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少废话，快点跟我来（1/2）
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彼此都对这次的“合作”十分满意，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何雨梁才起身告辞，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后，何雨梁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转身去了保卫处处长耿家奎的办公室.
按照流程，他需要向耿家奎详细汇报昨天抓捕顾允成的全部经过，还有后续的相关事宜，同时也想和耿家奎沟通一下，关于自己后续工作的安排。
下班后，何雨梁这次来到了干部楼，刚进屋子，忽然一拍额头。
那顾允成昨天晚上已经伏法，以后再也不需要从这间房子里面监视对面的专家楼了。
下午时分，何雨梁忙完了手头的汇报工作，终于得了些自由时间。
想起何雨水此前担忧又委屈的模样，他心中微动，便起身在轧钢厂厂区内巡逻起来。
他知道，傻柱如今被易中海安排了清扫厂区道路的活计，大概率能在这里找到他。
果然，没走多久，他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清扫道路的傻柱。
傻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握着一把大扫帚，低着头，一下一下用力扫着路面上的落叶和灰尘，动作略显沉闷。
何雨梁径直走了过去，停在了傻柱前方几步远的地方，静静看着他。
傻柱头也不抬，一门心思扑在清扫上，脚步不停，很快就走到了何雨梁跟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头也没抬地说道：
“这位同志，麻烦让一让，别挡着我扫地。”
看着他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何雨梁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轧钢厂大名鼎鼎的大厨师傻柱吗？怎么如今沦落到在这里扫地了？”
听到这熟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傻柱这才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何雨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把将手中的大扫帚往地上一丢，扫帚“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他扭头走到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要掏出烟来抽一口，平复心中的怒火。
何雨梁缓步走过去，挨着傻柱身边坐下，随即掏出半包大前门香烟，递到他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
“还是抽我这个吧，你那烟，抽着呛得慌。”
傻柱捏了捏口袋里快要干瘪、皱巴巴的生产烟，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把生产烟塞回了口袋，伸手从何雨梁递来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上。
他摸出火柴，划了一根，借着微弱的火苗点燃香烟，随手摇了摇手，将火柴熄灭。
随后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喉咙涌入肺腑，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指尖夹着烟卷，神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悦。
沉默了片刻，傻柱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抵触：
“何雨梁，你又跑来看我笑话是不是？看我如今过得不如意，你心里就舒坦了？”
何雨梁也吐了一口烟圈，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怎么说也是雨水的亲二哥，我过来，只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别想太多。”
听到何雨梁提到何雨水，傻柱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心中不由得一痛，神色也黯淡了下来。
自打被过户到易中海名下，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易中海看似对他关照，实则处处算计，平日里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唯有何雨水，始终记挂着他这个二哥，常常偷偷摸摸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塞给他一个白面馒头。
还会抽时间给他做鞋子、缝袜子，把学校发的微薄补贴，也省下来偷偷给他。
说到底，还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妹妹，只有雨水的心里，还真正牵挂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哥哥。
傻柱心中满是愧疚，很多时候，他都在后悔。
以前日子再苦，他也始终觉得雨水是个负担，只想着把她养大就行，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疼爱过她。
他敷衍地抚养着何雨水，没能让她吃得好、穿得暖，没能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可雨水却从未抱怨过，如今还依旧真心待他。
傻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我……我有些对不起雨水，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好好照顾她。”
何雨梁闻言，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却又藏着几分深意：
“雨水又不是你妹妹，在你心里，秦淮茹才是你的亲姐，才是你最在乎的人，不是吗？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过户给易中海，我应该把你过户给秦淮茹才对，省得你整天心心念念，却又落得这般下场。”
一提到“过户”这件事，傻柱心中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他猛地提高音量，对着何雨梁嚷道：
“何雨梁，你还是个人吗？我都二十七八岁了，你说过户就过户，还把我过户给易中海，你问过我的意思吗？”
何雨梁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问你的意思有用吗？你的心从来就不在何家，易中海说一句话，比我这个当大哥的说话都管用。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不如干脆给他当儿子算了，也省得他费心费力算计你。”
傻柱冷哼一声，懒得再和何雨梁争辩，只是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脸上满是不甘和无奈。
在没有过户之前，他一直觉得易中海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值得尊敬的好大爷，可真正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才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
