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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父子交谈辩计谋,小王爷知难受挫——之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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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同万象父子二人元神,在阁主这藏识海中逍遥遨游,不觉另外到了一处。此处无有什么奇特,只光秃秃的一片,好似一个平顶山丘,隐在这藏识海一片祥光之中,几不可见。万象跟着阁主落在此平台上,抖擞一番,感叹道:“好在为了要度那困魂骨,只用我那原身道躯受累,并不连累我这元神出窍。眼下这般腿脚灵便,倒真是叫儿子流连了。”

阁主见恣意动作,运动身体,仿佛又变成了那未曾发生长大时哪个孩童一般,欢快雀跃,自由愉悦,阁主心中不由一阵心酸,只是他却也知道此乃天数循环,万象身负天命,乃是将来诛灭幽冥老祖,除此三界第一大害的天定之人。如今受这困魂骨的折磨,跛了腿脚,原身残疾,但祸兮福之所倚,总是老天给他做的一番机缘为叫他可以积功累德,为将来他同那幽冥老祖了结此间因果之时,暗中助力。阁主纵使疼爱幼子,却也明了天命,知悉因缘,且他也欣慰万象深明大义,敢为苍生想,不顾己身。如此不论自己心中如何心疼,眼下阁主却也只是按在心中,并不表露的。

万象动作了一阵,可算是顺心顺意,终于安定下来。他转身过来,同阁主道:“若不是眼下要来您这儿学那窥心镜,只怕儿子一时半会儿,还没什么机会,能这样活泛活泛的。前机车固然是个随心所欲的好宝贝,日复一日的那么坐着,却也到底无趣。如今这般能跑能跳,才真正有个活人样子了。”

阁主笑道:“左不过你同渊儿两个,且还要多来几日,才好学成,便多跑跳一番,也未尝不可。况且你阳神这样多多锻炼一番,之后归位本身,说不得还能有些助力,叫你那右腿更有些劲力。日后不论是借着那紫竹拐,或是你那混元杖,如此也能更自如许多。”

万象道:“父尊您也是果然宠着儿子了。说来那窥心镜,儿子若是真的学来,却也容易得很。若只是要教导渊儿一个,也不过是在立一处洞天便是了。此物既然是祖父所炼,更是为了将来所备,定然早有施展,遮掩一番。父尊您在洞天之中,最多再用一点心思,便能成事。若不是为了儿子能自在动作,松泛一番,又何必将自己泥丸宫大开,叫两道元神入内,在藏识海中施展呢?即便是您这般的修为道行,若非是有着那立教度人的无量功德撑着,只怕也撑不住吧?”

阁主见万象这般关切,心中也甚是欣慰,暗叹万象果真也长大成熟,会疼惜长辈了。阁主微笑道:“你确实警觉灵敏,说的却也不错。不过你大可放心,为父到底也不是个纸糊的老虎,便是不靠着自己立教度人的功德,这藏识海却有容乃大,容得下你们两个这番折腾的。”

万象听见父尊这样安慰自己,又去想阁主本来的一身道行,本也是有天地加持的,便也将自己一颗心,安安稳稳放进肚子里,不再就此多言。

阁主这时道:“眼下既然说起来你原身本尊的筋骨,父尊这些年虽不在神土之中,然你母亲却时长有祝香传书来,与我知会。且为父自你们到了这防线上来,时长留心查看,想来有你四哥哥帮着,如今即便不坐前机车,比当年却也好受多了不是?”

万象笑道:“果真什么都逃不过父尊法眼,儿子本来还想着说要扮猪吃老虎,不想张扬的。莫非这便是‘知子莫若父’了不是?”

阁主听了,哈哈一笑,道:“你拌的是哪门子的猪,又要吃的是哪里来的老虎?难不成你还准备倒反天罡,准备将为父吃了不成?”

万象道:“父尊这时明摆着笑话我呢,说的好像儿子这番心思,竟然能瞒过您一般。不过是我自己弄些小巧,想着我外面显一个坐着轮车的伤残模样,日后行走九洲海内,若是果然遇着一两个不长眼的,岂不是还能少费些心力?只是您慧眼如炬,我们这些小辈是个什么根底,什么境界,分明不能逃脱您的法眼。如此说来,在您眼前,我又有什么猪去装扮呢?只怕是只蠢猪罢了?”

万象接着道:“不过多亏了四哥哥破关及时,儿子才能借了他的好处,将自己一身外练硬功,重新编排。如今管他是千机车上依靠,或是紫竹拐支撑,又或混元杖五炁剑,却也果然都重新炼的纯熟,随心所欲。等眼下这番劫数都了了,儿子可真要好好酬谢四哥哥一番才是。”

阁主点头,只说:“你四哥哥疼你,自然是这样的道理。此也是你们兄友弟恭,家族兴旺和睦,昌盛繁茂之寄托根本。吾甚欣慰。”

这时阁主话头一转,又同万象道:“说来吾叫你们用元神来见,却也并非是只为了小王爷学窥心镜,与你原身腿脚之事。有些事情,究竟事关此次劫数,与你将来回幽冥老祖那一番因果。外面再如何,却不如此处万全些。”

万象这样恍然大悟,只说自己竟将这茬儿给浑忘了。阁主听了,轻笑两声,同他笑话道:“你素来精明,胸中自有山河日月,苍生福祉。这般大事,又同你切身相关,你想来头疼,便只装做不在意,有心不去理睬罢了。旁来无事,自己闲暇,却只怕想得更多,思虑更甚吧?”

万象见阁主此时竟也有些小孩儿争强好胜的样子,非要来同自己刨根问底,将这话说全了,不由无奈几分。却又知道阁主眼下费了这样大的一番周折,绝不能是一时兴起。只道此中必有原故。

于是万象只做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猛叹一口气,去看阁主:“儿子本以为自己装的极好,不想终究瞒不过去。人都说是‘看破不说破’,怎么父尊还非要把这砂锅打破了,偏要将儿子这鼓面揭开了,才得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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