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政见不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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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寺密室中,武昉泣不成声,拉着果儿的手道:“我喝完就昏过去了,为什么现在我在这里?阿娘没有带我去宫里寻阿耶,对不对?那丹娘呢?我阿娘呢?她们是不是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果儿与薛和沾对视一眼。薛和沾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瞒,将事情经过一一告诉了武昉。
武昉听罢,悲痛欲绝,摇着头不敢相信:“阿耶怎么会是太子叛党?阿娘也不会放火烧死丹娘的!她明明只说让丹娘替我入教坊司,为什么要烧死丹娘?阿娘不是这种人,她不会如此残忍,我不信!”
武昉说着忽然从床上跳下来,一头往墙上撞去,嘶声道:“若丹娘当真因我而死,那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丹娘!”
众人连忙扑上前去阻拦武昉,另一边,不知随春生何时醒了,他忽然冷笑一声,开口道:“你以为你死了,薛丹娘就能活回来吗?”
“是啊,你娘是只想让她替你去教坊司。可你们就没想过,薛丹娘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她当真甘心从此沦落教坊司吗?她只是善良,愿意替你顶罪,可她也有自己的气节。”
随春生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引光奴,扔在武昉身上。
原来随春生离开武昉房间时,在床边捡到了这枚引光奴,当时他便已猜到,这场火或许是薛丹娘自己放的。
她愿意替武昉顶罪,却不愿入教坊司,于是选了这样惨烈的方式,让所有人都以为武昉已死。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善良的丹娘还想把那只冠鼠放出去,不愿它跟着自己一起死。
可那只小冠鼠,终究还是义无反顾地追随主人,离开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听着随春生的话,武昉握着那枚引光奴,怔怔跌坐在地,目光呆滞涣散,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打击。
她此刻心中情绪翻涌,一时是痛失双亲的悲恸,一时又是得知丹娘为救自己而死的羞愧与自责。万般痛苦之下,武昉呕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抱鸡娘子连忙为她施针,半晌,武昉面色惨白地缓过神来。
果儿用力攥住她的手,攥得她手都发疼,盯着她的眼睛道:“阿昉,丹娘用她的命换了你的命。随春生说得没错,你现在没有资格死,你要替丹娘好好活下去。”
武昉终于扑进果儿怀中,失声痛哭。
待哭哑了嗓子,武昉的情绪才稍稍平复,恢复了几分理智,她猛地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薛和沾:“阿兄,这是阿耶临入宫前交给我的,让我见到你时就交给你。”
“阿兄,阿耶不可能是叛党的,对不对?阿耶他是个好人,你知道的!”武昉满脸希冀地望着薛和沾,薛和沾却沉默了。
武昉又看向果儿,眼神倔强,仿佛一定要一个答案。
果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道:“阿昉,他是你的阿耶,可他也是新安王,他在朝中有自己的立场。那不是好与不好、善与不善,便能说得清的。”
武昉闻言垂下头去,沉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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