易中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正直无私，他心中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徒弟，贾东旭才是他心中认定的“儿子”。
傻柱心中暗自嘀咕：也活该易中海，被贾张氏骗了几十年，一门心思把贾东旭当成亲生儿子去培养，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一场空。
他沉默了许久，才侧头看向何雨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藏着几分疑惑：
“何雨梁，你今天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何雨梁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问道：
“我就是好奇，怎么最近没听到你和秦淮茹的消息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整天围着她转，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听到何雨梁提起秦淮茹，傻柱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脸上闪过几分迷茫和苦涩。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时间，秦淮茹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有一次他主动问起，秦淮茹也只是敷衍着说，要给贾东旭守孝，等守满三年孝再说。
傻柱心中满是失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压下心中的牵挂，不再主动去找她。
他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关你什么事？我和她怎么样，与你无关。”
何雨梁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缓缓说道：
“是不关我的事，但我知道，这事关许大茂的事。”
傻柱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意外，连忙追问道：
“关许大茂什么事？他和秦淮茹能有什么牵扯？”
何雨梁看着他这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冲击力：
“你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念、当作白月光的秦淮茹，现在正和许大茂搞在一起，两人打得火热呢。”
“你胡说！”傻柱瞬间激动起来，猛地站起身，对着何雨梁大声吼道，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信。
“秦淮茹不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和许大茂那种浑蛋搞在一起？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虽然嘴上极力反驳，可傻柱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画面。
前些日子，他在胡同里偶然遇到许大茂，许大茂正搂着秦淮茹的肩膀，神色亲昵。
当时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冲上去教训许大茂，可秦淮茹却急忙拉住他，解释说许大茂是用强，她也是被逼无奈。
为了不让秦淮茹的名声受损，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事后，他也一直想再找机会教训许大茂，把他的腿再打断一次。
可许大茂也是吃一堑长一智，自从被傻柱打断两条腿后，他变得极其小心谨慎，每天上下班要么和其他人一起，要么就座公交车，从来不走小路，只走人大路、人多的地方。
这就让傻柱想要再次殴打许大茂的计划落了空，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何雨梁看着他激动又慌乱的模样，心中了然，淡淡说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其实也有答案，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你就给我等着，过不了多久，我就让你看一场好戏，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说完这句话，何雨梁丢掉手中的烟屁股，用脚碾了碾，随后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便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过来，并不是真的想和傻柱争吵，也不是故意挑拨离间，只是想给傻柱打一个预防针。
等什么时候抓住许大茂和秦淮茹私会的证据，他就带着傻柱前去“捉奸”，一定要让傻柱目睹两人偷情的场面，彻底打破他心中的幻想，让他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
这是他答应何雨水的，也是他最后一次尝试拯救傻柱。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梁逐渐走远的背影，心情变得十分复杂，又带着几分糊涂和疑惑。
他不知道何雨梁今天找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也不知道何雨梁口中的“好戏”是什么。
他忍不住再次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慢慢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越发迷茫，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接下来的连续三天，何雨梁过得十分忙碌，他先后向轧钢厂的各级领导汇报了抓捕顾允成的详细经过，还受邀参加了部委组织的表彰大会。
由于此次抓捕敌特的事情事关重大，部委并不想大张旗鼓地宣传报道，所以这次表彰大会也办得极其低调，没有过多的仪式，却有着实打实的奖励。
表彰大会结束后，何雨梁就拿到了晋升通知——他被正式晋升为保卫科副科长，行政级别也随之调整。
在此之前，何雨梁是行政20级，享受二级办事员待遇，月薪70元。
而副科级对应的行政级别是17级和18级，他刚刚晋升，暂定为行政18级。
月薪也从70元直接涨到了87块5，足足涨了17块5毛钱，这相当于当时一个普通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算是一份相当丰厚的奖励了。
虽然赵海洋还没有正式办理完调离手续，依旧在保卫科任职，但何雨梁已经正式成为了保卫科的副科长。
入职还不到一年，他就从行政21级、三级办事员，一路晋升到行政18级、保卫科副科长，真正从一名普通工人，变成了手握实权的科级干部。
这般晋升速度，让一同陪他去参加表彰、办理晋升手续的科长刘闯，心中满是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何雨梁是凭真本事立了大功，晋升也是名正言顺，他根本没有理由反对。
除了何雨梁，赵海洋也得到了晋升，从副科级晋升为正科级，算是对他这些年在保卫科工作的认可，也算是为他即将调离轧钢厂，添上了一份不错的履历。
表彰大会结束后，何雨梁还获得了两天的假期。
这些天连日操劳，他也确实有些疲惫，便趁着这两天假期，在家好好陪着姚瑶，陪着这个即将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
看着姚瑶日渐隆起的肚子，感受着腹中胎儿微弱的动静，何雨梁心中满是欣慰和温柔，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何雨梁准时回到轧钢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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