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神间喜剧（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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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和人聊起电脑配置的时候，有人会问：“什么叫显像管显示器？”
还会有人问：“什么是电脑？”
自然也会有人问：“什么是电？”
认知本身就是一种资源，无论多厉害的思维，都要建立在认知这一版图上。
有道是寒门难出贵子，可还有句话叫礼不下庶人。
难和不可能，是两个问题。
叶浮生的试炼，对每个人来说就不是一个难度，小司本应是最易突破浮生桎梏的人，却困顿于此：
一念通天，何惧碌碌浮生？
但这也未必是坏事，若是小司真的一念通天，【骑士】那关才是小司离坠机最近的一次，达则兼济天下，善人是人，恶人也是人，穷人是人，富人也是人，把每个人当成人，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牢司在这片大陆上，认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走进过每个人的人生中，但牢司终究不是全知全能的，地狱层层叠叠，还有更深的地狱他没走过，天不知几重，还有更高的天他没上去过。
他想过把地下的人往天上拽，却偏是被影子拖着往地面下去。
小司和小叶子，是站在世界两头的一类人。
他理解了叶浮生，所以困住了叶浮生的枷锁，也同样困住了他：
人为什么要活着？
不，大多数人其实不配谈论这个问题，它太高深，对于凡人来说徒增烦恼，别浪费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了，大脑的运转最消耗能量。
我们更该关心的是操作层面的问题，什么是人？
以及，人要怎么活着？
……
扪心自问，你是人吗？
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而是你所处的环境里，你是人吗？你是工具？还是害兽？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人怎么活，是人决定的。
连自己怎么活都决定不了的家伙，真的是人吗？
小叶子虽然没活明白，也一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人，但他确实已经很像人了，不是吗？
听得懂人话的，未必是人。
听不懂人话的，未必不是人。
口吐人言的，未必是人。
缄默不言的，未必不是人。
活得像人的，未必是人。
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未必不是人。
嗜杀成性换自己快活的，不是人吗？
勤恳工作助人为乐的，就是人吗？
……
小叶子诠释的答案是，只要活着的，想办法让自己延续活下去状态的就是人。
人怎么活？保证自己死不了就能活。
小司给出的理念是，有选择并承担后果的，有自主性的人就是人，所以他被赋予了【诅咒】这个奇怪的神格。
人怎么活？遵守着某种规则活着，那种称为信念或者底线的东西，无论做什么，符合自己心里的道义，就是活着。
……
“四驱兄弟·第四条蛆！”
小司虎躯一震，身上有东西掉落，本是不存在的东西，但这一刻有了形态。
那件白色的羽绒服。
【寒衣】叶浮生，这才是他的真身！
的确就是一件衣服，披在众生身上的衣服，写满了虚荣的体面，写满了淡漠的残忍，也保护众生作为人活着。
白色衣服中幻化出四肢，躯干，叶浮生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影没有一点狼狈。
只是，长夜已悄然退散。
被揍得半死不活的众人齐齐将叶浮生围了起来。
“喵的，终于见到这个怪物了啊！”
“扁他！打扁他，问题就解决了。”
……
叶浮生一声长叹。
他目光落在小司身上：“你觉得自己赢了吗？”
司：“嗯，众生之寒已经勘破，我不再需要这寒衣了。”
叶浮生将手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的最后一问。
为何，
止息后一切如故？”
“？！”xN
……
一切回到开场之时，依旧是湛蓝的天，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冷，很冷。
将众生困于其中的冷。
小司再次凝望这个世界。
虚假的阳光，虚假的云层，虚假的城镇，虚假的人…
一切分明还在阴影中，长夜从未退散。
“这次，又是谁在这片夜里没走出来呢？”
小叶子的声音从众人身侧传来，但不管是寻着声音的方向，还是各种感知类技能，都无法感知其存在。
小司拍了拍身边的自动贩卖机，“没关系，你送来的无尽地狱，我们把他打穿！”
小司回头看向众人：“我的第四替身，雪豹之王，能够通过换衣服暂时提升战斗力！”
说着，他拍了拍脑袋，将一枚光盘取出：“各位，都试一下，虽然这个能力过于羞耻平时根本用不上，但这东西对老叶特攻！
要的不是加成，而是强制换衣服，怎么样，老叶，没想到吧？”
雪宁华看了看周围的糙老爷们，举起手：“小司，我也要换吗？”
小司点头，“对，你也要。”
就在小司将光盘递过去的瞬间，一道无来由的攻击袭来，是小月的苦无。
小司露出笑容，“果然！”
但光盘已经被苦无震脱手了。
光盘在半空中碎裂！
寄生在小月身体里的老叶瞬间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拉扯出来。
叶：“？？？”
一阵bG响起！
小司露出神秘的笑容：“我的朋友很多，他们也愿意帮助我，正因为我知道孤身一人的痛苦，才知道怎么对抗这种孤独。”
光盘背面反射出的光芒露出迈扣·李的表情：“小司，我答应你的，你这项目我投了！”
干部级的一击！来自第99席dJ小李！
“人间琴悠扬～姑娘把谁记心上～”
被逼无奈的老叶咬碎嘴里的弹夹，将一颗子弹吐进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左轮手枪！
一发出去，打在小司的背后～
“南来与北往～美人取情寄琵琶～”
被打飞的小司拍了拍自己的下界合金锭，回眸一笑！
被雷到的老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冲锋枪，开始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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