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邪恶驱动进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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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段时间的男女关系其实是挺复杂的，就是同时和很多姑娘在社交，实际上如果你大概了解我的为人会觉得这种情况其实十分少见——绝大多数我能来往到的姑娘都没有什么趣味，有趣味的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上人家懒得跟她来往（比如梁如期这类，留着她只是为了看看我的眼光如何罢了，自从刚了正面以后她叫我就再不去了），像刘星雨刘晓雨姐妹俩这种一直来往着的其实很少——但是，跟她们来往的中间我也在和其他女人来往，比如小蕊小墨孙静一苗若男和她的狗女朋友这些，觉得真的很烦，老是得挑——我已经你是以前那种没有女人过不下去的年纪了，降低了自己的标准，每半个月找一次姑娘，不论如何事情还是要办，总不能在那里无能狂憋，但是找谁就很麻烦——其实是小墨多一点，因为她心里比较有浪漫气息和冒险气质，比如在封闭的时候和我开车上山过了一个多礼拜这种，我觉得很多女人其实做不出来，我还蛮喜欢她的——但也就是那样，仅仅喜欢，仅仅是每半个月差不多到日子了就开始邀约，然后出来碰一碰，大家从来都不互相打听彼此的故事，没什么好问的——然后有一天大概又是这样的夜晚，我刚和小墨玩过了洗了洗在沙发上喝咖啡刷新闻，接到刘星雨的电话，叫我去一个什么省城蛮火的酒吧喝酒，我当然不去。
＂今天他们邀请了一个北京的乐队，主唱是个女的，唱小红莓的歌特别好听，一定要来——我和晓雨在这等你，你不来，以后你也别来了。＂然后她就挂了。
我以前说过我对音乐绘画是没有什么品鉴精神的，我喜欢的歌或者歌手，画或者画家，大概率是因为这里面有故事——我喜欢颜真卿，是因为米娜那时候天天临摹颜真卿的帖子，写的一手好字；我喜欢张信哲，是因为嘉佳过去天天在家放他的歌；我自己的话，虽然多才多艺，曾凭借一首羽泉的《最美》拿下初恋的芳心，但是我一直把这类东西当一个工具使唤——如果你发现我在研究歌画玉石，那大概率是因为我想追的姑娘就喜欢这玩意，我是为了她们做这个事的——但是小红莓略微有点不一样，我听她的歌的时候还处于人生的初级阶段，在西安写剧本的时候特别苦闷，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我，然后婷婷就推荐我听听小红莓，看看歌词，格局就不一样了——我虽然觉得他们的歌特别装，比较白左，但是只要你忘了歌词专心听嗓音和旋律是有坚强在里面的，而且我又不靠这个追婷婷（倒不是我不想，主要是那时候太忙，又得跟米娜谈恋爱，又得和顾初苇虚与委蛇），因此上小红莓对我来说倒是有一点其他的意义——最起码，它有青春的意义——
＂唱得有那么好吗？还值当我去听一趟...＂我狐疑了，因为这就像别人给我搞相亲或者告诉我哪个姑娘特别好去了一看绝对就是一坨臭大粪一样，你得小心点——
＂人家是专门过来参加我们这边过几天举办的音乐节的，顺便串个场，能不好听吗？查理哥，你快来，我和晓雨被一些人缠着没完，要了微都不走，我是在洗手间打你电话，求你了...＂
肯定没有这好事，我就不信谁会跟我熟识的人犯贱，就便犯贱，以刘星雨的本事很容易就处理了，也用不到我...去的时候我心想...刘星雨就是这种人，她想要的，一分一刻也不能等，就得马上得到回应，特别是她喝二两就是这个德行...啥时候我也可以评判别人的酒后表现了你说，我也是飘了...
我去的时候倒的确有四五个男的在她们姐妹俩桌上坐着来着，等我拎着一个灭火器过去的时候他们就老老实实走开了，都没跟我搭话，所以我怀疑他们是演员，这是PY局——当然也不是，就是几个小娘炮而已，姐妹俩约了别人人家走了（女性朋友和她们的男朋友），就喊我过去当个吉祥物——我心里是很不痛快的，因为桑拿里还有小墨，她问我干嘛去我就直勾勾说了，这其实是很没有礼貌的——所以女人不怕你骗她，更怕你压根不骗——然后那天晚上就发生了我前面说过的事，我在那里一边打听一边找茬，听到她们的爸爸只比我大一岁我瞬间就萎了——合着搞了半天我只是缺少‘女爱’这种这个世界上压根不存在的鬼东西，没有哪个女儿会正儿八经深爱自己的父亲不是吗，她们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爱的，所以一切都是白搭——就跟当年在成都的时候又跟杨燕子搞暧昧又跟舒颜蓓搞得粘糊，最后俩个都跑了，这一次也一样——不同的就是从双胞胎那里跑是我自己选的，其他的纯粹就是往日重现...
