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诸天饲主生灭本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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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我新一轮的收割季。你们的反抗，你们的执念，你们的生灭源则，都将成为我最好的养料。”元初饲主的话音落下，抬手轻轻一挥。

瞬间，无数道黑色的、贯穿了轮回的锁链，从混沌虚空之中延伸而出，朝着众人狠狠缠了过来。那锁链上，流淌着无数个源海崩毁的规则，无数个纪元收割的执念，只是一道锁链散发出的气息，就远超之前时睺的全力一击。

烛无烬和烛无念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天成。

“生灭同源，万序归宗！”

兄弟二人同时暴喝一声，生之源痕的星火与灭之源痕的黑芒，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生灭闭环。这一次，他们的生灭之力，不再局限于源海的规则，而是朝着诸天之外的无界规则，疯狂延伸。生之源痕，重铸的不再是源海的时序，而是轮回的生机；灭之源痕，湮灭的不再是源海的规则，而是轮回的闭环。

一道黑白交织的生灭光柱，从兄弟二人手中爆发而出，朝着那无数道黑色锁链，狠狠撞了过去。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的瞬间，整个混沌虚空都在剧烈震颤。离得最近的几个源海气泡，瞬间被狂暴的余波震碎，里面的所有生灵，尽数陨落。生灭光柱虽然强悍，可在那无数道黑色锁链面前，还是在一点点被压制，一点点后退。

“就这点力量，也敢反抗我？”元初饲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再次抬手一挥。

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从它的掌心爆发而出，朝着烛家兄弟狠狠压了过来。兄弟二人瞬间被巨大的力量震飞出去，口中喷出了大口的鲜血，生灭闭环险些崩碎，重重摔在了破碎的源海壁垒之上。

“我来助你们！”

浮一声暴喝，站在了浮序龙的头顶，周身的空玄之力，暴涨到了极致。他手里的空锚，与整个混沌虚空之中，所有源海的空间坐标，彻底同步。

“空玄无界，万道通达！”

浮的指尖，银蓝色的光芒疯狂闪烁。他终于悟透了空玄之力的终极真谛——不是掌控一个源海的空间，而是连通所有源海的壁垒，汇聚所有被圈养的生灵，那想要打破囚笼的反抗之力。

无数道银蓝色的空玄航迹，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出，贯穿了混沌虚空之中的每一个源海气泡。那些源海里，同样有发现了养殖场真相、想要反抗的强者，他们感受到了空玄航迹传来的力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力量，顺着航迹汇聚了过来。

归墟冢里，无数个纪元以来陨落的强者的执念，顺着航迹汇聚而来；源礁壁垒上，无数个巡卫营的战士的力量，顺着航迹汇聚而来；混沌虚空之中，无数个源海里反抗者的力量，顺着航迹汇聚而来。

棱的逆时源痕，逆转了轮回的时序，让所有被收割的生命的残响，重新汇聚；哑的匿序源痕，隐匿了所有人的气息，让元初饲主无法锁定他们的本源；磐的固序源痕，固化了所有人的规则，让元初饲主的力量无法渗透；苍玄道尊的创世之力，重铸了所有人的生机，哪怕身受重伤，也能瞬间恢复；初七和的源骸感知，唤醒了无数个轮回里，陨落的反抗者留下的力量。

青牛翁骑着青牛，将自己守了三万个纪元的底牌，彻底打了出来。那是上一个轮回里，所有反抗者留下的最后的力量，是无数个纪元以来，所有不甘被圈养的意志，汇聚而成的牧鞭。他挥动牧鞭，带着无尽的执念，朝着元初饲主狠狠抽了过去。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执念，都通过空玄航迹网络，汇聚到了烛家兄弟的生灭闭环之中。

原本被压制的生灭光柱，瞬间暴涨，黑白交织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混沌虚空，贯穿了无数个源海的过去与未来。这道光柱里，有生的创生，有灭的湮灭，有空的通达，有时的根基，有无数生灵对自由的渴望，有无数个轮回以来，所有反抗者的不屈意志。

