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3章 镇倭(2/2)
郭国迎上来:“九哥,怎么样?”
郭经没说话,直接去了商馆的书房。
他写了一道奏折,让人通过电报加急发送京城。
电报奏折上只有一句话:“藤原纯友,当杀。”
很快,京城的回电就到了。
回电很短,只有四个字:“便宜行事。”
郭经看完,把回电递给郭国。
郭国看完,眼睛亮了,“九哥,动手?”
郭经点点头,“动手!彻底解决扶桑的问题,这也是父皇派我们兄弟来的原因。”
“九哥,我心里有个疑惑,父皇为什么一直对扶桑视而不见?”
“不是视而不见!是看不上!毕竟大周的战略方向是北疆和西域。”
“难怪!这是父皇留给我们的灭国之功。”
“没错!灭国之功还是很少见的。”
……
那天夜里,博多港的周军悄悄出动。
三千人,兵分三路。
一路直扑太宰府,一路堵住武士营的大门,一路控制城外的要道。
每个人嘴里衔着木枚,马蹄裹着厚厚的布,悄无声息地摸向各自的目标。
郭经亲自带着第一路,一千人,直扑太宰府。
藤原纯友还在睡梦中,就被亲兵喊醒了,“太宰!不好了!周军打过来了!”
藤原纯友一骨碌爬起来,冲到窗边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府外,火把通明,人喊马嘶。
周军的旗帜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那些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怎……怎么会……”
藤原纯友还没说完,府门就被撞开了。
郭经带着人,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军服,腰间挎着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藤原纯友腿一软,跪在地上,“殿下……殿下饶命……”
郭经冷冷地看着藤原纯友,“饶命?你欺负百姓的时候,想过饶命吗?”
藤原纯友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因为搞不懂扶桑的百姓关大周何事?
郭经挥了挥手,“押下去。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诺!”
藤原纯友就这样被拖走,惨叫声消失在夜色中。
武士营那边,打得更热闹。
三千武士,有一半还在睡梦中,就被周军堵在营房里。
有人想反抗,刚拿起刀,就被弩箭射成了刺猬。
有人想跑,跑到门口,被长枪捅了个对穿。
有人跪在地上投降,被绑了起来。
十皇子郭国亲自带队,骑着马在营地里冲杀。
只见他挥舞着刀,砍翻了几个想反抗的武士,浑身溅满了血,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打了一个时辰,武士营里躺了七八百具尸体。
剩下的,全都跪在地上投降。
郭国骑着马,在营地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些跪着的武士,冷笑一声,“就这?三千武士,打成这样?”
天亮时,太宰府的城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
告示上列着藤原纯友的十七条罪状……
横征暴敛、欺男霸女、滥杀无辜、勾结海盗、私吞贡品、藐视大周……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最后一句写着:“藤原纯友,罪大恶极,今已伏诛。九州百姓,从今往后,再不受其害。”
百姓们围在告示前,看了又看,有人当场哭了出来。
“真的……真的死了?”
“那个畜生,真的死了?”
“老天开眼啊!”
午时三刻,藤原纯友被押到城门口。
此时的他跪在那里,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有太宰的不可一世。
围观的百姓挤满了街道两旁,有人朝他扔石头,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哭着喊着要亲手杀了他。
刽子手举起刀,一刀落下。
人头滚落在地。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大周万岁!”
“皇子殿下万岁!”
郭经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欢呼的百姓,脸上没什么表情。
郭国走上城楼,站在他身边,“九哥,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郭经道,“自然是去京都!我们要让扶桑百姓获得自由。”
……
半个月后,周军兵临京都城下。
三千周军,在京都城外扎下营寨。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几百门大炮对准了城墙,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盯着这座千年古都。
扶桑天皇坐在皇宫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腿都在抖。
他四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脸色白得像纸,“怎……怎么办?”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有人小声说:“陛下,大周皇子说了,只要交出那些和藤原纯友勾结的人,他就退兵……”
天皇的眼睛亮了,“交!都交!谁勾结了?快查!”
查了三天,查出了十几个大贵族。
有的是藤原纯友的亲戚,有的是他的同党,有的收过他的贿赂,有的和他一起欺负过百姓。
他们被押出京都,送到周军营中。
郭经看了一遍名单,点点头,“杀。”
那些贵族被砍了头。
有的哭着喊着求饶,有的吓得晕了过去,有的梗着脖子装硬汉,一刀下去,全一样。
剩下的贵族,跪在周军营前,头都不敢抬。
从早上跪到中午,从中午跪到下午,膝盖都跪破了,也没人敢动。
郭经走出大帐,看着那些人,“从今往后,扶桑还是你们的扶桑。但有一条——大周的规矩,就是规矩。”
“听话的,荣华富贵。不听话的,和他们一样。”
贵族们连连磕头,“听话!一定听话!”
“大周万岁!皇子殿下万岁!”
……
盛世二十七年春,九皇子郭经和十皇子郭国,在京都和博多各自建立了大周的藩王府。
藩王府建在京都和博多港中心位置,占地百亩,有正殿、偏殿、官署、军营、仓库。
京都和博多藩王府的门楣上,各自挂着一块匾,分别写着三个大字——“宋王府”和“鲁王府”。
扶桑倭皇派使者送来贺礼,有金银、绸缎、漆器、刀剑,满满当当装了十几车。
使者跪在王府门口,头都不敢抬,“大周皇子殿下,我朝陛下恭祝殿下开府,愿两国永结盟好,万世太平。”
郭经收了礼,赏了使者,让他回去带话,“告诉你们倭皇,好好过日子,别惹事。有什么事,派人来报。本殿自会处置。”
使者连连磕头,退了出去。
扶桑正式成为大周的藩属,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那些地方上的豪强,听说藤原纯友的下场,一个个都老实了。
该交税的交税,该听话的听话,再也不敢搞小动作。
而宋王郭经和鲁王郭国立刻开始在扶桑推行儒家教育,扶持和培养亲近大周的扶桑贵族,进一步架空本就是吉祥物的倭皇。
其实宋王郭经是想着把倭皇强行送到京城的,不过为了能平稳的接手扶桑的军政大权,于是暂时忍耐这个吉祥物继续留在京都。
博多港变得越来越热闹。
大周的商船来来往往,把丝绸、瓷器、茶叶运过来,把扶桑的金银、漆器和刀剑运回去。
码头上堆满了货物,街上挤满了人,有说汉话的,有说扶桑话的,有穿长袍的,有穿和服的,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鲁王郭国站在博多港的码头上,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商船,忽然也是想起父皇说过的话:
“扶桑那边,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杀。”
鲁王笑了笑。
果然,还是父皇说得对。
鲁王府长史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殿下,想什么呢?”
“想父皇。”鲁王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鲁王府长史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鲁王府长史说道:“殿下,您应该多给陛下发电报,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不能因为远隔万里而疏远。”
鲁王点了点头,“好。今晚就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