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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穹顶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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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晚夕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请他把所有国家的使节都召来临安。英格伦的,法兰西的,普鲁士的,罗刹的——所有国家的。”

她站起来,走到帐篷边缘,望着外面的夜空。

那颗星,还在那里。

紫得刺眼。

紫得像一个警告。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那是什么。”

五、苗疆·第二天·第二颗卵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传讯蛊亮了。

林晚夕接过传讯蛊,将光芒按在掌心。

光芒散开,化作一行字——

“北疆急报。雪原深处发现紫色晶体,扩散速度极快。驻军已损失三个哨站,幸存者不足十人。——北疆都护府”

林晚夕的手,微微颤抖。

第二颗。

北疆那颗,也开始动了。

她抬起头,看向烁。

烁正在看地图,手指点在北疆的位置上。

“这里。”他说,“两千年前,有四颗卵落在北疆。我们封住了它们,建了四座塔。现在看来,其中一座,已经破封了。”

“其他三座呢?”

“不知道。”烁摇头,“可能还在封着,也可能快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晚夕。

“你只有三个月。”

林晚夕愣住了。

“什么?”

“三个月。”烁说,“最多三个月,十三颗卵会全部破封。到时候,十三只先锋同时孵化,菌毯覆盖整个天下。到那时候,就算建成了穹顶,也来不及了。”

林晚夕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个月。

三百六十五座塔。

三万六千名修炼者。

整个天下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

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

“寒秋。”

“在。”

“传讯给北疆都护府。告诉他们,不要硬拼。撤出那片区域,守住外围,等我过去。”

“是。”

“老祭司。”

老祭司上前一步。

“在。”

“苗疆的蛊师,还能调动多少?”

“青壮年蛊师,还有三百人左右。”老祭司说,“但大部分都在维持光罩,抽不出身。”

林晚夕沉吟片刻。

“抽一百人出来。”她说,“跟着烁,在这里建塔。”

老祭司愣住了。

“建塔?”

“对。”林晚夕指着那片紫色的山林,“就用这颗卵,建第一座塔。”

她看向烁。

“能做到吗?”

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能。”他说,“但需要你留下的净雪蛊。”

林晚夕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取出净雪蛊,递给他。

“拿去。”

烁接过净雪蛊,盯着那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蛊,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你信我?”他问。

林晚夕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母亲信你,我就信你。”

烁沉默了。

他握着净雪蛊,握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苍凉得像两千年的风。

“好。”他说,“那就建。”

六、菌毯之上·三天后·第一座塔

三天后。

苗疆,十万大山深处。

那片紫色的山林,已经变了模样。

在菌毯的最中心,在那颗卵所在的位置,一座高塔正在拔地而起。

那座塔,不是用石头建的,也不是用木头建的。它是用菌毯本身建的——用那些紫色的晶体,用那些脉动的纹路,用那些正在孕育着死亡的东西。

烁站在塔顶,手里握着净雪蛊。

金色的光芒,从净雪蛊上扩散开来,笼罩着整座塔。那些紫色的晶体,在金光的照耀下,开始慢慢变色。紫色褪去,变成了深蓝。那些脉动的纹路,在金光的引导下,开始改变方向。原本流向那颗卵的力量,开始流向塔的顶端。

塔在生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一层,两层,三层。

每长一层,那些紫色的晶体就变得更蓝一些。每长一层,那些脉动的纹路就变得更加规律一些。每长一层,那颗卵的脉动就变得更弱一些。

三天前,这颗卵还在剧烈地脉动,像一颗随时会炸开的心脏。

现在,它的脉动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

那些原本流向它的力量,被塔截住了。被净雪蛊转化了。变成了塔的一部分,变成了穹顶的一部分。

塔的底部,老祭司带着一百名蛊师,正在盘膝而坐。他们的蛊力,正通过净雪蛊的中转,源源不断地注入塔里。塔的每一层,都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是烁亲手刻的。和两千年前冰棺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三天三夜,烁没有合过一次眼。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座塔。盯着那些符文。盯着那些紫色的晶体一点一点变成蓝色。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

两千年冰封,让他的身体介于生与死之间。但这种介于之间的状态,并不能让他免于疲惫。每一次使用力量,他都在消耗自己。消耗那本就不多的、维系着他存在的某种东西。

“烁大人。”老祭司担忧地看着他,“您歇歇吧。”

烁摇摇头。

“不能歇。”他说,“这座塔,必须赶在那颗卵完全破封之前建成。一旦先锋孵化,就来不及了。”

他继续催动净雪蛊。

金色的光芒,继续扩散。

塔,继续生长。

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

当第九层建成的那一刻,整座塔忽然亮了。

那光芒,是深蓝色的。和烁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样。和冰棺上的光芒一模一样。

光芒从塔顶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然后,那光芒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光罩,把整片山林笼罩在里面。

光罩里面,那些紫色的晶体开始碎裂。它们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然后那些碎片化作紫色的雾气,被塔吸收进去。

雾气消失之后,地面露出来了。

黑色的土壤。

绿色的草。

红色的花。

那些被菌毯覆盖了七天七夜的土地,终于重见天日。

老祭司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一把泥土。那泥土是湿润的,是松软的,是活着的。

“活了……”他喃喃道,“土地活了……”

