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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救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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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穷人难道连活下去都不被允许吗?

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地面哭不出来,眼泪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我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喘不过气,烧得我想把这个世界撕碎!

为什么?

为什么穷人就要生病!

为什么生病了没有钱治!

为什么买药要那么多钱!

为什么我偷了那么多钱还是不够!

为什么他要死!

为什么!

为什么!!!

那一天,十一岁的狛治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憎恨世界的人。

之后我更加肆无忌惮,被判了流放之刑。

江户容不下我,我也没有回头。

这个城市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十五岁那年,我到了一个陌生地方。

身上没钱,没有吃的,没有地方住。

我蹲在桥洞里,看着河面上飘过的落叶,觉得活着真他妈没意思。

隔日,

我路过巷子的时候,看到好几个人在围殴一个少年。

少年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一声不吭。

我不想管闲事。

可那几个人打完之后从我身边走过,其中一个撞了我一下,回头瞪我。

“看什么看,臭乞丐!”

我没有说话。

他伸手推了我一把。

“聋了?问你说话呢!”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我一拳把那个人的鼻梁打断,然后冲上去像疯了一样。

七个人,全都是成年人,有的比我高一个头,有的比我壮一圈。

可他们打不过我。

我从六岁开始挨打,打架,经验丰富。

骨头哪里最脆,打哪里最疼,怎么打能让一个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这些事,我比谁都清楚。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七个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肋骨,有的满脸是血。

我站在巷子里喘气,拳头破了皮。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你强,你就站着。

你弱,你就躺着。

我擦掉手上的血,正准备离开。

“喔——真是让人吃惊。”

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

我转头,看到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道服,长相普通,胡子拉碴,笑容温和。

“我听说他们在街上想杀一个孩子,但你居然徒手就把他们全打倒了。”

“你很有潜力啊!”

“赤手空拳就打败了大人!”

我没有理他,转身就走。

“等一下。”

他快步追上来,挡在我面前。

“想来我的道场吗?我还没有学生。”

“闭嘴!”

我怒吼:“再啰嗦我杀了你啊!”

他不以为意,看着我的双臂,目光落在那些刺青上。

“那些纹身意味着你是罪犯,你被放逐出原本的地方了吗?”

“那又怎样!与你无关!”

我攥紧拳头,想打烂他那张笑脸。

谁知道他竟摆开架势,继续笑道。

“恩恩,看来是时候让你改过自新了!”

“去死吧!碍事的家伙!”

我朝他冲了过去。

他微微侧身,一拳打到我肚子上。

一拳,只有一拳。

我的身体弯成虾米,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拳头不断落在我身上。

我被打倒了,昏厥过去,输的彻底。

无奈之下,我醒来后只能跟这个奇怪的男人走。

“哇,你真够硬气啊!”

他很是感慨,不停的自说自话。

“尽管挨了打,可你不到一小时就醒了。”

“我叫庆藏,经营着一家道场,传授名为素流的格斗术。”

“我没有学生,所以就做杂工为生。”

庆藏在前面自言自语的介绍,我跟在他后面打量道场。

道场不大,很干净,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长着青苔。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照顾我生病的女儿。”

庆藏毫不在意的继续开口。

“我有工作要处理,所以就把她交给你了。”

“我的妻子在照顾她时感到精疲力尽,最终投河自尽。”

“看来照顾病人真是一项辛苦的工作。”

庆藏在廊下停住,挠着头。

“关键还是我不太擅长这方面,帮不上忙。”

“……”

看着他乐观的模样,我微微皱眉。

“你确定要让我这样的罪犯单独照顾你女儿?”

“少年!我刚才改造了你,所以没事!”

庆藏说完,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我很困惑,也不理解。

这个人哪来的自信啊!

庆藏没再说话,只是拉开阁门。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恋雪。

当时的她坐在床上看书,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连走路都很吃力。

她捂着嘴巴咳嗽,羞怯的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很漂亮,像冬天里的雪花。

恋雪的状况让我想起了父亲。

“嘿咻!”

庆藏坐在恋雪面前。

“好些了吗?”

“恩……”

“脸色是比之前好点了。”

“恩。”

恋雪点头,看向了我。

“哦,这家伙啊!”

庆藏笑着说:“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被这对父女看的有些不自在。

“别愣着。”

庆藏上前将我推到恋雪面前让我坐下,随后便走了。

“试着在我回来之前问出来吧。”

现场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生病的女孩说话,索性撇开目光,不去看她。

“那个……”

恋雪先开口了,带着关切:“你的脸…你受伤了,还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们开始简单的交谈。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我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而已。

我一定会帮你…保护你……

我的生活充满了破灭的承诺,这很滑稽。

从那天起我仿佛回到了之前。

只是照顾的对象从父亲变成了恋雪。

她的身体很弱,总是说自己是累赘这样的话。

我不得不每天每晚守在她身边,照顾她的起居。

她需要喝很多水,所以理所当然,我得把她背到卫生间去。

我以同样的方式照顾过父亲,所以早就习惯。

闲暇之时我会跟着庆藏师傅训练,随后靠在门前扔沙包。

一个,两个,三个……

师傅不只是教我武术,还教我做人。

他教我烧水做饭,打扫院子。

他教我识字读书,写自己的名字。

他教我和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教我对帮助自己的人说谢谢,教我做错事要说对不起。

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可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父亲病在床上,没有精力教我。

街上的大人看到我就躲,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那些和我一样流浪的孩子只知道怎么抢吃的,怎么活下来。

没有人告诉我,原来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

师傅不一样。

他对我很放心。

他把家里所有的钥匙都给了我,把存钱的地方告诉我。

“你不怕我把钱偷走?”我问。

“你去偷啊……”

师傅一如既往的笑着。

“你要是偷了我就当养了只野猫,野猫吃饱了就跑,可你跑了还能去哪?”

“……”

他说得对。

我无处可去。

这里是唯一愿意收留我的地方。

也唯有庆藏师傅和恋雪把我当人看。

除了父母之外,就是他们。

除了这些,照顾恋雪也不是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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