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再次洞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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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惊鹊望着于初尘水波潋滟的杏眼，此时更加美的不可方物。

“娘子！”

“夫君！”

满室红光映着两人的脸。

寂静蔓延。

于初尘想起第一次县衙门外瞧他，那个破袄少年，却面对徐长青进退有据，傲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自己当时就好奇，是什么给了他底气呢？

母亲言他“此子不凡。”她那时只觉他眉目清俊，心中便无端起了些微澜。

自己哪里懂得什么是不凡，只觉得那双眼睛看过来时，自己像被烫了一下，慌忙跑回后衙，心口怦怦跳了许久。

那时只当是惊鸿一瞥，谁能想到真有今日？

再后来，在姜家宗祠，那个跟父亲硬顶的他，当时就感觉，自己如果不拦着，他大概会捅父亲一刀，更是好奇他的刚烈，但是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不凡。

社学门外，隔着马车帘的缝隙偷偷瞧他。那时他还是个穿着洗得发白襕衫的寒门学子，脊梁却挺得笔直，对着县衙的差役也毫无惧色。

青家寨吊脚楼，他步步紧逼：“于姑娘，你喜欢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次炸翻了自己的心，大概就从那时候开始，自己就好似飞蛾扑火一般……直到今日结为夫妻！

……

这些画面纷至沓来，在她脑海中飞速掠过，最终定格在眼前——红烛高烧，满室喜气，他是她的夫君。

“累么？”姜惊鹊向前一步。

于初尘下意识地微微摇头，珠翠翟冠上的流苏随之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冠子太重了。”

姜惊鹊笑着，抬手，开始解系带。

“有劳夫君~”于初尘轻声，顺从地微微低头，配合他。

凤冠解下接着，是霞帔，姜惊鹊解开霞帔与吉服连接的纽襻，仔细地将其叠好，放在翟冠旁边。

“这是娘子长大后最美的穿戴。”

“夫君也觉得美吗？”

“当然！”姜惊鹊肯定回答，手却不停的去解他腰间的大带……一层层繁复的礼服束缚被解除，最后只剩下一身大红中衣。

于初尘的心跳：“有青璃美吗？”

面对这个问题，姜惊鹊已经早就不怕了，抬眼瞧着她：“你说呢？”

“蛮女定不如我！”

于初尘皱起小鼻子，双目含着笑意，顾盼生辉。

“真美！”姜惊鹊捧起了她的脸。

于初尘抬眼，撞入他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清晰地映着她此刻鬓发微乱、双颊绯红的模样，更有化不开的情愫。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郎君…”

姜惊鹊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细腻的脸颊，拭去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珠。

“娘子。”

“过往种种，无论惊涛骇浪，抑或琐碎微澜，”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自今日始，皆为序章，汝为吾妻，吾为汝夫。生同衾…”

“…死同穴。此生契阔，执子之手——”

于初尘的杏眼中瞬间盈满了水光，反手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地接上。

“——与子偕老！”

“与子偕老。”

大红中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虽然早已有过亲密，但今夜不同，她是他的妻了。

姜惊鹊的手指沿着她肩颈的线条缓缓下滑，拂开一缕散落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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