蛊王被人搀扶着,站在光罩外面,望着那座深蓝色的高塔,望着那片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山林,望着那冲天而起的光芒——

他的眼眶,湿润了。

“林司正……”他轻声说,“您看到了吗?我们做到了……”

但林晚夕不在这里。

三天前,她就已经离开了苗疆。

向北。

向临安。

向那场即将召开的、决定整个天下命运的万国会议。

七、临安·七天后·万国会议的筹备

临安城,皇宫。

萧承烨坐在御书房里,面前堆满了奏折。

那些奏折,来自天南海北。北疆的,东海的,西域的,南疆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报告着同样的事情:紫色的光,晶化的尸体,正在扩散的死亡。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凝重过。

“陛下。”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林司正求见。”

萧承烨的眼睛亮了一下。

“快宣。”

林晚夕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

“臣,参见陛下。”

“起来。”萧承烨快步上前,扶起她,“苗疆那边,怎么样了?”

“第一座塔,已经建成。”林晚夕说,“烁用那颗卵,建了一座塔。那座塔,可以压制菌毯,可以隔离卵和火星的联系。”

萧承烨的眼睛,更亮了。

“成功了?”

“成功了。”林晚夕点头,“但只是第一座。还有十二座,需要建。还有三百六十四座塔,需要重建。还有三万六千名修炼者,需要召集。”

她抬起头,看着萧承烨。

“陛下,臣需要您召开万国会议。”

萧承烨沉默片刻。

“万国会议……”他轻声重复,“你想让那些国家,都来帮忙?”

“是。”林晚夕说,“晶噬虫的威胁,不只是中原的,也不只是西凉的。是全天下所有人的。那些紫色的光,不会因为国界而停下。那些菌毯,不会因为语言不通就放过他们。英格伦,法兰西,普鲁士——他们都在这个星辰上,都在菌毯的威胁之下。”

萧承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们会信吗?”他问,“那些国家,和我们打了多少年的仗?他们凭什么相信我们?”

林晚夕深吸一口气。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她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紫色的晶体。

巴掌大小,晶莹剔透,正在微微脉动。

“这是苗疆那颗卵上取下来的碎片。”她说,“烁用净雪蛊压制了它的活性,让它暂时不会伤人。但它的里面,还有那东西的意识。”

她把晶体放在桌上。

晶体落下的瞬间,御书房里的烛火,忽然暗了一下。

然后,那晶体亮了。

紫色的光芒,从晶体里透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幅画面。

那画面,是一个遥远的星辰。

赤红色的。

表面有无数巨大的裂缝,像是伤痕,像是血管,像是某种活物的皮肤。

而在那些裂缝里,有无数小黑点在移动。

那些小黑点,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它们在裂缝里爬行,在裂缝里繁殖,在裂缝里等待着什么。

然后,画面变了。

那些小黑点,开始从裂缝里涌出来。

它们涌向星辰的表面,涌向星辰的大气层,涌向星辰之外的虚空。

它们飞起来了。

数万只,数十万只,数百万只。

它们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向着虚空深处飞去。

向着某个方向。

向着——

这个世界。

画面消失了。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

萧承烨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那是……”

“火星。”林晚夕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晶噬虫的老巢。那些黑点,就是它们。它们正在集结。正在准备。正在——”

她顿了顿。

“正在向我们飞来。”

萧承烨的手,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多久?”

“不知道。”林晚夕摇头,“可能一年,可能半年,可能更快。”

她抬起头,盯着萧承烨的眼睛。

“所以,陛下。我们必须快。必须在它们到来之前,建好穹顶。”

萧承烨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传旨。”

太监总管跪地。

“在。”

“召集所有国家的使节。英格伦的,法兰西的,普鲁士的,罗刹的——一个都不许少。告诉他们,一个月后,临安城,万国会议。”

他顿了顿。

“告诉他们,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八、临安城·二十天后·使节云集

二十天后,临安城变了模样。

城门口,各国使节的马车排成了长龙。英格伦的,法兰西的,普鲁士的,罗刹国的,还有更远的、林晚夕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国的使节。

他们有的倨傲,有的警惕,有的好奇,有的不屑。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

西凉召开万国会议?

那个闭关锁国几百年的东方帝国?

那个和他们打了无数年仗的敌人?

他们想干什么?

林晚夕站在城墙上,望着那些马车。

她的身后,站着沈寒秋。

“林司正。”沈寒秋轻声说,“英格伦的使节,是他们的外交大臣,叫威廉·格莱斯顿。这个人很傲慢,一路上都在抱怨路途遥远、天气炎热。法兰西的使节是他们的公爵,叫路易·德·蒙莫朗西。这个人倒是不怎么说话,但眼睛一直在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晚夕点点头。

“普鲁士的呢?”

“普鲁士的使节,是一个叫俾斯麦的年轻人。”沈寒秋的语气有些古怪,“这个人很奇怪。一路上,他都在问问题。问苗疆的事,问紫色的光,问那些变成雕像的村民。他的随从说,他在来之前,已经派人去北疆调查过了。”

林晚夕的眼睛,亮了一下。

“俾斯麦……”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罗刹国的使节呢?”

