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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别想了,你也是段正淳私生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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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阿碧领着王语嫣去见了已经收殓的包不同后,阿朱又亲自为王语嫣主仆安排了房间。

等安顿好后,阿朱单独去寻了段誉与钟灵,让他们再行为她重新引荐姚瑶与秦红棉,与两人正式相认。

果然秦红棉在得知她居然也是段正淳的私生女,且是阮星竹的女儿后,立即便拉下了一张脸,没给好脸色。

姚瑶母亲早已病故,也不知母亲对父亲其他情人的态度,她做女儿的也没必要去强行代入。所以得知又多了个姐妹后,姚瑶倒是对阿朱表达了些善意。

陆天涯随着一名男仆,来到为自己安排的房间后,稍作洗漱,便即上床盘膝而坐,打坐修炼“坐忘心斋”。

他现在的内功已算是暂时修炼到顶了,接下来若不能突破先天境界,已经是练无可练。

内力修为到他这个地步,也增长不了多少了,甚至他再以北冥神功吸取他人内力,也无法再作增长,甚至达到了水满而溢的地步。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功力,已差不多涨到顶了。所以他现在每隔段儿时间,还得主动向附着在他药箱底部的那块儿法宝碎片输送些真气,以免功力真的溢散而出后浪费。

药箱底部的那块儿法宝碎片,随着他这些时日不断喂养真气,已是比在洛阳时变的更大了些,又得到了些增长。

最重要的是,这块儿法宝碎片在帮他打败无崖子时,还曾吞噬了无崖子的魂魄。

这对于法宝碎片来说,无异于是一记大补。待完全消化后,碎片便得到了一次明显增长。

再加上陆天涯这些时日又不断喂养真气,此时这块儿法宝碎片已是从最初的鹌鹑蛋大小,增长到了约有乒乓球般大小。

增长到这个地步,对比原来,显然是已经恢复了不少。

不过陆天涯也不确定,以现在的恢复程度,是否能支持他再作穿越,穿越回自己原先的世界。

不过他暂时并没轻易尝试,他在眼下这个天龙世界,尚还有不少未竞之事,所以便也不急着回去。

当晚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起来,众人吃过早饭后,所有人乘坐了一辆大船,一起往曼陀山庄而去。

无论是阿碧的琴韵小筑,还是阿朱的听香水榭,都是备有能装载货物与更多人的大船的,并不是只靠小船通行。

只不过她们平日单独出行时,或一人,或两人,却是小船更加灵活方便,故而用不着大船。

但今日人数较大,加起来总共二十多个,正是需要大船的时候。

王语嫣早上起来后,便显得精神不振,双目还有些红肿,却是昨晚未曾睡好。

因为她昨晚一直担心,陆天涯会不会过来找她。毕竟陆天涯昨晚在她们那艘小船上时,曾说过要占有她的话,也曾有过动手的企图。

虽然后来船靠岸后,陆天涯便没再提及此事,似乎给抛到脑后,全然忘了,但王语嫣却不可能忘了,毕竟事关她的清白,更是能影响她终生的大事。

所以在被阿朱亲自安排了房间后,王语嫣也一直静不下心来休息,心里总是担心此事,忐忑难安。

昨晚她在船上虽然看似已经认命,答应了愿屈从于陆天涯,还想以此换取陆天涯饶过慕容复与慕容家。

但陆天涯并没答应,也是因谈到这点,而没了下文。所以陆天涯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她又打算如何,王语嫣便也一直心里没底。

而她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愿意认命屈从于陆天涯,于她来说已是极限,总不可能还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所以王语嫣昨晚时而担心慕容复,时而担心自己,又担心陆天涯有可能会随时过来,便也导致心思太重,想的太多,以致辗转难眠。

直到快天亮时,她才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约有两个时辰。

早上见到陆天涯时,王语嫣瞧着陆天涯的目光也犹为复杂。

可惜陆天涯却没在意她的目光与复杂心思,与她目光相对时,只是淡然一笑。

阿朱的听香水榭距离王家的曼陀山庄更近一些,船行约有小半个时辰后,便已能望到曼陀山庄所在的湖中岛屿。

远远望去,但见岛上遍植山茶花,近水边的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山茶花又叫玉茗,还有个别名,叫曼陀罗花。曼陀山庄的“曼陀”二字由来,正是在此。

段誉此时正跟陆天涯一起站在船头,远远望到曼陀山庄所在岛上遍植的山茶花后,立即不禁惊呼一声,手指着岛屿道:“师兄,这是我们大理的山茶花啊!怎么太湖之中,居然也种有这许多滇茶?”

说罢,忽然想起一事,恍然道:“是了,李师姐早年也曾跟师父、师伯一起隐居在大理无量山,说来她也是出生在大理。可能便是早年间爱上滇茶的,现在居然连庄子也改名作了曼陀山庄。”

陆天涯听罢,不由笑笑,有些面色古怪地瞧向段誉。他知道李青萝并不是因为出生在大理才喜欢上大理盛产的山茶花的;而是因为段正淳,方才爱上这种花。

“我娘与外祖父、外祖母早年居然是隐居在大理吗?”王语嫣发现已能望到曼陀山庄所在的岛屿后,也带着小茗赶了过来,刚好听到段誉的后半段话,立即惊讶问道。

段誉闻言,转身向王语嫣反问道:“师侄你不知此事吗?李师姐从没跟你讲过?”

王语嫣叹气摇头道:“我娘她平日什么都不肯跟我多讲,甚至都不准我轻易出庄。我生平长到这么大,也就去过姑丈家的参合庄,以及阿朱、阿碧的听香水榭、琴韵小筑这几处,连太湖都没出过。就连苏州明明离的不远,我也不从去过。”

段誉听罢,忍不住既怜又气地道:“你是她亲女儿,又不是囚犯,她怎能这般禁你自由?虽说女子不宜在外多抛头露面,但正常出行、游玩,却亦无不可。你父亲呢,他也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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