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尿税』和火药（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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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罗马人已经掌握了追肥技术用来肥田，但是他们並没有理解硝化的过程以及全部原理，所以说具体需要堆肥多久谁也不知道。

君士坦丁虽然知道怎么製作，但是这种细节上的时间节点他確实也不知道，所以只能通过大量的实验来找出一个准確的结果。

这个堆肥发酵的过程需要一个开阔通风的场地，因为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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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最初为了保密，他是想將其放在自己皇宫周边的，但是考虑到这个味道，君士坦丁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委屈自己。

退而求其次，君士坦丁想要將这个堆肥场所放在贵族所居住的区域內，离皇宫近，熏不到自己。

不过他去了一趟特里尔的公共卫生间之后放弃了这个选项，味太大了.....他怕贵族直接造反..

最后君士坦丁直接將堆肥的场地放到了特里尔城外，一片非常荒芜的地区，既能保密，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当堆肥发酵结束之后，便要將发酵好的硝土放入容器中加水浸泡，使得硝酸盐能够溶於水中，形成硝水。

在这个过程中，君士坦丁直接使用了法兰克蛮族的陶器，倒不是君士坦丁不想做陶瓷贸易了，而是因为西塞罗从法兰克蛮族那里进的陶瓷实在是太多了，与其浪费掉不如废物利用。

这要是让外面人看到，陶瓷的价格指定会血崩...

將硝水多次过滤，去除固体杂质，这个时候再加入草木灰，促进钾盐的析出和提高硝石纯度。

此时的罗马人还不知道加入草木灰能够提纯，君士坦丁的方法为他们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最后將过滤后的硝水置於大锅中进行加热熬煮，蒸发水分浓缩溶液，等到熬煮到一定程度之后停止加热冷却，硝酸钾会因为溶解度变化而逐渐结晶析出，这些结晶就是粗製的硝石。

不过这些粗製的硝石有一定的缺点，会导致火药的威力减弱或者不易点燃，而且容易受潮，烟尘还很大。

想要有更高质量的硝石，最好是用那种蝙蝠或者鸟类的粪便，但是现在君士坦丁並没有这样的条件，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特里尔城內的粪便来进行提纯。

由於硝石是氧化剂，所以一定要远离火源，但是在製作以及提炼的过程之中，军团士兵並不了解这些。

虽然君士坦丁之前有再三地提醒过他们，但是依然发生了几次安全事故，好在火势並不是很剧烈，並没有造成人员死亡。

好在这个提炼硝石的地方非常偏僻，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也为君士坦丁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隨著硝石的小范围的提炼成功，君士坦丁开始著手火药的正式配製。

卢西乌斯科尔內利乌斯被指定负责火药的配比，君士坦丁將硝石的提纯场地和一个新的工坊放在同一片区域，方便卢西乌斯来回移动。

“陛下，您上次说的那个淬火改进方法，好像效果不是很好。”自从上次工坊的爆炸事件之后，卢西乌斯见到君士坦丁態度异常的恭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