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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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木臂如疾风骤雨般击出，每一拳都将一块残石轰成齑粉。各代影级强者也齐齐出手，水遁、土遁、风遁交织成一张拦截网，将漏网的碎片肃清殆尽。冲击波的余韵在天地间回荡，尘土如海啸般扬起，遮蔽了数十万人的视野。

烟尘缓缓落下，战场中央只剩一片巨大的废墟。

岩峰之上，宇智波曜的身影在余烬中显现，衣角依然干净如初。宇智波斑站在他对面的一块破碎岩壁上，周身的秽土转生裂痕正在缓缓愈合。他盯着宇智波曜那双交叠着轮回眼与某种未知瞳力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发出一声低沉而由衷的笑。

“你的眼睛，已经达到了六道仙人级别的瞳力。”宇智波斑的目光在宇智波曜的眼眶中游走，带着一种鉴赏家般的审视，“但轮回眼似乎还不是它的全部。你刚才那一击的力量，绝非轮回眼的瞳术。那种力量我从未见过，但毫无疑问，它不比轮回眼弱，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我所知的极限。”

他顿了顿，笑声变得更加悠长：“万花筒、轮回眼，还有……”

“转生眼。”宇智波曜平静地接道，“来自日向一族始祖的眼睛，我已将其与我的轮回眼融为一体。”

宇智波斑眯起眼睛，片刻后终于放声大笑，笑声在废墟之上回荡，激荡着整片天空：“好一个转生眼……好一个后生可畏！我原本以为这个时代的忍者早已堕落到无药可救，没想到还能看到你这样的小子。”

他踏前一步，须佐能乎的蓝色查克拉在他身周重新凝聚，眼中的战意如同燃起的野火：“来吧，宇智波曜。让我这把老骨头见识一下，你究竟能把这股力量——用到何种境界！”

之后，宇智波斑双手猛然合拢，轮回眼的波纹在深红的瞳孔中急速扩散，如同一轮幽紫色的漩涡。

天际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来，仿佛连光线都被他体内涌出的查克拉所吞噬。

那尊矗立在他身后的深蓝色须佐能乎骤然拔高，巨大而森然的武士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攀爬出来的恶神，双翼展开时遮蔽了半壁天穹。宇智波斑的气息在须佐能乎的层层叠加中不断攀升，查克拉如同岩浆从地壳裂缝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地面烧灼成一片焦黑。这才是宇智波斑作为忍界修罗的真正姿态。

宇智波曜站在他对面的岩峰上，白发在气流中轻轻拂动。他没有将那尊须佐能乎的威压放在心上，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那双交叠着三种瞳力的眼睛深处泛起一层明灭不定的光芒，语气平静：“好。那便如你所愿。”

两道身影在同一瞬间消失，又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冲击中撞在一起。宇智波斑的木遁如同狂蟒般从地底翻涌而出，与宇智波曜的体术交锋处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扩散向整片战场。仅仅这一次碰撞，便将方圆数百丈的地面轰成碎裂的龟甲状。空气中涌动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一深一浅，如同两条巨龙在天空中纠缠绞杀。宇智波斑笑得酣畅淋漓，忍界能够让他感受到这种战斗快感的对手，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而在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曜交手的同一刻，忍者联军的上千道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水，分成数条战线向着各自的目标涌去。

波风水门的金色身影一马当先，飞雷神之术的轨迹在战场上交织成一面蛛网，将沿途拦截的秽土白绝精准地逐个击灭。卡卡西紧跟其后，雷切的光芒在指间跳跃；佐助的写轮眼扫过战场，与鸣人并肩而行，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把尖刀朝着高台上带土的方向直插而去。鼬与止水则转向另一侧，迎上了迎面而来的数名秽土影级强者，两双写轮眼的瞳力在空中交织，将敌人的动作封死在幻术的间隙之中。

而纲手，孤身一人拦在了千手千手柱间与千手千手扉间身前。

千手柱间看着迎面而来的纲手，脸上露出一种带着复杂意味的笑容，像是一个长辈看着自家小辈长大成人后的欣慰：“小纲，你长大了。不过，你现在要对爷爷动手吗？”纲手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没有回答。她的右拳在身后蓄势，查克拉几乎将周围的空气都压迫得变形，一拳轰出，正中一尊拔地而起的木人巨臂。那巨臂如同被雷劈中般崩碎开来，木屑飞溅如雨。千手柱间的双眼亮了起来，声音中带着由衷的赞叹：“这一拳——比初代那会儿的我还强！小纲，你这些年到底吃了什么？”千手扉间站在千手柱间身后，脸色从凝重变成了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连我的水阵壁都被那个小鬼烧穿了……大哥，这个千手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美琴的须佐能乎与玖辛奈的金色查克拉形态联合构成的威装须佐九尾，如同一座移动的金色巨兽，在战场上踏出大地碎裂的沟壑。它张口凝聚出一颗直径数百丈的尾兽玉，暗红色的查克拉与金色查克拉交错旋转，如同一颗坠落前兆的太阳。千手扉间在感受到那颗尾兽玉的查克拉量时几乎本能地启动了飞雷神，然而距离太远、体积太大，他的反应根本来不及。

千手柱间猛地结印，木遁·榜排之术瞬间化出一面巨型的木盾，裹着厚重的木甲横亘在威装须佐九尾与人群之间。轰然一声，尾兽玉撞上木盾，爆炸的火光如同天崩地裂般席卷开来，将地面削去了厚厚一层。烟尘散去后，那面木盾被烧得千疮百孔，千手柱间站在其后，双手微微发麻。

而带土的身影在这一刻已经从高台上跃下——一尊庞大到近乎遮天蔽日的外道魔像轰然落地，十道锁链从魔像的躯体深处射出，如同巨蟒般直取玖辛奈与鸣人两位九尾人柱力。那些锁链在半空中同时被两道金光拦截：鼬的双目中的须佐能乎向前展开一道骨架巨手，攥住一根锁链；玖辛奈的金刚封锁从她体内蔓延而出，如同一面金色交织的巨网，硬生生将余下的锁链全部绞紧在半空。带土皱起眉头，低骂了一声，却听到另一个方向的战场上传来一阵异动——纲手在拳脚交错中已经贴近千手柱间身侧，手掌翻覆间，那古朴的“座”字印记亮起，一掌印在千手柱间胸口：廓庵入鄽垂手。千手柱间的木遁之力如同被冻结般凝滞，仙人模式的纹路暗淡下去，身形不自觉地跪倒在地。而千手扉间也被玖辛奈抽空掷出的金刚封锁缠住四肢，挣扎间已无法结印。

“就是现在！”大蛇丸的身影从人群后方滑出，双手结出秽土转生的术印，一道查克拉从他掌心涌入两具被压制住的秽土身躯。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眼中的空洞幽光猛地一震，然后重新聚焦，已化为受大蛇丸控制下的木叶阵营助力。

纲手看着重新站起、目光中带着探究的两位先祖，轻轻呼出一口气：

“爷爷，二爷爷，接下来该帮我们揍那些老家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