年、饮过无数人鲜血的镔铁点钢枪,在接触的瞬间,就像是两根脆弱的枯树枝,被生生折断。

断裂的枪头打着旋飞了出去,深深的插进旁边的砖墙里。

三尖两刃刀的余威没有丝毫减弱,它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撞开了董平胸前那层厚重的烂银铠,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右侧肩胛。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董平的身体向后倒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鲜血在空中喷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雾。

“砰!”

董平重重的砸在长街尽头的一堵青石墙上。

那杆三尖两刃刀的刀锋穿透了他的肩胛骨,余势未消,竟硬生生的将他整个人钉死在了那堵坚硬的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面青石墙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和灰尘簌簌的往下掉。

刀柄还在剧烈的颤动,发出嗡嗡的鸣叫声。

董平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四肢无力的下垂。

他的嘴里不断的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胸前残破的铠甲。

要不是还有两杆长枪挡了一下作为缓冲,要不是他董平的武艺和臂力也不低,换成别人这会儿已经是一具穿肠烂肚的尸体了!

他艰难的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狂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远处那个依旧端坐在马背上的男人,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整个长街死一般的寂静。

李忠、周通等人呆呆的看着被钉在墙上的董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甚至忘记了手中的兵器,只是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李寒笑。

“乖乖隆地咚!寨主的武艺已经这么厉害了!”

“小霸王”周通捂住伤口,不由得呲牙咧嘴道。

“寨主不是凡人你不知道……”

“打虎将”李忠小声回应着……

李寒笑催动战马,马蹄踏着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缓缓的走到董平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双枪将”,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

李寒笑伸出手,握住了刀柄。

董平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李寒笑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了刀柄,手腕微微一转。

但凡这一转成功了,最轻董平都要废了一条胳膊,断了琵琶骨,成为一个废人

且说那东平府城北门之外,夜色如墨,冷月如钩。

城内早已是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动天地,梁山泊的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城中。

那“双枪将”董平被李寒笑一记掷刀惊碎了胆魄,钉在青石墙上生死不知。

而那一直躲在董平身后、摇着羽扇自诩算无遗策的“智多星”吴用,此刻却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盟友道义,什么同生共死?

吴用见势不妙,趁着梁山众将的注意力都在董平身上,猛地一抖缰绳,将那铜链疯狂地抽打在马臀之上。

这一路狂奔,吴用直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犹如鬼哭狼嚎。他头上的纶巾早已不知落在了何处,满头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如乱草般披散在肩头;身上那件平日里显得儒雅非凡的青色鹤氅,也被沿途的荆棘树枝挂得破烂不堪,沾满了黑灰与泥泞。

他一边催马,一边在心中暗自咬牙切齿:“李寒笑啊李寒笑,你这厮端的是个煞星!今日我吴用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但只要留得我这有用之躯,他日必辅佐公明哥哥,卷土重来,报此血海深仇!”

不知狂奔了多少里路,战马的喘息声已如破风箱般沉重,口中不断喷出白沫,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吴用回头望去,东平府的火光在夜幕中已缩成了一个微弱的红点,身后的追兵似乎并未赶来。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此时,他已来到了一处名唤“乱云林”的荒僻之地。

此处两旁皆是参天古木,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即便是有月光也透不进半分,端的是阴森恐怖。一条狭窄的官道从林中穿过,道旁怪石嶙峋,秋风穿林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厉鬼索命。

吴用勒住马缰,正欲让战马稍作歇息。忽然间,只听得前方树林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铜锣声响,“当!当!当!”三声锣响过后,前方道旁的乱草丛中,猛地跳出两条大汉,犹如两尊凶神恶煞,直挺挺地横在了官道中央,彻底封死了吴用的去路。

吴用心中猛地一沉,犹如坠入了万丈冰窟。他定睛看去,借着微弱的星光,只见左边那人,生得身长八尺,膀阔腰圆,面如重枣,一部连鬓络腮的黄须,头戴一顶破毡帽,身上裹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手中倒提着一根两头包裹铜片的沉重杆棒,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非是旁人,正是梁山泊步军将校,绰号“石将军”的石勇。

再看右边那人,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子精悍之气。他生得面黄骨瘦,一双眼睛却如狼一般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焦黄如金的乱发和颔下的黄须,手中倒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解腕尖刀,牵着一匹蒙古矮马。此人正是曾在北地盗马,后投奔梁山泊的“金毛犬”段景住。

原来,这石勇和段景住奉了李寒笑的将令,领着一队喽啰在此处外围的交通要道设卡,专门为了拦截从东平府逃窜出来的漏网之鱼。

特别是这段景住,白日里他的生死兄弟“阴阳手”陆辉被董平残忍杀害,连战马都被抢去,他心中憋着一团熊熊的复仇烈火,主动请缨来这最偏僻的北路蹲守,便是存了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心思。

石勇将手中那根沉重的镔铁杆棒在地上猛地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他环眼圆睁,指着马上的吴用,声如洪钟地大喝道:“呔!前面那骑马的撮鸟,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定是从东平府逃出来的贪官污吏!还不快快滚下马来,让你家石爷爷一棒打碎了你的狗头,也省得爷爷们动手捆绑!”

石勇按说见过吴用,但是天黑看不清,他根本没认出来是吴用。

段景住更是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吴用,咬牙切齿地骂道:“直娘贼!看你这厮穿着打扮,非官即吏,定是那董平狗贼的同党!今日落在我段景住的手里,合该你倒霉!我要活剐了你,拿你的心肝去祭奠我陆辉兄弟的在天之灵!”

吴用坐在马背上,只觉得手脚冰凉。他本是个绝顶聪明之人,脑筋转得极快。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人乃是梁山泊的头领,心中暗自叫苦:“我命休矣!这两人虽在梁山武艺平平,但毕竟是绿林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莽汉。我吴用虽懂些枪棒,有一条防身的黄铜链,但若要在这荒郊野外以一敌二,硬拼起来,只怕是凶多吉少。更何况那段景住满脸杀气,显然是动了真怒。强将手下无弱兵,此时若露出半分反抗之意,必被这二人乱棍打死。唯今之计,只有示弱装死,骗过这两个粗鄙莽汉,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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