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机械的力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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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大师。”

出乎李维意料的是，汉斯·居里克本人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他先是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随后看向李维，一脸求知的恳切与忐忑：

“先前您所说的，全部是关于抽气装置本身。”

“但恕我冒昧请教，对于《论真空》后半部分的那些猜想，您是如何看待的？”

有德拉科妮娅·马尔福“背书”，汉斯真当李维是个了不得的法师了。

而对汉斯·居里克本人来说，抽真空装置“仅仅”是用来验证理论的工具。

“利威尔大师”对工具本身赞不绝口，却对他的理论半句不提，如何不让汉斯·居里克抓肝挠肺？

李维一时陷入了沉默。

荆棘领少君一方面有感于汉斯此人对科学的探索精神，另一方面更清楚，汉斯这套理论的政治风险。

更何况，抛开政治风险不谈，汉斯的论证亦存在一个明显漏洞。

“汉斯男爵。”

思忖再三，李维还是决定先把此人忽悠到威斯特法伦去，斟酌着开口：

“我所记不差的话，您应该是光明纪元八四七年于白堡正式受封男爵的吧？”

“确实，”汉斯一愣，下意识地应下，旋即反问道，“这和我的书稿有什么关系吗？”

李维挑了挑眉，接着往下提示道：

“那您在进入冠冕大厅前，应该被告知过一些注意事项。”

“当中应该包括【元素真空】这一禁咒的存在？”

汉斯·居里克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回忆片刻，迟疑地点下头：

“好像，确有此事。”

“所以，”李维指了指院子里那个半人高的气缸，“汉斯男爵以为，你所制造出的【元素真空】和冠冕大厅里的禁咒区别在哪？”

不等汉斯思考，李维便径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我倒是认为，两者的核心区别在于——【元素】是可以不依赖空气存在的。”

“或者说，精灵已经掌握了将【元素】和空气分离的技术。”

汉斯·居里克一下子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元素】……不依赖空气存在？”

“【元素】……怎么能不依赖空气存在呢？”

喃喃自语间，汉斯的身形竟是晃了一晃。

眼看这家伙有点“道心破碎”的趋势，李维干咳一声，赶忙往回找补道：

“注意我的措辞——我方才说的是‘可以不依赖空气存在’。”

“禁咒之所以是禁咒，恰恰在于它不是常态。”

“所以汉斯先生您的研究仍然具有普世意义，但为了避免混淆，我不太建议您继续使用【元素真空】这样存在歧义的命名。”

“另外，基于同样的道理，汉斯先生您不该直接断言‘【元素】无处不在’的猜想是错误的。”

开什么玩笑，汉斯·居里克这上好的“科研牛马”李维还没蹬上呢，哪能就这么死了？

「要死也给我做出了蒸汽机再死啊！」

人民企业家·李维如是内心咆哮道。

“您说得对，”汉斯猛地攥紧了拳头，脸上恢复了点人色，“没有空气……并不代表没有【元素】。”

说到此处，汉斯又是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李维的双手，速度之快，甚至让李维没反应过来：

“去了威斯特法伦，我能接触到这方面的著作吗？”

“作为交换，我可以少要些薪水！”

汉斯·居里克目光炙热，口气直往李维脸上喷。

这话说得，还不待李维如何反应，乔安娜就先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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