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 第545章 德那地海战,蒸汽舰扬威

第545章 德那地海战,蒸汽舰扬威(2/2)

目录

八艘西班牙战舰,五艘沉没,三艘重伤被俘。

大明这边只损失了两艘老式福船——还是因为冲得太靠前,被围攻时船体受损严重,苏惟山下令弃船的。

至于“靖海号”,船身上挨了十几发炮弹,但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一处打在明轮护板上,砸凹了一块,不影响航行。

“清点战果!”

苏惟山站在舰桥,浑身汗湿透了,但眼睛亮得吓人。

赵铁柱兴冲冲跑来:“提督,毙敌估摸着七八百,俘虏三百多。”

“缴获火炮八十六门,火药两百多担,还有白银……嘿,那些红毛鬼逃命时没顾上,咱们从‘圣菲利普号’的船长室里,搜出五箱银币,怕是有三四万两!”

“好!”

苏惟山一拍船舷,“按老规矩,两成赏将士,三成补军需,五成运回月港!”

“还有——把那几个西班牙军官带上来。”

三个被俘的军官被押上舰桥,为首的是个少校,金发碧眼,军服倒是笔挺,就是脸上沾了烟灰,看着狼狈。

苏惟山打量他几眼,用生硬的葡萄牙语问:“名字?”

“胡安·德·席尔瓦,西班牙皇家海军少校。”

那军官挺着胸,还想维持体面。

“你们那个头儿,德什么克的,跑了?”

“……德雷克爵士已经撤离。”

“撤离?”

苏惟山笑了,“是逃命吧。”

“你回去告诉他,还有你们那个总督阿尔瓦雷斯——南洋是大明的南洋,香料是大明的香料。”

“再敢伸手,下次炸的就不止是船了。”

他一挥手:“放他们走,给条小船。”

“提督,这……”

赵铁柱不解。

“王爷说了,攻心为上。”

苏惟山望着西边海平面上最后一抹余晖,“让他们回去,把今天这场仗,原原本本告诉所有人。”

四月初五,北京。

军机处的电报机从辰时开始就没停过。

咔哒咔哒的声音响得人心慌,但每响一次,书记官译出的电文就让人激动一分。

“巳时三刻报:我舰队大捷!击沉西舰五艘,俘获三艘,毙敌七百余,俘三百余,缴获无算。”

“我军仅损两船,伤亡不足百人。”

“午时报:苏提督已接管德那地港,未驻军,交还土邦王共管。”

“西夷残部南逃。”

“未时报:缴获清单初步统计完毕,计白银五万八千两,火炮八十六门……”

电文一份份送到乾清宫。

十六岁的朱载重拿着那些纸,手都在抖。

少年人哪见过这个?

先帝嘉靖年间,东南闹倭寇,朝廷打了十几年,胜仗是有,可哪一场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哪有像今天这样,近乎零伤亡的大捷?

“好!打得好!”

小皇帝猛地一拍御案,把茶盏都震翻了,“苏提督扬我国威,该赏!重赏!”

“传朕旨意——加苏惟山太子少保,赐蟒袍玉带,赏银五千两!”

“参战将士,人人有赏!阵亡者抚恤加倍!”

满殿太监宫女跪倒一片:“陛下圣明!”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工夫就传遍了北京城。

茶馆里,说书先生醒木拍得震天响:“列位!知道什么叫蒸汽船吗?就是烧开水推着跑,逆风比顺风还快!”

“红毛鬼的炮打过来,咱们船一加速,嘿,全落空了!”

“咱们的炮打过去,一打一个准!这就叫——科技碾压!”

酒肆里,几个老军户喝得满脸通红:“老子当年在蓟镇当兵,九边的炮还是老古董,打三发就得歇半天。”

“看看现在!后装线膛炮!半分钟一轮!痛快!”

连深宅大院里的女眷们,都在议论:“听说了吗?南洋打了大胜仗,缴了几万两银子呢。”

“何止银子,还有几百门炮。”

“咱们大明,这回可算扬眉吐气了。”

一片欢腾中,只有军机处还保持着冷静。

苏惟瑾把最后一份战报看完,提笔在空白处批示:

“首战告捷,可喜。”

“然西夷必不甘,或将纠集更多舰船报复。”

“令苏惟山:一、速修战舰,补充弹药;二、分兵驻守满剌加,控马六甲咽喉;三、联络葡国,许以香料贸易份额,促其牵制西班牙;四、喀拉喀托岛之事,须加紧调查,勿殆。”

写罢,他将批文交给书记官:“发往月港。”

“是。”

陆松在一旁低声道:“王爷,陛下那边……听说要重赏三军,还要在午门设坛祭天,告慰祖宗。”

“该祭。”

苏惟瑾走到窗前,“打了胜仗,是该高兴。”

“但高兴完了,该干的活还得干。”

他望着窗外飘飞的柳絮,忽然问:“喀拉喀托岛那边,有新消息吗?”

陆松脸色一沉:“刚收到月港密报。”

“五艘封锁战舰在岛周边海域巡查时,发现几处可疑的浮标——捞上来一看,是空铁桶,用铁链连着海底。”

“水手下潜查探,发现海底……埋着东西。”

“什么东西?”

“还不清楚。”

“但铁桶上有标记,是一朵金雀花。”

“水手们不敢轻动,已经封锁那片海域,等格物大学的人过去。”

苏惟瑾闭上眼睛,超频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海底埋物……铁桶浮标……金雀花标记……

再加上那份“唤醒沉睡之火山”的密信。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型。

“传令,”

他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让格物大学地质科、火药科最好的专家,立刻南下。”

“还有——调两艘蒸汽船过去,带上最长的探杆和起重设备。”

“不管海底埋的是什么,给我挖出来!”

“是!”

陆松匆匆离去。

苏惟瑾独自站在殿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捷报的喜悦还在空中飘荡,可他已经闻到了更深处的血腥味。

金雀花会处心积虑,在喀拉喀托岛海底埋东西,绝对不是为了放烟花那么简单。

如果……如果那些铁桶里装的是火药,而且是足以引发火山喷发的当量……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德那地大捷的庆功宴还没摆开,喀拉喀托岛海底的惊人发现就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四月初八,格物大学的专家团抵达现场,在水下三十丈深处,竟发现了十二个巨型铁柜!

每个铁柜都有房屋大小,用铁链固定在海底岩床上,柜体上布满管状凸起,像是……某种管道系统?

更诡异的是,当专家试图取样时,铁柜表面的金雀花标记突然亮起幽蓝光芒,紧接着,附近海域的温度开始急剧上升!

几乎同一时刻,月港海关截获一艘来自爪哇的商船,船主招供:三个月前,有一伙“欧洲学者”在岛上驻扎,每日往海里倾倒“实验废料”。

而在那些废料中,锦衣卫找到了未烧完的图纸残片——上面画着的,赫然是一座火山的剖面图,图上标注着十二个红点,位置与海底铁柜完全吻合!

红点旁有一行小字:“当七星连珠,血月当空,地火将从海底喷涌,净化世间。”

苏惟瑾盯着那份残图,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金雀花会要“唤醒”的,或许不是火山本身,而是……埋在火山下的某个东西?

四月初十夜,喀拉喀托岛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声,海面泛起不正常的泡沫。

封锁舰队的瞭望哨惊恐地报告:海底那些铁柜,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红光,像是一颗……缓缓苏醒的心脏。

距离八月十五,只剩四个月。

这场针对南洋命脉的灭世阴谋,真的来得及阻止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