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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晶雨坠苗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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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东西,就在这巨大的紫色水晶中央,缓缓地脉动着。

一明,一暗。

一明,一暗。

像是心脏在跳动。

蛊王盯着它,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那紫色的光,正在侵蚀他的意识。

他咬破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运转蛊力,护住全身,然后慢慢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离那个东西,越来越近。

他能看清它表面的细节了。

那些触须,不是从它身上长出来的,而是从它内部伸出来的。它们穿过那层紫色的薄膜,伸向空中,轻轻摆动,然后缩回去,再伸出来,再缩回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正在试图挣脱。

蛊王停下脚步。

他盯着那层紫色的薄膜,盯着那些触须伸出来的地方,盯着薄膜后面那些模糊的影子——

那些影子,在动。

不是触须在动。

是更大的东西,在动。

在薄膜后面,在那个巨大的紫色心脏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蛊王的手,在颤抖。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那不是好东西。

那东西,在孕育。

用从火星来的力量,用晶化的能量,用那些被吞噬的生命——在孕育。

等到它破壳而出,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在它破壳之前,想办法阻止它。

他慢慢后退,一步一步,离开那个东西。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盯着那些摆动的触须,盯着那些模糊的影子,盯着那正在孕育的、不知名的、可怕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必须告诉族人,必须告诉林晚夕,必须告诉所有人——

那东西,只是开始。

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

八、防线·蛊力将尽

蛊王回到防线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但那些白色的光,却被紫色的光芒压住了——那片晶化的山林,在晨光中显得更加诡异,更加不真实。

老祭司看见蛊王回来,几乎要哭出来。

“蛊王!您可回来了!”

蛊王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道防线。

三百名蛊师,还在撑着。

但他们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们的蛊力,快耗尽了。

“蛊王,咱们撑不了多久了。”老祭司的声音在发抖,“最多再撑一个时辰,大家的蛊力就要耗尽了。到时候……”

“我知道。”蛊王打断他。

他望着那片正在扩散的紫光,望着那些已经变成晶体的山林,望着那些正在拼死撑住防线的族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让大家再撑一会儿。”他说,“我去想办法。”

老祭司愣住了。

“想办法?什么办法?”

蛊王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枫木坳。

是那片紫色的村子。

是那些变成了晶体的村民。

老祭司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他要去做什么。

“蛊王!”他大喊,“不行!那是禁忌!祖训有云,晶化者不可触碰,不可移动,不可——”

“祖训,是死的。”蛊王没有回头,“人,是活的。”

他继续向前,走向那片紫色的村子。

九、枫木坳·以命换命

蛊王站在枫木坳的村口,望着那些紫色的雕像。

那个年轻人,还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那些雕像。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的声音已经哭哑了,他只是跪在那里,像是自己也变成了一尊雕像。

蛊王从他身边走过,走进那片紫色的村子。

他走过那些紫色的土墙,紫色的茅屋,紫色的晒架。他走过那些紫色的村民——那个老人,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那个正在喂鸡的老婆婆,那个蹲在门口抽旱烟的老汉。

他停在一个人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他的身上穿着苗疆的服饰,腰间挂着一把弯刀,手里握着一根竹笛。他保持着向前冲的姿态,眼睛盯着村口的方向——他应该是想去救人,却在冲出去的瞬间,被紫光追上。

蛊王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住了。”

他伸出手,按在那个年轻人的肩膀上。

冰。

彻骨的冰。

蛊王运转蛊力,将自己的生命气息,一点一点,渡进那尊紫色的雕像。

这是苗疆的禁忌之术。

以命换命。

用自己的生命,去唤醒被晶化的人。

但祖训上说,从未有人成功过。

因为被晶化的人,已经死了。他们的灵魂,他们的意识,他们的一切,都被那紫色的光芒抹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但蛊王必须试。

不是为了这个年轻人。

而是为了那个东西。

那个正在孕育的东西。

他需要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他需要知道,它的弱点是什么。他需要知道,该怎么阻止它。

