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南北总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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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继光叹了口气，点头去了，饭桌上吃得极少。

戚祚国见状有些担忧。

“爹可是身子不适？”

儿子年纪不小，已凭本事在军中谋了差事，倒是没有用他戚继光的名头，如今朝廷的事也可以说给儿子听了，想到这，戚继光将今日的会说了。

包括海瑞点阎天阎地等从龙旧人的事，这一刻，戚祚国动作停了片刻，神色凝重。

“爹，前面的还好，但你昔日从大明投了总摄，不能算从龙旧人吧。”

“我看还是军中贪墨等事牵扯要大些，爹这段时间怕是要主动清查一番手底下的人了。”

话说到这，戚继光索性放下碗筷。

“我倒无妨，在朝廷带兵也有三十年了，手底下的人有没有沾过军需的油水我不敢说，但查出来该办就办。”

戚祚国此刻眯起眼睛。

“那阎天大将军这些都是跟着总摄从陕北出来的老人，海瑞说查就查，这是不给功臣留脸面，他难道当真有本事处置别人？”

“留脸面？”

戚继光看了他一眼。

“现在局势不比往年了，尤其是海瑞前几日重查军制，北原那些烂账我早就听说了。”

“虚编实额，油料倒卖，军械验收造假，这些事要是放在嘉靖朝都够杀十回头了，海瑞估摸着是要把这些事配合清查总摄身边的旧人一同办了。”

“光是最近一年，朝廷办了多少事数都数不清。”

“照我看，总摄他们这是打算布局了。”

“前几日我听人说总摄在从县老家，把张居正，张炼，赵观澜等人都召去了，一帮文臣跑到一个下品县去议事，议完了回京就开这个会，你年纪不小了，应当看得清楚。”

说到此处，戚继光神情也有些苦涩，他终究是半路出家，这等会议无人知会也是寻常，不过接下来天下必定要动了，戚家也要早做准备才是。

另一边，海瑞新宅邸。

如今正堂也早早落座一道身影，赫然是王用汲在他家等着。

这段时间王用汲在负责废奴废娼的推进，海瑞在查军制，王用汲知道海瑞今日回来，特意过来的。

海瑞进门脱了外袍，看到王用汲倒也没意外，倒是王用汲看他这样，顺口问了一句。

“今日朝会又说什么了。”

海瑞休息片刻，才笑吟吟开口说了总摄提出的检举令和商税法，还有自己提的查从龙旧人，查总摄的亲族。

王用汲手顿住，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海瑞。

“你疯了。”

“阎天阎地这些人都是跟着总摄从陕北杀出来的老人，你当着满堂的人点他们的名，还要总摄先把自家的族产，族亲名单交出来。”

“放在前朝早砍了你的脑袋，你就算胆子是铁打的，也不能如此鲁莽吧。”

海瑞坐的端正，神色兴奋。

“总摄答应了。”

“汝止，我今日是当真佩服总摄。”

“历朝历代开国之君，跟着他打天下的人，没几个动过。”

“汉高祖杀了几个，可那最多就是杀，不是查。”

“明太祖也杀，但他也没胆子动勋贵子弟，这就是个大问题，开国皇帝都不敢动，一代代下去，到后来必定是谁也动不了的，所以纵观历史那些勋贵之后，基本都成了天下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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