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青铜棺开机关现(1/2)
这不像是一般的镇封,倒像是……以九龙气运为祭,供养或者镇压棺中某物!此等手笔,古今罕有。怪哉,怪哉……近来怪事频发,恐有大灾厄将临之兆。”
帝佬听着两人的话,面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灾厄来临前,总是会有各种征兆。
这棺材,或许就是征兆之一,也可能……是应对灾厄的钥匙之一。先打开看看再说。”
宋不言和老天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但也没有反对。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一探究竟。
宋不言不再多言,他走到自己随身带来的那个破旧布包前,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由纯金打造、边缘錾刻着繁复星宿图案的扁圆形小碗,碗中盛着大半碗粘稠、透明、微微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如同某种胶质或特殊油脂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着草药的奇异气味。
他将金碗托在左手掌心,右手又从布包里捏出一根长约三寸、细如牛毛、同样金光闪闪的金针。
他将金针轻轻放入碗中的液体里。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细小的金针,并未沉底,反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粘稠的液体表面缓缓漂浮、转动起来,针尖微微颤动,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帝佬在一旁对李林低声解释道。
“这是钦天道的不传之秘,‘金蛇点穴’。
那碗中的‘寻龙液’和特制的‘定穴金针’,能感应到棺椁这类密闭空间中,若有活物,其‘进出气口’或者‘生机节点’所在。找到那个点,就等于找到了这具棺材最薄弱、也最关键的‘锁眼’,往往能事半功倍,甚至无需暴力破坏就能开启。”
李林恍然,果然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
只见宋不言托着金碗,缓缓走到青铜棺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将金碗平稳地放置在棺角与地面的缝隙处。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悬在碗中液体的上方约一寸处,指尖微微发光,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凌空勾画起来,动作如同在书写某种古老的符文。
随着他指尖的移动,碗中那粘稠的“寻龙液”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开始缓缓流动,顺着碗沿溢出,却没有滴落,而是如同有生命的鼻涕虫般,沿着青铜棺底部与地面的接触线,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液体流动的速度很慢,但极其均匀,它顺着青铜棺棺身上那些细微的纹路和雕刻的凹槽,如同蛛网般向上、向四周扩散,渐渐覆盖了棺身的大部分区域,形成了一层极其纤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液体膜,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看到那些沿着纹路流淌的、比头发丝还细的液体丝线。
而碗中那根“定穴金针”,此刻也如同活过来的小鱼,开始在碗中剩余的液体里快速游动、旋转,针尖不断指向不同的方向。
宋不言全神贯注,双眼微眯,指尖的勾画越来越快,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覆盖棺身的淡金色液体网络,随着他的动作,也开始微微发光,仿佛与棺身上的纹路产生了某种共鸣。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碗中游动的金针猛地一顿,针尖牢牢指向了棺身侧面。
“凤吞九龙”壁画中,其中一条被凤凰衔住、正在奋力挣扎的龙形浮雕的……龙头顶部位置!
“就是这里!”
宋不言低喝一声,右手食指猛地向下一指!
“嗡!”
覆盖在棺身那处龙头浮雕上的淡金色液体细线,瞬间明亮了几分,仿佛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液体凝聚的光点。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沿着棺身纹路蔓延开来的无数淡金色液体细线,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开始沿着来时的路径,迅速地向回倒流!所有的液体,都朝着最初放置金碗的那个棺角汇聚而去,重新流回了金碗之中,只在棺身上留下了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水痕。
而那个龙头浮雕顶部的液体光点,却没有回流,反而迅速收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滴极其微小、却金光灿灿的液珠,稳稳地附着在那龙头之上。
宋不言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那龙头前。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将碗中那根静止下来的“定穴金针”捏了起来。
金针的针尖,此刻正对着那滴金色液珠。
宋不言屏住呼吸,手腕极稳地将金针的针尖,轻轻点在了那滴金色液珠的中心。
“嗒。”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水滴落在玉盘上的脆响。
金针的针尖,竟然轻而易举地、毫无阻滞地,刺穿了那滴金色液珠,并且继续向下,刺入了龙头浮雕顶部那看似坚硬无比的青铜之中!足足刺入了有半寸深!
针尖刺入的瞬间,李林隐约听到棺内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某个隐藏的机簧被触动了。
随即,就在金针刺入点的旁边,约莫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棺身位置,青铜材质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凹陷,露出了一个仅有香烟粗细、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处的小孔!孔洞边缘光滑,显然是精心设计的机关气孔!
“成了!”
宋不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小心翼翼地将金针拔了出来,连同那滴金色液珠一起,收回了金碗之中。
那小孔依旧敞开着,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古老尘埃和某种难以言喻气息的味道。
做完这些,宋不言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
他收起金碗和金针,又从布包里拿出了一叠裁剪好的、质地柔韧的特制宣纸,以及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炭笔。
他将一张宣纸轻轻铺在刚刚找出气孔的龙头浮雕附近,确保纸张平整地贴在棺身上。然后,他再次端起那个金碗,不过这次,他没有倒入寻龙液,而是将碗中剩余的一点淡金色液体,小心翼翼地倾倒在了那张宣纸上。
液体在宣纸上迅速晕开,却没有渗透,而是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带着微弱金光的湿痕。
宋不言一手扶着碗,一手轻轻按在宣纸的边缘,同时,他再次弯下腰,将耳朵贴在了棺身上,紧邻着那个刚刚打开的小孔附近,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痕边缘,轻轻勾画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炭笔在湿痕上留下的线条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看起来像是在随意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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