“还没到。”沈寒秋说,“罗刹国太远了,他们的使节可能要再过几天才能到。”

林晚夕点点头。

“继续盯着。”

“是。”

林晚夕转过身,望着城下那些马车,那些使节,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操着不同语言的、怀着不同心思的人们。

一个月后,万国会议就要召开了。

一个月后,她要把晶噬虫的威胁,告诉这些人。

一个月后,她要让他们相信,那个来自天外的灾难,是真的。

一个月后,她要让他们同意,放下成见,联手对抗共同的敌人。

这能行吗?

她不知道。

但她必须试。

因为,没有别的路了。

九、通天蛊塔·子时·最后准备

深夜,通天蛊塔的最高层。

林晚夕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颗星,更紫了。

紫得像一滴浓得化不开的血。

紫得像一个正在逼近的噩梦。

她的身后,烁坐在蒲团上,正在闭目养神。从苗疆回来之后,他的身体一直很虚弱。那座塔,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但他还是坚持来了临安,坚持要陪林晚夕一起面对万国会议。

“你在想什么?”烁忽然开口。

林晚夕没有回头。

“在想一个月后。”她说,“在想那些人会不会信我。”

烁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们会信的。”

“为什么?”

“因为那块晶体。”烁说,“你把那块晶体给他们看,让他们亲眼看见火星上的东西。他们不会不信。”

林晚夕沉默片刻。

“但如果他们不信呢?”

烁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那你就让他们看别的。”

“别的?”

烁指着北方的那颗星。

“那颗星,还在变紫。再过一个月,它会变得更紫。紫到用肉眼就能看清,紫到所有人都能看见。到时候,就算他们不信你,也会信自己的眼睛。”

林晚夕望着那颗星。

烁说得对。

那颗星,就是最好的证据。

它会越来越紫,紫到无法忽视,紫到无法否认。

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还有一件事。”烁忽然说。

“什么?”

“月球。”

林晚夕愣住了。

“月球?”

“嗯。”烁点头,“那些国家,在月球上有观测站。英格伦有,法兰西有,普鲁士也有。他们的观测站,比我们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楚。”

他顿了顿。

“等到那颗星变得更紫的时候,他们的观测站,会看见别的东西。”

林晚夕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东西?”

烁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那些飞来的东西。”

林晚夕的手,攥紧了窗框。

她想起那块晶体里显现的画面——那些从火星裂缝里涌出来的黑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的、正在向这个世界飞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会被观测站看见吗?

会被那些使节看见吗?

会让他们相信吗?

“会的。”烁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等到他们亲眼看见那些东西,他们就不得不信。”

他转过身,望着北方的天空,望着那颗越来越紫的星。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还来不来得及。”

林晚夕沉默了。

她望着那颗星,望着那片看不见的虚空,望着那些正在飞来的、不知道还有多远的东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来得及。”

烁看着她。

“你这么确定?”

林晚夕转过身,望着城下那些灯火通明的驿馆,望着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使节,望着那些正在为万国会议做准备的人们——

“不确定。”她说,“但我们必须试。”

她顿了顿。

“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烁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苍凉得像两千年的风,却又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

“阿夕的女儿,”他说,“你真的,很像她。”

林晚夕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北方的天空,望着那颗越来越紫的星,望着那个正在逼近的、无法逃避的命运——

然后,她轻声说:

“那就让它们来吧。”

“让它们看看,这颗星辰上的蝼蚁,是怎么把它们派来的东西,一个一个,全都封回去的。”

十、尾声·月球观测站·二十九天后的影像

与此同时,二十九天后的某一刻。

英格伦,格林尼治皇家天文台。

一个天文学家正在熬夜观测。他的望远镜,对准了火星。最近一段时间,那颗星辰越来越奇怪了。它的颜色,正在变紫。它的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望远镜。

然后,他愣住了。

火星的表面,那些巨大的裂缝里,正在涌出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很小,很小,小到几乎看不清。但它们太多了。多得像一群蝗虫,像一片乌云,像一场正在逼近的噩梦。

它们涌出裂缝,涌向虚空,向着某个方向飞去。

那个方向——

是地球。

天文学家的手,开始颤抖。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观测室,冲向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主任!”

主任正在打瞌睡,被他的叫声惊醒。

“怎么了?”

“火星!火星上那些东西!它们动了!它们正在向我们飞来!”

主任愣住了。

然后,他快步冲向观测室,扑到望远镜前。

他看了很久很久。

当他直起身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快……”他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快传讯给使节……快告诉临安……”

“告诉他们,那女人说的,是真的……”

同一时刻,法兰西的巴黎天文台,普鲁士的柏林天文台,罗刹国的圣彼得堡天文台——

无数天文学家,都看见了同样的景象。

无数份加急传讯,飞向临安。

飞向那座即将召开万国会议的城市。

飞向那个正在试图拯救整个天下的女人。

而那些飞来的东西,还在继续。

还在逼近。

还在——

加速。

(第四百二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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