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都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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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

因为领路的巡山队的车太差，又是一天一夜路程，卓乃湖终于出现在视野中了。

看着阳光下像宝石一样碧蓝的湖泊，盯着车窗外的李子衫喃喃道，

“好漂亮啊，高原的湖泊怎么可以这么蓝，太美了……”

“诶，好多黑色的大鸟啊，不像是海鸥啊！”

副驾驶的扎西转过头，语气低落的说道，

“子衫姐，那是秃鹫。”

车里瞬间就安静了，气氛也有些压抑，卓乃湖边有这么多秃鹫，就一定有尸体，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李子衫眉头紧锁，握紧了拳头，再看向车窗，卓乃湖依然像蓝宝石一样，但她已经没有刚刚的好心情了。

望山跑死马，翻过刚刚那个垭口时，卓乃湖就出现在眼前了，但又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湖边。

车子停稳，脸色阴沉的李子衫第一时间拉开车门跑了出去，坐他身边的李媛伸手想拽都没拽住，

“子衫，子衫，慢点，别激动，海拔太高了，小心高反……”

越靠近湖边，李子衫的脚步越慢，最后彻底走不动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悲伤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他们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几百具藏羚羊的尸体，皮子都被扒光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血肉和白色骨头让人头皮发麻。

有的秃鹫被车队惊扰，在空中盘旋，有的秃鹫不怕人，任然在大快朵颐。

有些羊已经被吃的只剩骨架了，最让人难过的是，很多羊明显还很小，应该是刚出生就被打死了。

李媛站在李子衫身边没有说话，虽然在中东看见过更血腥的画面，但现在依然有些心塞。

巡山队员们也走了过来，站在李子衫附近，看着眼前这一幕，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年轻的扎西绷不住了，跑回车子那边，愤怒的把马占林拽了下来，拳打脚踢道，

“是不是你们……说！是不是？神山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扎西，别冲动！”

多杰队长看了眼身边的巡山队员，示意他们去把扎西拉开，把马占林打死就麻烦了。

随后他走到李子衫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安慰也像是自言自语道，

“唉，还是来晚了，枪手用车围住羊群后，打开大灯，羊群就只会在灯光里打转，而且卓乃湖附近都是刚刚产完崽子的羊，为了保护幼崽，也不会像平时那样拼命逃跑，直到最后一只羊被打死……”

李子衫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水，情绪也有些崩溃的问道，

“书记，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了……赚钱吧……”

得到答案的李子衫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转头和李媛说道，

“媛姐，如果遇见盗猎的，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