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偶遇苗若男(1/1)
那我有没有特别苦恼的事情呢?我想想,苦恼到没法跟人说的,倒是的确也有那么一件俩件,我只能说跟我的菊花无关,也跟我的身体无关,很可能是有一些别人想让我去做但是我干不出来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没法说,就像我知道的很多秘闻没法说一样,没有多少神奇,都是你可以理解的事,只不过需要你提升或者降低一点道德品质才能理解罢了——恰似很多人容易学好但是不容易学坏一样,让他(她)降低一点道德品质比登天都难...所以这类事一般人永远理解不了,这对绝大多数人都是好事,因为人想过得幸福我不知道是需要什么,但是人想过得快乐只需要一样东西就够了——蠢一点!
只有少数天才能在愚蠢和精明之间取得相对长久的平衡,比如马毛,比如冀处长,比如网传《让子弹飞》里的七爷代表的那个人——永远理性,永远善舞,永远在恒久的岁月里源远流长,是需要一些天赋才能明白他们人生里表现出来的那种天才的,我是不太行——人的才能用到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效果,总需要一俩代人才能感觉出来他的意思的,妙得很——
还是那句话,很多事情在长长的岁月里简直是不值一提,我这样的人,从小就暴饮好斗,一直能生长到四十几岁,我觉得真的很满足——要不是我实在不能自戕,我觉得这辈子已经够啦,说实话,我想看的大概也看到了,有很多美好的姑娘爱过我或者喜欢过我,有那么几个朋友能认可我而且接受我的离谱,我没啥好遗憾的——这不就是对不起父母,人不可能三样都全呢不是么,让我做事吧我不去,让我成家我也不去,那只能选择让他们接受这个不太完美的我了...
我想起有一次苗若男来我这里过夜,说上第二天要去给人开会跟我这里近一点,所以过来借住——我问她今晚跟我不跟我玩,她说不要明天得早起,自己洗了洗就去睡觉了,留我一个人在客厅喝酒——我喝完了路过她的房间,心想她要是锁门我就踹开了强行那啥,如果不锁那就算是看得起我,这个事就算了——一拧,门是没有锁上的,让人有点客房的门,倒是跟她商量过——希望你可以允许我在你女朋友的食品里放药品,然后她昏昏欲睡我为了不影响你的发挥提前去衣柜里蹲着,然后你们可以...我就可以在旁边看...
"死啊变态!"
"好吧...不同意就算了干嘛骂人...我以为你们这代人跟我们这些老古董不一样呢..."
"你见多识广,干嘛不去找愿意的人?我可以给你介绍拉拉酒吧,你直接去找,多了去了..."
"你当我不知道这种酒吧在哪吗(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我已经不怎么去酒吧了,但是这个东西总可以打听的)?我只是...单纯喜欢看你罢了..."
"滚吧你,老流氓故作情深最是恶心..."苗若男脸红了。
"确实!"我撇撇嘴,"不过我现在可以明确答应你,如果你有任何的妊娠需求或者结婚需求,找不到比我优越的人选,我都可以asyourwish,并且愿意负担这个小杂种的一部分抚养费——这取决于跟你妊娠的是我还是别人,我的话,那我负责全部,别人的话,既然是你的孩子,叫我一声干爷爷想必是极好的,然后我可以负责一部分..."
"凭什么你就长辈分!"苗若男眼圈子又红了。
"因为我太伟大了!注意,这里是你和我婚姻跑去跟别人妊娠,不是我的,我还给孩子全部?我又不傻...但是我总觉得,老婆这个东西可有可无,孩子的话我还是想要一个,你的总比别人的强,我是相信你的品格...但是,麻烦你找一个起码比我经济强的男生去骗,愿意给你买金镯子的,然后让孩子拜我干爷爷,保持一个神秘的关系,我觉得也行——我四十,你二十四,找一个屁话少一点的男人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我服你了。"后面苗若男抹了抹眼睛和我说。
伟大就代表吃亏,后面她就去专心搞她的后代事业去了,再没有跟我玩一次——以前,我一边动手一边说‘都是朋友你留着干嘛呢,反正女人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她迟早得被我磨糊涂,终归也就无所谓了——这话说了以后后面就是借宿,或者是带着女朋友来我这里玩一天,因为这辈子还没去过很多地方,比如夜店酒吧这类的,带着女朋友不敢去让我壮个胆什么的——哎哟喂,以前认识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想法,甚至她的前女友都没提过,所以我说前女友对她也是有爱的,搞了新女朋友求胡嘛擦的事都来了——我呢,反正就是个工具人,在家睡得舒服,在夜店酒吧睡得不那么舒服的分别罢了,能帮忙尽量去——但是一般夜店酒吧我都是枕在苗若男腿上,有时候她去拿东西或者干别的想让女朋友接班,我立刻就爬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这算是什么玩意?胶皮棍子?不对吧,龙猫的胶皮棍子可是用各种洗液洗三遍还要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像对她老公一样放在床头柜下层,一堆掏空的书页里面的——又爱,又不想让人看到,那苗若男的女朋友才应该是这个角色,我不算吧...我可能就是一个生理缺陷的丈夫的角色,乖乖,又是夫前直犯,啧啧,她们这个圈子里就是乱...