“给我破！”

烛无烬和烛无念同时暴喝，将所有的力量，尽数灌注到了生灭光柱之中。光柱朝着元初饲主的身影，朝着那座由无数源海核心浇筑而成的神殿，狠狠刺了过去。

元初饲主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它没想到，这些它眼里的蝼蚁，竟然能汇聚起这么强大的力量。它周身的源力彻底爆发，无数道轮回规则在它身前凝聚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想要挡住这道生灭光柱。

可这道汇聚了所有反抗意志的光柱，早已超越了源海的规则，超越了轮回的桎梏。它瞬间穿透了元初饲主的壁垒，穿透了它的投影，也穿透了它身后那座神殿的大门。

轰——

光柱轰然炸开。

元初饲主的投影，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嘶吼，彻底消散在了混沌虚空之中。那座神殿的大门，也被光柱炸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整个混沌虚空之中，无数个源海气泡里的生灵，都感受到了那股打破囚笼的力量，纷纷发出了欢呼。无数个被圈养了无数个纪元的生灵，终于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烛家兄弟喘着粗气，看着消散的投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可就在这时，烛玄的留影，却突然变得更加透明，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不好！你们打散的，只是它的一缕投影，它的本体，已经被惊动了！它正在从轮回的最深处，赶过来！”

“我在神殿的最深处，找到了它的轮回核心，也就是它掌控所有源海的根基。你们必须尽快过来，和我汇合，在它本体降临之前，毁掉轮回核心，才能彻底打破这个囚笼。一旦它本体降临，所有的源海，都将迎来最终的收割，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烛玄的留影，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了一道银蓝色的空玄航迹，顺着神殿大门的裂痕，延伸到了神殿的最深处。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他们打破了源海的围栏，毁掉了千痕先生的野心，打散了元初饲主的投影，可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元初饲主的本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恐怖，神殿的最深处，还有无数未知的危险。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退，就是无数个纪元的轮回，就是被收割的命运；进，就是直面终极的存在，就是打破囚笼的希望。

烛无烬抬手，生之源痕的星火，抚平了众人身上的伤势。他看着身边的弟弟，看着身后的同伴，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坚定。

“师父在等我们。”烛无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诸天之外，轮回的尽头，我们去打破这个囚笼，给所有被圈养的生灵，一个自由的未来。”

烛无念握紧了掌心的湮灭利刃，桀骜的眉眼间，满是战意：“早就想会会这个所谓的饲主了。我倒要看看，它的本体，能不能扛得住我的灭之源痕。”

浮握紧了手里的空锚，银蓝色的空玄航迹，在他周身缓缓流转：“通往神殿的路，我已经打通了。无论前面有多少危险，我都会给大家，开出一条最通畅的路。”

青牛翁骑着青牛，仰头喝了最后一口酒，将酒葫芦扔到了混沌虚空之中，脸上重新恢复了从容的笑容：“守了三万个纪元，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老头子我，就陪你们走一趟这轮回的尽头，看看这饲主的真面目。”

石玄手持源礁战矛，身后的无数源礁，同时共振，发出了轰鸣的战歌：“黑礁的儿郎，从来都不怕战。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奉陪到底。”

苍玄道尊、棱、哑、磐、初七和，所有的同伴，都同时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周身的源力，尽数亮起。

他们曾经在叠空坊市分道扬镳，曾经在黑礁的各个角落各自为战，曾经在绝境之中濒临死亡。可现在，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汇聚在了一起，组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即将踏入诸天之外的终极战场。

烛无烬深吸一口气，率先抬脚，踏入了那道通往神殿深处的空玄航迹。烛无念紧随其后，浮、青牛翁、石玄，所有的同伴，都依次踏入了航迹之中。

航迹的尽头，是元初饲主的神殿，是轮回的核心，是无数个纪元以来，所有反抗者的埋骨之地，也是他们打破囚笼的唯一希望。

源海的终极真相，还在等着他们揭开。生灭源则的终极力量，还在等着他们悟透。一场席卷诸天万界、贯穿无数轮回的终极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