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2章 “命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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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闻言蹙眉：“使用孩子的力量会导致能力出现副作用？”

对方承认：“我们称之为‘命运的诅咒’。享受了命运的馈赠，自然也要承受命运的诅咒，这很公平。”

命运一族没有彻底灭亡，可不是因为那些狩猎者心地善良地搞什么“可持续性涸泽而渔”，而是因为孩童的力量会带来命运的诅咒。所以他们只能耐心等孩童长大，长成成年体再加以狩猎、利用。

这客观上给了命运一族喘息之机，让他们有了繁衍下去的机会，却也让这场悲剧成了无尽的轮回。

“这么说你们还是挺善良的，”乔木心口不一地点评，“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既然一开始就把他们当成工具，又为什么还要这么庇护他们？”

工具就是工具，用不上了自然应该舍弃。二十年里，他们本有无数次机会交出那些工具。这样一来，他们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宽恕，得到重返社会的机会。

若昂听出了他淡淡讥讽下的质疑，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没有问我们当初将他们偷渡过来，是想转移什么命运？权力、财富、幸运？”

“嗯哼？”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恶水、熔岩、雷击、疫病、杀戮、情欲、谎言、极端、胁迫、赌博……”他将Pq幸存者的代号一个个念出来。

乔木则越听越不对：这些代号，全都是糟糕的、负面的。

“里贝罗的代号是‘空间’，朱莉安娜的代号是‘迷宫’，”对方笑了一下，“是不是很突兀？”

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对方则直接揭开谜底：“他们两人没有接受命运的馈赠，所以还使用二十年前的代号。而所有接受了命运馈赠的人，都改用了新的代号，更能体现命运内容的代号。”

“你们想转移自然灾害与负面的人性？”乔木惊讶地问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们想将人类遭遇灾难的命运和所有负面的人性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特么是一群什么圣人啊？！自己要不要现在就下跪？

似乎看出了他的惊叹，“若昂”笑了笑：“我们并没有那么高风亮节……”

他们当初之所以这么选择，不是因为他们有多高尚，而是为了减轻来自其他机构的阻力。不过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天真了。

“我们真正想做的，是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成为‘灾神’与‘恶神’，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成神之路’。”

这下乔木彻底恍然，却也更加惊叹了。他完全明白了这群人的打算，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投机取巧，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意象的铸造与权柄的凝聚。

这个思路实在太天才了，充分利用了调查员最大的优势：连接无数个世界、充分利用无数种力量体系、创造几乎无尽的可能性。

相较之下，他这种在一个世界深耕上百年来凝聚权柄的方法，实在蠢到不行。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最后一个成年体已经死在二十年前了。”

“你想问他是怎么死的？”若昂也是有话直说，“他不是死于战斗，而是施展了一次命运转移，耗尽了自己的能量。”

一次命运转移就耗尽能量而死？那绝不是往自己身上转移。偷渡到现实世界的命运一族人数绝不会多，不可能耗死一个成年体。那么那次命运转移的目标，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是谁？”他立刻追问。

对方也直接给出了答案：“‘母爱’，萨万娜·恩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