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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於是,魔女告別骑士(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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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他……是不是还活著”

罗德里克略显侷促的话音在林间迴荡,四下陷入短暂的沉寂。

克琳希德几乎是下意识回头,狠狠瞪向守在远处的麦克维斯。

雷光见状身子陡然一挺,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和她没关係。”

国王这时开口,声音无奈:

“你大哥都一声不吭地把【万里赤土】做出来了,我要是还看不出点什么,那岂不是弱智了再说了,你们这帮人本来也就守不住什么秘密。”

超位魔法捲轴的载体只能是古龙皮。而放眼整个奇兰能弄到这种东西的人怕是只有一个。

更何况,狼族政权崩溃以后,乔治、小西蒙这些宰相心腹回到摩恩,竟没有一个人去追查齐格飞的下落。

这种態度本身,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以罗德里克的脑子,若察觉不出异常才有鬼。

“是这样……他没死,还活著……”

像是確认了什么,又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罗德里克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克琳希德却反而心生警惕,皱眉看向胞兄:

“您问这个是做什么”

国王抹了把脸,咧嘴一笑:

“我都这么用力他居然还活著!老子不得去补他一刀,免得他日后上门报復。”

“啊!”克琳希德嚇得勃然色变,抬手便要凝聚圣火。

“开玩笑的。”

罗德里克摆了摆手,示意她冷静下来,隨即又低声问道:

“……他有联繫过你们吗”

“没有。”

王女摇摇头,愈发狐疑地看向哥哥:“您到底想说什么”

罗德里克默然片刻,低头端了端掌中的白金宝典。

“如果他没死,【真诚之典】的记忆封锁这会儿应该已经鬆动了。”

《屠龙计划》发生在光辉纪528年六月。到现在,已经將近九个月。

而【真诚之典】的记忆封锁短则半年便会出现裂缝;长则两年,封锁就会彻底失效。

况且“两年”这个说法,本身就是上限。

实际上一旦失忆者回想起哪怕一丁点过去,这些记忆碎片便会像滚下山坡的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恢復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

说得直白点——不是等到两年后,他才会突然全部想起来。而是从“开始想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变回原本的自己了。

“简而言之,如果阿飞没死,那他现在无论如何都该想起自己是谁了。只要他开始恢復记忆,就不可能对摩恩这边毫无反应。”

“他会来找你,会联繫乔治、小西蒙,甚至哪怕只是暗中送一个消息回来,都很正常。可直到现在,你们这边什么都没收到,这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

克琳希德垂下眼帘,低声接过了他的话:

“齐格飞先生不想恢復记忆,或者说……他不愿意回来。”

罗德里克闻言,久久没有说话。

林地间,唯有夜风拂动王旗的细响。

良久的沉寂之后,国王像是卸掉了浑身力气般,疲惫地点了点头:

“把『浪潮』的事解决以后,你就去找他吧。今后……你们就別回来了。”

说罢,罗德里克掀开营帐,独自消失在夜色深处。

…………

…………

“解离性失忆……哞”

一家颇有名气的心理诊所內,格尔巴尔困惑地瞪圆了牛眼。

对面,伦蒂姆德某位声名在外的心理医生,正靠在沙发里轻轻点头。

“严格来说,记忆障碍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器质性遗忘,也就是脑部本身受创,这种情况需要靠系统治疗和时间恢復。”

“而根据你的描述,你那位朋友的身体检查结果基本正常,没有明显的脑损伤或神经系统异常。所以,他的问题基本可以確定是心理性的记忆丧失。”

“那、那该怎么治啊”

牛老板脸都急红了,急吼吼地追问:

“我那兄弟都已经昏迷快十天了!华生医生,大家都说您是伦蒂姆德最好的精神大夫,您可一定得帮帮他啊!多少钱我都出!”

主业精神科医生,副业某位私家侦探助手的约翰华生,抬手冲格尔巴尔压了压,示意他先冷静。

“牛先生,你先別急。有几个问题,我得先確认一下。”

他一边在记录板上做著笔记,一边抬眼问道:

“你那位朋友在这次昏迷前,有没有遭受过什么明显的精神刺激”

“精神刺激”

“对。”

华生耐心解释:

“可能是一句话,一个名字,一件旧物。对旁人来说也许无足轻重,但对病人而言,却是压垮心理防线的沉重一击。你的朋友最近遇到过类似的东西吗”

牛老板回忆起那天医院门口发生的一幕,脱口而出:

“有!”

华生点了点头:

“是什么方便详细说说吗”

“这……”

牛老板面露迟疑。

“没关係。涉及病人隱私不说也无妨。”

华生低头斟酌片刻,隨即提笔写下药方:

“这样吧,我先开几种药。你按疗程让他服下,情况大概率会有所缓解。”

格尔巴尔闻言一喜:

“吃了药,他就能恢復记忆了”

“恰恰相反。”

华生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我开的药是用来遏制他的记忆的。”

格尔巴尔听得牛脸茫然:“这是为什么啊”

“如果我判断没错,病人这次陷入昏迷的根源,本身就来自於他过去的记忆。”

华生放下笔,语气沉了几分:

“整整十天的持续昏睡,与其说是睡著了,更像是他的意识在主动切断外界刺激,进行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

“他的大脑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那些正在恢復、或者即將恢復的记忆,对他来说痛苦得难以承受。在这种情况下,恢復记忆本身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说到这里,略微思索了片刻,竖起一根手指:

“我举个直白点的例子吧。”

“牛先生,假设你的朋友在失忆期间,收留了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他把那孩子视若己出地养大,一门心思地想给对方一个幸福安稳的人生。可就在这时,他恢復记忆了。然后他想起来——”

“那孩子的父母正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华生抬起眼,声音压低:

“你觉得这时候的他……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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