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知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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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和沾颔首:“梁川当年做斥候时立下军功,可见他曾是名十分优秀的斥候。赵大石也说过,梁川是个极有野心之人。
既有能力,又有野心,建功立业近在眼前,却因伤不得不解甲归田,多年夙愿毁于一旦,他定不会甘心。
若是之后投靠了什么人,得到了重用,让他训练死士,他极有可能按照军中斥候的标准来训练这些人。因为做斥候是他曾经距离荣耀最近的时刻,对他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
崔慎越听越觉得薛和沾说的有道理,不由连连点头,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又拉住薛和沾:“可若是如此,无论这些人是真的军中斥候,还是被梁川当作斥候训练,都不可能杀人之后不检查不补刀,又怎会偏偏放走了一个许嬷嬷?”
薛和沾颔首:“我也如此推测,他们很有可能是有意放走许嬷嬷。”
崔慎搓着下巴上的胡须:“青天白日里掳人,身上还带着特征明显的徽记,这行径本就有问题,又刻意放走一个人,定是栽赃陷害无疑。
可若这些人当真是梁川训练的,他幕后的主人可当真是手眼通天啊……”
崔慎说着,面色凝重地看向薛和沾:“这人能让梁川混进波斯使团,又能在萧府安插人,还都是安插了许多年的暗桩,应当所图甚巨,怎会只是用来掳走一个小娘子?掳走一个小娘子是多大的罪过,何至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栽赃?莫非这萧家的娘子身份另有古怪?”
崔慎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到了关键的信息,拉住薛和沾追问:“少卿与萧家相熟,可曾识得这萧家娘子?她有何特别之处?”
薛和沾心中自然知晓萧元漪特别在何处,只是事关果儿与祖母,他犹豫片刻,并未回答崔慎的问题,反而提出了新的疑问:“不对,当年梁川离开长安便未曾折返,先是在西域学了幻术,又混入波斯王庭成了王子的幻术师父,又如何有时间在长安训练出了这样一批死士?”
崔慎果然被薛和沾带偏,思索着道:“难道是波斯人说谎?或者掳走萧家娘子的人跟那梁川是两伙人?”
薛和沾道:“我已命大理寺书吏送信去凉州请当地府衙核查梁川这些年的行踪了,应当这两日就有结果,波斯使臣是否说谎,届时便会有答案。
若那幕后之人与梁川并非同一伙人,那便更有可能牵涉军中。崔兄,这案子还是全权交由大理寺为好。”
崔慎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薛和沾的意思,若此事当真涉及军中,崔慎作为一个崔氏旁支子弟,在手握兵权的权贵面前,他这身份实在微不足道,牵涉太深恐遭人报复暗算。
薛和沾这是想独自承担风险,保崔慎平安。
崔慎不由心生感动,对着薛和沾便躬身一揖:“少卿高义,然崔某愚钝,此生所念唯‘真相’二字。真相未明,此胆不寒。”
薛和沾闻言顿了一瞬,面上始终如一的微笑终于淡去,温雅的面容忽地严肃端庄起来,便如佛龛中的神像般,生出一种宝相庄严之感。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得遇崔兄,薛某之大幸。”薛和沾说着,对崔慎回了一礼。
二人正为遇到知己而双双感动不已、相对行礼时,房门陡然被推了开。
“阿兄,你作甚呢?怎地青天白日与男子在房内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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