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越来越看不懂的局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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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莞始终严阵以待，没有露出一丝一毫可以被发掘的破绽。

三团火焰碰撞时，每个人身上都会爆发出隐隐的气息。

雷电、骨灰和火焰雪花在这些气息中若隐若现，转瞬即逝，哪怕是世界意识也很难看清楚。

它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混乱，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懂的局面，忽然意识到人类比它想象得还要可怕许多。

她们能够走到这个地步，能够掌握这样的力量而仍旧不失去自己的本来意志，这是自己作为整个世界的意识集合都做不到的事。

它尤其不明白的是，聂莞在另外两团火焰撞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退却，没有坐山观虎斗，反而更加积极主动地撞上去。

明明这时候是她功成身退最好的机会。

为什么不退下来？

世界意识一直以为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它就算不了解别人，也一定算了解聂莞。

现在它却觉得就连这个人类，自己也完全看不懂。

世界意识觉得迷茫，但它已经是成为了激战三人之外，对这局面最为清楚的存在。游戏世界内万万千千被影响的玩家，才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目光所见的天穹之下都发生剧烈变动。

有一部分天色浓厚得像能滴下墨水，有一部分天空像是裂开缝隙，还有些部分像是要被火烧个透彻般红得刺目。

无论是哪样的影响和变动，都让人觉得末日将至，心中一片茫然不安。

画堂春晓跟着兰湘沅从明镜台空间内走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种景象，她微微张嘴，有许多话涌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

最终也只能喃喃：“会长和夜如昙……竟然厮杀到这个地步了吗？”

兰湘沅也目光复杂地望着狂风呼啸云浪翻滚的天宇，云层中各色光芒接连闪烁，把她有些苍白的脸也接连照成各种颜色。

远处毕方族的祖地火山高高凸起，浓灰色的乌云擦着山尖向前缓缓移动，在岩浆汹涌冒出的火山上投下漆黑的影子。

许多毕方族NPC化成单足的鸟，朝着重新焕发生机的祖地而去。

那三人打到这种地步，连世界地图随之发生变化，进而导致NPC也不再按照游戏常规运行，开始偏离路线。

辐射之广影响之大，比最初考虑到的时候还要严重许多。

兰湘沅深深吸一口气，对画堂春晓：“晓晓，我今天才真正明白，人只能点火，却根本不能让火按照自己的心意烧。”

画堂春晓想到从希罗区回来后的变故，轻轻点头附和，然后：“希罗区给的人还在无名之地，我去接应他们，送他们回去。”

兰湘沅摇头：“现在情况变动这么大，原本的空间通道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了。但从监管鬼船的报告来看，现在国界线上的变化很大，出境入境的危险也很大。据原本上了鬼船只要不往外看就没有事，但现在上了飞船之后，黑暗领域会自动往前飘。以防万一，现在还是不要让他们回去，你把他们带回基地先照管一阵吧。”

画堂春晓认真点头，正要离开却又被兰湘沅叫住。

“晓晓。”

画堂春晓回头，惊讶地从一贯嬉笑怒骂没什么正形的副会长脸上看到了严肃和沉思的表情。

“会长之前和我商量策划这件事情的时候，用了一句话服我，我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觉得也有必要把它告诉你。”

画堂春晓微笑，摆出自己愿意认真聆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