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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安朗篇2—吃醋的许医生很好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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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反应过来时,那片柔软已经推不出去了。

我只好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许星朗的亲吻便狠狠落到了我的脖子上,继而往下一路留痕。

熟悉的操作,我太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以往,我们压力大的时候,也会通过这种方式释放。

可今天,他的势头明显不对。

具体是哪里不对,我又分不出神来思考。

我只知道,我不想这样,便用力推他,“你怎么了…唔”

没等说完,就又被他以吻封缄。

身体忽而腾空,又转瞬接触到柔软的床面时,我的位置已经十分不利了。

我挣扎了好一会,才把他从我身上推开,愤愤道:“你到底怎么了!”

许星朗的表情莫名失神,喃喃道:“你要走了吗…”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我要出差十天的消息,但是他这个反应,明显是分离焦虑。

还是特别严重的分离焦虑。

我也顾不得要喘匀气息,忙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你听我说,我只是…”

许星朗却没看我,只是埋首在我颈间,闷闷道:“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们七年的感情怎么就比不上他了,老婆,你告诉我…你别走…”

仔细一听,尾音还有点哭腔。

他的怀抱越收越紧,我却越来越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听上去,还有别人的事。

我把他从我颈前扒开,定定地看着他,“等会,你说谁?”

“我知道,你前任回国了,你要去找他了,对吗?”

啊?

“我看到他给你发的消息了,我哪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行吗,你别离开我…”

我眨了眨眼,一把推开不管不顾想要继续索吻的许星朗,翻身下床找到手机,递给他,“哪条消息,给个提示呗。”

许星朗的眼尾向下耷拉了几分,似乎极不愿意面对这一幕,但在我的坚持下,他还是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条我不曾回复过的信息便映入我的眼帘。

我仔细看了许久,才慢慢回想起,那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我没细看。

不过说实话,我这个八百年不联系的前男友,如果他不是用自己的真实照片作头像,以及自己的真实姓名作网名,我还真不一定记得这是他。

怪我,当时念在我们是和平分手,才没有拉黑删除一条龙。

没有遗留感情,所以后来跟许星朗提起他的时候我也坦坦荡荡,甚至都忘记自己的好友里还存在着这么一号人。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因为他被我老公误会。

眼下我终于得空仔细看了眼他又新发的消息:我很想你,我们能见一面吗?

“……”

要死,当初就应该把他删了!

现在删除也不晚,我几下就完成了操作,随即把手机扔在一边,紧紧抱住许星朗,“老公,我不走,啊不对,我走,但我是去出差学习啊。”

许星朗睁开有些水雾的眼睛,懵懵道:“出差?”

我点点头。

“去几天?”

“额…十天。”我心虚道。

许星朗眼底刚刚闪现的一点星光顿时黯淡了许多,“那么久…”

“但是我保证,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看那个聊天记录,我都没理过他…”

“可你为什么都不跟我亲亲了,我刚才亲你,你也躲。”许星朗的眸子沉沉,有委屈,有不解,甚至还有…不安。

怎么感觉,结婚以后,没有安全感的那方变成他了。

我咽了咽口水,还是不好意思把我那个算不上隐疾的小毛病告诉他。

可这个反应落在他眼里,就显得很微妙。

这一刻,许星朗笃定,我有事情瞒着他。

没办法,我叹了口气,十分难为情地开口,“因为我最近…”

许星朗静静地等着我的解释。

最终,在他半眯起的眸子里,我嗫嚅着启齿,“我最近口臭。”

声音很小,但我确信,许星朗听见了。

只见他怔愣了许久,问我,“就这?”

???

多大个事呢,他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秘密摊牌了,我也放松了下来,盘腿坐在他对面,刚好对上他忍俊不禁的眼。

我有些不服气,“你还笑…”

越说他的笑容越大,越笑我越觉得我颜面扫地,忍不住捂住了他的脸控诉,“不许笑!”

许星朗虚握着我的手腕,并未用力,笑得肩膀一颤一颤,连带着我的手也在轻轻颤抖,还时而有热气打在我的手心。

我又羞又愤,挣扎着就要把手抽回来。

许星朗却借着我这股劲,一个用力把我拉近,扣住我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来。

我不理解这人为什么迎难而上,我的身体却比脑子先一步地偏开了头。

许星朗的吻又双叒叕落在了我的耳边,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再追上来吻,而是咬着我的耳朵,轻喘着,“还躲?”

许久没认真接过吻,说实话,我也想。

但我的面子同样重要。

于是我揪着他的衣角,“你等我拿个口喷…”

许星朗尊重我,却并没有多少耐心等我。

我只草草喷了两下,他便将我拽了过来,甚至怕我累着,还在我的腰后垫了一个靠枕,把我整个人都控在了他的怀里。

像是要打持久战。

果然,我被他亲得头昏脑胀。

眼看着就要缺氧,他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但没几秒,便再次覆上,似乎是想把这段时间我欠他的吻,统统补回来。

理智即将被抛上云端时,独属于那个人的来信铃声频频响起。

我迷蒙的眼瞬间清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许星朗,爬到了床边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这一次,许星朗没有委屈也没有生气,因为他也知道,我超过三十分钟回我领导的消息她把我骂得有多惨。

屏幕亮亮灭灭,片刻后,我翻了个身,手指摩挲着许星朗腰带上的磁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许星朗揽住我的腰,把我往前带了带,“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我不用出差学习了,领导换人选了。”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嘛…”

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许星朗掐在我腰上的手一个用力,痒得我笑出了声,我才缓缓开口,“领导说,临时换人选对不住我,所以我趁机跟她申请了两天的假期,明天开始休息。”

“确实是个好消息。”

我还在憧憬着那两天不需要早起的假期,并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动地在丝绸床单上缓缓移动。

等我再次抬眼时,便见眼前的男人,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腹肌还有人鱼线若隐若现。

我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这狗男人,太知道什么能勾引到我了。

但他的脸上却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了一个陈述句,“所以,明天不用早起。”

“理论上是这样。”

心跳越来越乱,热气越来越近,距离越来越短。

某些东西即将一触即发时,我挣扎着起身,

“你等我再喷两下…”

“用不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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