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希望之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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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那种需要靠灵脉调节的低层次灵气,而是整界划一,只以道韵深浅区分仙凡的大世界。
简而言之,在大明,现在他是长生不死,且无敌的存在。
“哎哟,还得加班。”嘟囔着,姜瀚文敲了敲后背站起来,目光如炬,看向大明边界处。
比起之前的联合又区分,现在大明完全剖析在他面前。
他看到大明让外界最警惕的存在——噬灵阵。
此刻看见在空间夹层中的噬灵阵全貌,姜瀚文心里只有两个字——震撼。
为何?
因为就像曾经他看到的那个传送阵一样,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横跨数万里,笼罩整个大明的阵法。
这个阵法的所有材料,都没有用到异铁、阵旗、阵石等。
只用两个东西,一是互相连接的阵纹,一是森森白骨。
姜瀚文身影渐渐淡化,出现在一个仅有百米高,但却囊括整个大明的扁平小世界中。
入眼所见,黑色土地上,满是形态各异的白骨。
有的长及千米,如龙似虎,有的方方正正,仅有一米。
站在这属于不同种族的白骨面前,时代的苍凉与雄浑涌过身边。
姜瀚文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蚂蚁,站在滔天巨浪前,极其渺小、幸运。
大明这片土地的惨烈和染红,不仅仅在他这代,还在遥远的历史长河中。
入眼所见,皆是荒漠一片,可那种相伴而行的温暖,拂过心头。
柔柔的,像少女手持丝巾,小心翼翼擦拭、呵护。
空气里弥漫着浅浅腐朽味,在姜瀚文味觉中,却是某种馨香。
他不曾寂寞,更不曾孤独。
这些倒下的家伙和他,可是战友。
比起《人族通史》上写的,把那些不能杀死的存在,驱逐到这里,慢慢用时光磨灭。
他更相信,这里是希望所在之地。
曾经有一些古老存在被追杀,最后来到这里固守。
为了让自身和子孙活下来,那些存在就以命为契,白骨铸阵。
一边抵御虚空乱流,一边面对封锁厮杀,一边还要壮大自身谋出路。
光是想,就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血与火。
姜瀚文步子平缓,迈过一块块白骨。
有的大如湖面,足足有百米宽,有的细长如针,散发尖锐明光。
手掌轻轻抚过白骨,坚硬温凉,仿佛刚刚倒下,既有死亡的萧然,也有对这片土地,热血浇灌的暖意、呵护。
或许三天,又或许三十天,这处没有日月轮转的扁平世界里,姜瀚文模糊时间观念。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