丢脸呀，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没了没完，总是这样，我这人上辈子造了哪门子的孽呀...
所以我就总结出来一个道理，叫作‘邪恶使人进步’——我这种欲求太小的人实际上是不配进步的：做官想进步，你得爱上奴役人并且乐在其中；做生意想进步你得特别爱搞钱，恨不得把天下的所有钱都赚到自己口袋里；谈恋爱想进步，你就得时时刻刻寻摸下一位，同时霸占很多人；甚至，开网约车想进步，你就得比别人拼，跟别人卷，他穿便服你就穿西服，他上车送水你就送红牛，他每天跑十个小时你就跑十六个——这样才能进步，才能在中国这个社会里和同阶层的人比起来总是只多不少，你才能得到做人的优越感——像我跑车，一个礼拜顶死了跑四天，大概率也是出去了转会儿没单子就回家喝酒，生怕抢别人生意——如今这个行业单子就那点，我跑了别人就没有了，算啦...忙不过来，比如周董过来开演唱会，我可以跑一跑，正好赚一个请姑娘吃饭的钱，不然我还是不跑了吧，毕竟单子只有那么多...
＂查哥，你不适合做生意，不然还是娶个老婆结婚吧，然后开个超市水果摊算了...＂小崔把他在港口弄到的钱拿给我几十个的时候劝我，＂别弄了，你又斗不过别人，混到现在只是因为你实在无敌，没人真的跟你计较，不然你又要被车撞了...＂
被车撞的事他当然知道的，我和他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被他这么数落我还是心里很不痛快——可是人家花钱了，骂你几句你就忍着，这是江湖规矩，所以我也没有跟他杠。
＂你说得对，再看看吧。＂
后面我已经很拉胯了，被爆联系人，被人上门催债，但是他玩金融亏光本我还是找了冀处长帮他安排了一个每个月挣死工资的做煤矿设备的活，五险一金每个月几千的样子——这是天大的面子，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山西的一般岗位啥情况，一个国企的合同工进去一个月也就俩千多，到三千都很难的，所以我就不知道哪有那么多月入上万的人，发小都是公司老总了一个月也就一万几的工资而已——哪有那么多有钱人啊，我总感觉是我认识的有钱人太多了总觉得好像几万几十万对人来说都不是事——有一次我被银行逼急了，找红孩儿拿钱，张口就是五十万，他都听呆了——
＂大哥，你还当是那几年我有本事能弄到钱的时候呢？杭州房子赎回来要不要钱？我结婚生孩子办北京学籍要不要钱？这几年在企业待不下去被裁员出来跑业务过日子要不要钱？是，你是帮我没少拿钱，可那都是过去了，那个钱早就花光了，你也别提了...但是！我知道你刚被扣了车本，银行金融工资逼得你跳楼，你最近生病（其实就是我和真贱说了一嘴我在号子里站在门口怼新来的哭哭啼啼别的号子的人，被风吹得闪了腰疼了一段时间，被他听到了）也没法搞钱，多了没有，明天我从股市拿五万出来——下次别张口了大哥，你要我又没法不给你拿，给你拿我比你还难，起码你没有老婆孩子，我天天就因为他们...＂
＂你活着不就是为了他们。＂
长久的沉默。
＂行吧，给我个卡号，明天给你转——账户没风险吧？别把我的号也封了，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银行，上个月...＂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和老大当年的心态差不多，只要给我拿钱，那你说什么我都不跟你计较，但是如果你不给我拿还要在那里阴阳怪气，对不住，明天你送完老婆孩子我就在你家单元门口蹲着等你了，鼻管里塞卫生纸那是肯定少不了的——我认可小崔，也认可红孩儿，我的确是不行，但是你不能说——别人说可以，你不行，因为你受过我的恩惠，见过我的辉煌，别人说，那是他们不懂事，你说，那就是你在挑衅我了——但是人家付费喷我，那是合理的，我姑的老话说了，人‘除了割头难就是掏钱难’，这么难他们还是要喷我几句，可见对我意见之深了...
特别是小崔，他那个我做不了生意的论断就让我有点缥缈，的确是的，我也知道我不擅长做生意，但我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