而唯一能告诉他这些的,是被晶化的人。

他们见过那东西。

他们感受过那紫光。

他们的身体里,残留着那东西的气息。

蛊王的蛊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那尊雕像。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的手,开始颤抖。

但那尊雕像,仍然冰冷,仍然坚硬,仍然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醒来。”蛊王低声说,“醒来,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没有回应。

只有那紫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

蛊王咬牙,将更多的蛊力渡进去。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但他没有停。

他不能停。

他要救这个村子。

他要救这片山林。

他要救那些还活着的人。

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

哪怕用尽最后一滴血。

“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大吼一声。

那一瞬间,他体内所有的蛊力,全部涌入那尊雕像。

然后——

那尊雕像的眼睛,动了。

紫色的眼睛,缓缓转动,看向蛊王。

蛊王盯着那双眼睛,心猛地一紧。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那是死人的眼睛。

是晶体的眼睛。

是那东西的眼睛。

“你……”蛊王的声音在颤抖,“你看见了什么?”

那双眼睛,盯着他。

然后,一个声音,从那尊雕像的嘴里传出来。

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而是无数声音的混合。

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老人的,有孩子的——所有的声音,扭曲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刺耳的、不似人声的声调。

“荧惑……”

蛊王愣住了。

“什么?”

那双眼睛,仍然盯着他。

那个扭曲的声音,再次响起。

“荧惑……动了……”

然后,那尊雕像的眼睛,闭上了。

紫色的光芒,从它体内涌出,将它完全吞噬。只是一瞬间,那尊雕像就化作一堆紫色的粉末,散落在地上。

蛊王踉跄后退,盯着那堆粉末,大口喘息。

荧惑。

那是火星的古称。

那东西,来自火星。

那东西,在告诉他,荧惑动了。

什么意思?

荧惑动了,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传给林晚夕。

传给西凉。

传给所有人。

他转身,踉跄着向外走去。

他的眼前,越来越黑。

他的身体,越来越轻。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声音很远,像是从天边传来。

他看见老祭司向他冲来,脸上满是惊恐。

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倒下了。

倒在那些紫色的粉末旁边,倒在那些晶体的村民中间,倒在那片被死亡吞噬的村子里。

但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块东西。

那是那尊雕像碎裂之后,留下的唯一完整的东西。

一块紫色的晶体。

像眼睛一样的晶体。

十、传讯·荧惑之动

蛊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他躺在一块大石头上,身边围着几个蛊师。老祭司蹲在他旁边,正在给他喂药。

“蛊王!您醒了!”

蛊王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老祭司按住。

“别动!您伤得太重了!蛊力几乎耗尽,差点就……”

“防线呢?”蛊王打断他,“紫光呢?”

老祭司的表情,复杂起来。

“紫光……停了。”

蛊王愣住了。

“停了?”

“是。您晕过去之后没多久,紫光就停了。不知道是因为您做了什么,还是因为它自己停了。总之,它停了。没有再扩散。”

蛊王沉默片刻。

他想起那尊雕像说的话。

荧惑动了。

那东西,是在告诉他,紫光停了,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传讯。”他开口,声音沙哑,“立刻传讯给临安,给林司正。”

“传什么?”

蛊王握紧手里那块紫色的晶体。

“就说,落点已找到,晶化已停止。但……荧惑有异动。那东西,在孕育。请他们做好准备。”

老祭司的脸色变了。

“荧惑?火星?”

蛊王点头。

“那东西,来自火星。它在警告我,火星动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好事。”

他顿了顿,望向天空。

白天,看不见火星。

但他知道,它就在那里。

在那些云层后面,在那些阳光后面,在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它正在动。

正在看着这里。

正在等待着什么。

“传讯吧。”他轻声说,“越快越好。”

