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许大茂被抓,秦淮如游街(2/2)
凉水一浇,许大茂打了一个寒战,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只是浑身是伤,一动就痛得龇牙咧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鹏从孟廷飞怀里拿过许大茂的裤衩,直接丢在他的脸上,语气冰冷:“穿上!”
随后,又找出秦淮茹的裤衩和背心,丢到她面前。
秦淮茹连忙捡起衣物,一边哭,一边慌慌张张地穿上,遮住了自己的身体,随后抬起头,对着张鹏苦苦哀求:
“同志,求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这一次,张鹏却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心软:“衣服暂时不能给你,等到了保卫科,再说吧。”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工作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三合板,木板上用麻绳拴着,上面用毛笔,分别写着“奸夫”和“淫妇”两个大字,字迹潦草,却格外刺眼。
何雨梁抬了抬下巴,语气严肃地说道:“按照厂里的老规矩,凡是通奸被抓现行的奸夫淫妇,都要挂着牌子,绕厂三周,以示惩戒,现在,就开始吧。”
许大茂听到这话,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知道,绕厂三周,意味着他会被厂里所有的工人看到,意味着他的名声会彻底毁了,以后再也无法在轧钢厂立足,再也抬不起头来。
秦淮茹更是不堪,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掉得更凶,嘴里不停哭喊着:
“不要,我不要绕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可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孟廷飞和张鹏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浑身是伤的许大茂,强行把他按起来,押着他往前走。
后面,两名妇联的大姐也上前,搀扶着瘫软的秦淮茹,逼着她跟上许大茂的步伐,哪怕她不停挣扎、不停哭喊,也没有丝毫用处。
何雨梁转过身,看向站在原地、依旧目瞪口呆,神色麻木的傻柱,轻声问道:
“傻柱,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看看?”
傻柱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绝望:“我就不去了。”
中午之前,秦淮茹还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是他活下去的希望,是他满心期待想要迎娶进门的女人。
他无数次幻想过,等贾东旭的孝期结束,他就风风光光地把秦淮茹娶回家,好好照顾她和三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他们受委屈。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一个中午,一切都变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和他最痛恨的敌人勾搭在一起。
哪怕有再多的理由,哪怕是被引诱,这也是他无法原谅的背叛,也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
那一刻,傻柱心中的所有希望,所有期待,都彻底破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麻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连愤怒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何雨梁看着他麻木的模样,心中也泛起几分唏嘘,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去也好,那你就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带着他们游行三圈,回来再和你说话。”
傻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一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仓库门外走去,脚步沉重,身影落寞。
何雨梁摇了摇头,没有去管他——让他一个人回办公室冷静一下,好好消化这件事,也好,总比让他留在这里,再看到秦淮茹和许大茂,再次勾起心中的怒火,做出更极端的事情要好。
废弃的小仓库地处轧钢厂最偏僻的角落,刚走出来的时候,周围还没有什么人围观。
可当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挂着“奸夫”“淫妇”的牌子,身上只穿着裤衩和背心,被人押着,走到厂区的大路上时,瞬间引来轩然大波。
路过的工人,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立刻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哪怕有人不认识字,只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脖子上的牌子,还有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也能猜到,这两个人,是被人捉奸在床,要被游街示众了。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平日里经常给工人们放电影,厂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有了媳妇,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而秦淮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寡妇,可她的丈夫贾东旭,不久前才在厂里的事故中去世,她守寡还不到一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难免让人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不是许放映员吗?他怎么会这样?”
“还有那个女人,不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吗?贾东旭才死多久,她就和许大茂勾搭在一起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是一对奸夫淫妇!”
“太不要脸了,一个有媳妇,一个刚守寡,竟然能干出这种苟且之事!”
各种议论声、指责声、嘲讽声,源源不断地传来,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工人前来观看。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工人们都不用上班,纷纷围了过来,转眼间,就把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好奇。
喧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惊动了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大家伙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走廊上,趴在栏杆上,朝着
议论声也随之传来,整个轧钢厂,几乎都被这场闹剧惊动了。
副厂长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喧闹声,心中也有些奇怪,忍不住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朝着
当他看到人群中间,被人押着的许大茂和秦淮茹时,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神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彻底变成了苍白和恐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秦淮茹光着脚,披头散发,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一条裤衩,白皙的大腿和胸前的轮廓,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脖子上挂着的“淫妇”牌子,更是刺得他眼睛生疼。
李怀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该死的秦淮茹,竟然背着自己,和许大茂这个浑蛋搅和在一起了!
他越想越慌,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不停嘀咕:怎么办?
万一秦淮茹被吓坏了,把自己和她的事情供出来,怎么办?
万一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影响到自己的仕途,怎么办?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上团团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地盯着
张鹏和孟廷飞两人,在前面引路,死死押着许大茂,身后的两名妇联大姐,也逼着秦淮茹,一步步往前走。
按照何雨梁的吩咐,带着两人,沿着轧钢厂的大路,缓缓绕厂三周。
每走一步,许大茂和秦淮茹,都要承受无数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指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无比煎熬。
绕场三周结束后,两人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张鹏和孟廷飞两人,不再犹豫,直接架着许大茂,押着秦淮茹,朝着保卫科的审讯室走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厂里的严肃处理,还有无尽的指责和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