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傻柱找上门来（2/2）

那些暧昧的言语、躲闪的眼神，都预示着两人之间早就有了一腿，唯有傻柱，一直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付出，痴心妄想地期待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未来。

傻柱沉默着，缓缓放下手中的口供，没有再说话，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他刚走出房门，何雨梁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何雨梁拿起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李怀德略显急促的声音，他先是简单问候了一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后便直入正题：

“雨梁同志，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影响很大，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向我详细作出汇报！”

“明白，李副厂长，我马上就到。”

何雨梁语气恭敬地应道，挂了电话之后，他拿起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口供，快步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一走进办公室，李怀德就亲自起身，请他坐下，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慌乱，显然，他早已得知了游街和审讯的事情。

何雨梁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口供递给李怀德，随后有条不紊地向他汇报了审讯的全部经过，包括秦淮茹交代的被许大茂用粮食引诱、两人多次苟合的细节，还有许大茂坦白自己在乡下还有三个寡妇情人的事情。

李怀德心不在焉地听着何雨梁的汇报，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的口供，快速地浏览着，眼神里满是紧张。

其实，早在何雨梁没有带人来抓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秦淮茹并没有把他供出来——毕竟，秦淮茹还指望他能出手相救，帮她摆脱眼下的困境。

果然，他仔仔细细浏览完口供，发现上面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可松了口气之后，李怀德又陷入了头痛之中。

这件事情太过棘手，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就会牵扯到自己。

眼下，他只能想办法保住秦淮茹，对这件事情进行厂里的内部处理，绝对不能真的把秦淮茹送到监狱里去。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了，若是秦淮茹在监狱里走投无路，被逼急了，肯定会把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全部供出来，到时候，他的仕途就彻底毁了，甚至还会惹上牢狱之灾。

思索片刻，李怀德抬起头，对着何雨梁缓缓说道：

“雨梁同志，虽然今天许大茂和秦淮茹偷情的事情，确实很让人气愤，也影响很坏，但是你想一下，咱们轧钢厂前脚刚抓住了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立了大功，风头正盛，这时候再把这件伤风败俗的事情上报给上级，确实有些不合适。”

何雨梁心中了然，李怀德所说的“刚出了一个风头”，就是指他之前成功抓捕顾允成等敌特分子的事情。

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星期，轧钢厂就又爆出许大茂和秦淮茹偷情的丑闻，若是真的上报给上级，必然会影响轧钢厂的声誉，甚至还会让上级觉得，轧钢厂的管理混乱，风气不正。

而李怀德真正的心思，从来都不是担心厂里的声誉，而是担心秦淮茹出事，牵扯到他自己。

其实，何雨梁今天抓许大茂和秦淮茹，也并没有真的要让他们坐牢的意思。

他的主要目的，从来都是傻柱——他想看看，傻柱还能不能被抢救过来，能不能彻底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能不能摆脱对秦淮茹的痴迷，重新好好过日子。

只有把秦淮茹最不堪、最自私的一面，完完全全呈现在傻柱面前，让他知道，秦淮茹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大茂这个奸夫，让他彻底死心，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能不能坐牢，反而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梁便顺着李怀德的话说：“李厂长，您放心，审讯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供认不讳，没有任何隐瞒。另外，许大茂除了秦淮茹之外，在乡下的三个公社里，还有三个寡妇情人，相关的笔录也已经做好了。”

李怀德皱起眉头，故作沉思状，缓缓说道：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如何处置，不能由我们两个人说了算，还需要厂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决定。这样，你先暂时不要向派出所汇报，也不要对外声张，先把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个人收押看管起来，安排专人值班看守，等厂里开完会，研究出处置方案，再另行通知你后续的安排。”

何雨梁当然不会反对，他点了点头，恭敬地应道：

“好的李厂长，我立刻就去安排。”

说完，他起身告辞，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回到保卫科之后，立刻吩咐手下的队员，将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关进关押室。

并且安排了专人，晚上轮流值班看守，防止两人趁机逃跑或者发生其他意外。

整个下午，轧钢厂都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毕竟，抓捕敌特分子虽然是大事，但对普通工人来说，太过遥远，也没什么好议论的；

可眼下，保卫科抓住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光着屁股在废弃小仓库里苟合，还挂着牌子绕厂游街，这件事新奇又劲爆，瞬间就成了厂里最大的话题。

各个车间、各个办公室，只要有工人聚集的地方，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鄙夷、嘲讽和好奇，一直到下班的时候，大家还在津津乐道地讨论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厂里最伤心、最气愤的，莫过于贾张氏。

当她从街坊邻居口中听到秦淮茹和许大茂偷情，还被当场抓包、游街示众的消息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就匆匆回到了家，闭门不出。

在屋子里对着秦淮茹的照片，不停地咒骂着，骂她猪狗不如、不知廉耻，骂她对不起死去的贾东旭，给贾家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丢尽了贾家的脸面。

除了贾张氏，还有一个人也十分伤心和气愤，那就是易中海。

在贾东旭去世之后，他就一直暗中相中了秦淮茹。

在他看来，秦淮茹表面上吃苦耐劳、孝顺公婆、任劳任怨，是个难得的好女人，也是他心目中，给自己养老送终的合适人选之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才过去没几天，秦淮茹就做出了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竟然和许大茂那个浑蛋有了私情。

易中海心中暗自懊恼，他后悔自己当初太过严格，强行要求傻柱，不让傻柱再接济秦淮茹。

他原以为，这样就能逼着秦淮茹收敛心性，踏踏实实过日子，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竟然如此不堪，为了一口吃的，就直接突破了道德底线，做出了这样的龌龊事。

气的易中海，特意去小卖部打了一斤白酒，回到家之后，一个人闷头喝着，借酒消愁，没过多久就喝醉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只剩下傻柱，依旧双眼无神、呆呆地坐在一旁，浑身散发着落寞和绝望的气息。

何雨梁没有去凑这些热闹，处理完保卫科的事情之后，就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推开房门，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姚瑶不在家，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没有一丝烟火气，他心中顿时泛起几分落寞。

没什么兴致，正琢磨着，晚上是不是去娄晓娥的院子里，看看她，顺便安慰安慰她。

毕竟，娄晓娥也是许大茂的受害者，如今许大茂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定然也不好受。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声音微弱又迟疑。

何雨梁心中一动，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房门，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傻柱时，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以为，傻柱今天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应该会回家好好冷静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会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