主要还是苗若男能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写着写着容易走神——其实我要说的是她有一天来我这里借宿,晚上我喝多了,第二天下午一点多被我妈弄醒,这时候我妈已经进来了,苗若男那天行程有变在我客厅平板上不知在办什么公,因为也不知道有人要来大冬天穿得比较清凉,被我妈看见了——
"不是告诉你要来给我打电话吗?"我那时候爬起来处理这个局面,觉得很可笑——我的确是有日子来往姑娘没让家人看到了,这还得怪我妈当年的冒昧,结果她如今还是这么冒昧——我说一句你千万要相信的话,老人们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改的,你只能疏通,达到一个共存,不要妄图去改变他们的思想,甚至僭越到改变他们的习惯!
"你从出生我就开始看你,被车撞了几天几夜擦屎擦尿不都是我,那时候你已经长大了,怎么了,现在喝多了被我看到你不好意思了,那你不会不喝!"有一次我喝多了裸睡,醒来以后发现我妈在我家里打扫卫生,恼羞成怒骂了她几句,她就这么跟我说的。
我没有做过别人的父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个事应该是会有羞耻感的,不然干嘛初中以后我开始自己乱七八糟地四处长毛就觉得跟大人一起洗澡特别不自在,非得很建国一起洗才舒服呢?你别说,建国啊胖子啊那时候经常和我一起洗澡,因为他俩搓背特别认真,我的话,是需要别人催或者求才能在那里搓下去的,不然就是抹一把完事——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你好姑娘,我是查理的妈妈...我打扰你们吗?如果有我就走了,正好听到他从老家拿下来很多羊肉,我过来收拾一下——他毕竟是个男人,这种事他做得不细心...不打扰吗。那好,你们忙,我去厨房了..."
我妈被捉弄了,但是被谁呢?主要还是我吧,但是我感觉还是她的观念才是原凶,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起码是绝大多数的事,肯定不会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的——不一定我家里有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什么的,搞不好她是我的女儿或者孙女也不一定——
"怎么样?我该怎么办?装吗?还是?你妈看上去很好说话啊..."我过去客厅茶几冲咖啡,苗若男问我——对啊,怎么办?是让我妈短暂地高兴一下呢,还是直接了当地打断她有的没的乱想呢?让我看看...感觉上她已经很久没有高兴过了,所以还是前者比较科学——
"她好说话,是因为我好说话,我对你好,她才能对你好,你最好认识到这个因果关系,不要在那里惺惺作态,就跟你很在意我、我妈的感受似的..."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怒火中烧,但是毕竟成熟了,立刻想通,这就像梦幻似的,不现实,但是真实,让人流连忘返——正好苗若男那天穿了我妈以前过来打扫卫生放在我这里的一件睡衣,的确很好看,我妈如今穿着可是不论如何都臃肿了,所以我说真的没有一点严厉的理由——苗若男很美,我妈的指望也很美,美的东西,就像五颜六色的花朵,就像璀璨萤火的泡沫,你就让她存在的时间长一点吧——
"你不用装,不用演,咱俩从技术上就已经是一对夫妻了,让老太婆高兴高兴吧——平常怎样现在就怎样,稳稳的..."这时候我妈从厨房出来了,一边抱着一堆垃圾往门边走一边还是在偷偷看苗若男——我说实话,苗若男这个人吧,除了性向别的是没问题的,又不是特别漂亮惹得老人不高兴,也不是特别呆板让人觉得没脑子,她是那种怕你婆婆越看越欢喜的类型——
完了,米娜的另一个取向?回旋镖打到我身上来了?不能吧...我也没做几件亏心事呢,就那么一件半件的,有完没完了...我当时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