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恳求（2/2）

“你的心灵不纯粹，难道我也要像是过家家一样陪着玩耍吗？”

“你把我司徒玄看成了什么？你们史莱克学院预定好的陪练沙包吗？”

司徒玄每说一句，娜儿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的杂念，在你战斗时，如同跗骨之蛆，时刻干扰着你的心神，让你无法专注，无法纯粹，无法将你的天赋和力量发挥到极致。”

“一个心不纯粹的武者，永远无法攀登真正的巅峰。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新生考核，我会中途中断所谓的‘喂招’。”

司徒玄看着娜儿，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兵器：

“我不喜欢不纯粹的人，更不喜欢和不纯粹的人浪费时间。”

“所以，你的挑战，我拒绝。”

“现在，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和我学员的交谈。”

说完，司徒玄便不再看娜儿，转身准备向原恩夜辉走去。

那冷漠决绝的背影，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将娜儿隔绝在外。

“等等！”

眼看司徒玄真的要走，娜儿心中的焦急终于压过了尴尬和羞恼。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同时手腕一翻，将白银龙枪收了起来。

那璀璨的银光消失，让她周身凌厉的气势也减弱了几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急于挽留什么的普通少女，而非之前那个杀气腾腾的挑战者。

她往前小跑了两步，却又在距离司徒玄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身前，银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红裙摆荡，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照亮了她眼中那份罕见的、几乎算得上是“低声下气”的恳求。

“我……我知道我做得不对。”

娜儿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软糯，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形象大相径庭，“不该那样偷袭你……也不该在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闯进来……”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克服某种骄傲带来的障碍。

“但是……但是我真的……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她抬起头，银眸直视着司徒玄转过来的侧脸，那里面没有了一贯的骄傲和清冷，只剩下纯粹的渴望和焦虑，“你说的对，我的心……很乱。它就像一团乱麻，缠在我的脑子里，缠在我的魂力里，让我没办法专注，没办法突破……”

“可是，”

她的语气急促起来，“只有在和你战斗的时候……在那种全神贯注、忘记一切、只想着怎么接下你的攻击、怎么反击的时候……我才感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暂时消失了。我的力量，我的枪，好像才真正属于我自己，才能毫无滞涩地流淌、爆发……”

“那种感觉……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也让我……让我觉得……”

娜儿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困于瓶颈、急切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我觉得，我好像……还能继续变强，还能往前走，而不是被困在这个地方，原地踏步，甚至……倒退。”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几乎要伸手去拉司徒玄的衣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充满了恳切的银眸，紧紧盯着司徒玄：

“司徒玄……不，司徒……司徒大哥……”

这个称呼让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声音更低了，“求求你……再和我打一场，好吗？不用喂招……就……就像真正的对手那样。我保证，不会再偷袭，不会再有任何杂念……就只是……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