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篇：赡养张起灵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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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桐拎着大包包走在街上。
孩穿着老板娘亲情推荐的深蓝色儿童连帽衫，帽子都是猫咪的样子。孩手上空空的，只有背上的书包里装了一些文具、笔记本和零食。张海桐还搞了个玩偶挂书包上，孩走一步，玩偶就晃一下。
考虑到出来买东西肯定不少，所以他的电驴也骑出来了。这些东西里最占地方的就是老板娘推荐的那个超大绵羊玩偶——张海桐最后还是买了下来。
因为孩摸了一下。
似乎很好奇他的手感。
想到后面要买房子，张海桐认为到时候孩肯定要自己睡一个房间。哪怕年纪还，也要有隐私权嘛。谁没有秘密呢？
孩要是半夜没安全感，还能缩玩偶怀里睡一觉。不定更温暖更舒服。
两人不得不挤一张床的时候，他就发现孩很没安全感。睡觉都团成一团。而且他睡眠非常浅，张海桐翻个身他都能醒。
也许有个玩偶陪着会好点。
真造孽，也不知道以前过得什么日子这么警觉。起来自己也是个成年男子，对孩来也算威胁吧……不，不对。他之前还我菜来着。
张海桐把菜鸡这个标签甩出头，将东西放在电驴上，再让孩上来。幸好这地方离家不远，两个人磕磕绊绊往回走也没碰见交警。
还挺幸运。
一通操作下来，张海桐感觉自己又困了。但是他又不饿，以前一个人可以不吃饭，但是现在有个人等着喂……哎。
瘫在沙发上的张海桐挣扎着爬起来，打开煤气灶煎了个蛋，给孩下了碗面。端出来的时候：“你吃，吃完了可以在房间里玩一会儿。碗放在那里，等我明天早上起来洗。”
“要喝水可以直接去饮水机那里接。”
到这，张海桐猛地想起他喝的还是热饮水机，根本没有烧开水的开水壶以及存储开水的暖水瓶。
热饮水机平时讲究就算了，给孩喝还是搞个开水壶之类的吧……那个更健康一点。三十岁整的张海桐从脑子里扒拉出以前院长妈妈的唠叨里格外迷信的一些嘱托。
比如用火烧开的水更健康之类的……
孩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开始吃饭——他一点儿也不挑食，也不在意张海桐又煮面是不是糊弄他。
反正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吃进去就好了。
忒省心了。
张海桐欣慰点头，推开卧室门躺床上嘎巴一下就睡了。全程不到一分钟。
孩望着合上的门，又低头继续对付碗里的面。
吃完后，他自己收了碗筷，找了个凳子把自己垫起来把碗洗干净放在碗架上——张海桐之前就是这么干的。
虽然法律意义上来，他现在是自己的养父。但似乎无论是大人还是孩，都没有强调这层身份的意思。
孩用帕子擦干手，又把凳子搬回原来的位置。
张海桐是程序员，但是家里有一些室内设计的书。经常摆在阳台书桌上的书里就有五六本，摆在最上面的是《房屋建筑制图统一标准》。
看得出来它们的主人很久没有翻阅过了，上面了一点灰尘。
这个名字吸引了孩，他以前也学类似的东西，都是一些古代建筑结构以及旁门左道的东西。这里他所在的时空与这里大相径庭，或许这个世界的房屋建筑也有区别呢？
张海桐是饿醒的。开门到客厅，孩还坐在客厅开着一盏灯看书。他肯定早就发现自己了，只是相处了一些时间没那么警惕，所以放任不管。
孩正看着书，忽然感觉周边亮了许多。头顶的黄色灯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客厅的大灯。
“这样看书伤眼睛。”张海桐。
“以前经常这样，那个时候还用蜡烛。我习惯了。”孩这样。
张海桐挠头，心想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也就在福利院的时候用过蜡烛，那还是时候，等他上了初中，这事儿就少了。毕竟城郊也在城市附近，供电供水烂不到哪里去。
想到之前孩可能有被虐待过的经历，张海桐顿时难受了，：“以后别省这点了，用不了多少的。而且我也要用灯，我有夜盲症。”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因为没戴眼镜，有点毛病的眼睛骤然接触强光，眯成了一条缝。“晚上没有灯，我看不见会摔跤。”
孩问：“你以前也这样？”
张海桐：“对。”
嗯，撒谎不带眨眼的。
真这样就该申请残疾证了而不是继续上班。
他走过去，才发现孩在看建筑方面的书。回忆纷至沓来，他半开玩笑道：“你看得懂吗？”
孩：“和之前学的有点差别，但基础来更简单粗暴。给一点时间应该没问题。”
“不过我太了，很多东西只能理解不能实践。”
张海桐有点震惊了。
这孩子莫非是天生土木圣体？还是画图方面的。想实践？难不成以后会热衷于打灰吗？
打灰也行。就是辛苦了点。
话他以前的家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么肯教授知识还让孩子过的这么苦。毛坦厂还是衡水中学啊……
“混凝土，你们现在叫这个。我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只是在国内不普遍。有点像古代的夯土与粘合剂的结合，但硬度更高。”
“你们的建筑主要靠这种东西浇筑，有专门的工具比以前建房子快很多。虽然分工很细，但总体而言都是以前的人建房子会考虑的一部分功能。随着时代发展又无限细分了。”
张海桐听得很认真，听完了问：“你那个时代？你不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孩难得抿了抿唇，讳莫如深的望着他。然后把书合上放上一旁的桌，跳下来跑去卫生间洗脸了。
张海桐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尤其是他的名，总觉得在哪听过，但想不起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张海桐一想到明天又要上班，就有点气血不足。睡觉前又把玩偶拖出来放在官睡的那边，两个人各占一边，就这样进入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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