老祭司点头,转身离开。

蛊王继续躺着,望着天空,握着那块紫色的晶体。

那晶体,冰凉,坚硬,像是死人的眼睛。

但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凑近了看,瞳孔微微一缩。

那晶体深处,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那黑点,正在移动。

缓慢地,坚定地,向着某个方向——移动。

蛊王的手,在颤抖。

他盯着那个黑点,盯着它移动的方向——

那是北方。

那是临安的方向。

那是林晚夕所在的方向。

十一、临安·不眠之夜

临安城,通天蛊塔。

林晚夕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手紧紧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一天一夜了。

她没有合过眼。

从承天门撤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各处的消息。

北疆的消息,来了。

太子萧承稷还活着。镇北关,守住了。虽然只剩下不到五十人,虽然城墙已经残破不堪,虽然满地都是尸体——但守住了。虫群的进攻,暂时停止了。

罗斯国的消息,来了。

莫斯科,沦陷了。伊万诺夫带着残部,撤出了城市,退到郊外继续抵抗。他们还在战斗,还在坚持,还没有放弃。

北美的消息,来了。

西海岸,多处城市遭到攻击。损失惨重,但防线尚未崩溃。威廉姆斯将军发来讯息,说他们还在坚持,请西凉的盟友务必撑住。

所有消息,都来了。

除了苗疆。

苗疆,没有消息。

蛊王带着三百名蛊师进山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林晚夕盯着北方天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苗疆。

她的故乡。

她出生的地方。

她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那里,有她认识的人,有她记得的路,有她年少时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那里,有蛊王。

那个在她离开之后,接过守护苗疆重任的人。

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那个她欠了太多,却一直没有机会还的人。

“林司正。”身后传来沈寒秋的声音,“苗疆……还没有消息吗?”

林晚夕摇头。

沈寒秋沉默片刻。

“要不要派人去……”

“不用。”林晚夕打断她,“蛊王在那边,不会有事的。”

她这样说,却连自己都不信。

蛊王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面对那种来自天外的、无法理解的东西,一个人,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是盯着北方天空,盯着那片看不见的十万大山,盯着那个她离开了十五年的故乡——

然后,她看见了。

一道光。

从北方飞来。

那是传讯蛊的光芒。

林晚夕的心猛地一紧。

她伸出手,接住那道光芒。

光芒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行字——

“落点已找到,晶化已停止。但荧惑有异动。那东西,在孕育。请做好准备。——蛊王”

林晚夕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一缩。

荧惑。

火星。

异动。

她想起深蓝冰棺里的那位族人。

那位沉睡了两千年的、来自上古的、知道很多秘密的族人。

她猛地转身。

“去冰棺。”

沈寒秋愣住了。

“现在?”

“现在。”

林晚夕向外走去,脚步急促。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荧惑异动。

那东西在孕育。

深蓝冰棺里的族人——

也许,是时候叫醒他了。

十二、尾声·等待苏醒

深蓝冰棺,静静地位于通天蛊塔的地下密室。

林晚夕站在冰棺前,望着里面那个沉睡的人。

他叫烁。

两千年前的蛊师,西凉上古时期的强者,因为某种原因被冰封至今。他的身体,保持着两千年前的样貌,年轻,英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林晚夕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林司正,”沈寒秋轻声问,“真的要叫醒他吗?他沉睡了两千年,突然醒来,会不会……”

“我不知道。”林晚夕打断她,“但我有种感觉,他知道荧惑的事。他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他知道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她伸出手,按在冰棺上。

冰棺的表面,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是两千年前的蛊师们刻下的,用来维持冰棺的封印,让里面的人永远沉睡。

林晚夕盯着那些符文,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念诵咒语。

古老的咒语,两千年前的咒语,她从未念过的咒语——但那些咒语,却像是刻在她骨子里一样,自然而然地,从她嘴里流淌出来。

符文,开始发光。

冰棺,开始震动。

里面那个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林晚夕盯着那双眼睛,心猛地一紧。

那是怎样的眼睛?

深邃,古老,像是藏着两千年的秘密。

那双眼睛,看着她。

然后,一个声音,从冰棺里传来。

“你……终于来了。”

林晚夕的手,在颤抖。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

因为荧惑动了。

因为那东西在孕育。

因为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四百二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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