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彼可取而代之！你过来看看！这到底是鹿还是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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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要朕亲自处理这些事情？每天面对这些老臣，实在是无趣得很。”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终于从殿外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身穿华贵长袍，衣料上绣着精致的纹饰，手中牵着一头鹿，不紧不慢地走向大殿中央。

此人正是大秦丞相赵高。

只见他面带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来到秦二世面前后，轻轻拉了拉手中的缰绳，随后指着身旁的动物问道：

“陛下，您看看，此为何物？”

秦二世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听到赵高发问，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当他看清那头动物的模样时，顿时笑了出来。

“丞相这是怎么了？眼前明明是一头鹿，朕又岂会认错？”

赵高没有反驳，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随后，他神色平静地说出了两个字。

“是马。”

秦二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动物，随后看向赵高，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丞相，你莫不是看错了？”

“这东西头上长着角，分明就是鹿，怎么会是马？”

赵高依旧不慌不忙，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将这头鹿带到秦二世面前，却始终坚持自己的说法。

秦二世觉得十分荒唐，忍不住笑着说道：

“丞相，您是不是糊涂了？好端端的一头鹿，怎么到了您的嘴里，反倒成了马？”

话音落下，赵高没有继续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大殿之中，气氛却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秦二世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那头鹿跟前，仔细看了看，随后又转过身，朝着两旁的群臣走去。

他随手拉住一名大臣的衣袖，将对方拽到自己面前，指着那头鹿说道：

“你过来看看！”

“这到底是鹿，还是马？”

秦二世提高了声音，好似急于让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看清楚了，这明明就是一头鹿！丞相莫非连这点都分辨不出来了？”

然而，被秦二世拉到面前的大臣，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低垂着脑袋，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脸上看似平静，藏在袖袍中的双手却早已不自觉地攥紧。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偷偷瞥了一眼赵高，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秦二世，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此刻，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

两侧群臣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愿意与他对视，更没有人敢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秦二世见他迟迟不答，脸上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抓着他的衣袖又用力拽了一下。

可那名大臣依旧紧闭双唇，好似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他心里很清楚，无论自己说鹿还是马，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说鹿，便是当众反驳赵高；说马，则是违背自己的良心。

而比起眼前这头鹿，真正令他感到恐惧的，是赵高那张始终挂着笑意的脸。

因为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眼前的问题早已不是这头动物究竟是鹿还是马。

而是这座曾经容得下百官直言进谏的大秦朝堂，如今竟然连一句实话都容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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