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挨雷劈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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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说,整个噬灵阵,就是一道庞大的阵纹。
闭上眼,一团柔和的赤红把他包裹。
时间,开始以某种超乎想象的速度流动。
时而他手中亮起明光,时而在身体周围显化出墨色纹路。
随着时间推移,姜瀚文周围一圈的空间不堪重任,开始出现丝丝裂纹,就像一块砖头被重物压裂,布满裂痕。
但又没有完全碎开,处于将碎未碎的境地。
或许是四五月,或许是两三年,姜瀚文身上的气血火焰如丝绸平息,他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眼睛里,就像吞噬光线的深渊,吃掉外界一切。
《古真咒》催动下,他的世界,已经过去万年之久。
阵演道,现在他对这三个字,有种全新理解。
并非是在阵法中演道,而是阵法,本就是道的一种。
每一种法、每一条路,都能通过阵法来演绎、解析。
就好像化学方程式既能在实际的实验中发生剧烈反应,也能变成符号文字,在纸上书写,凝缩事实,两者并不相悖。
颇有种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的意思。
现在的阵师突破方向,是距离和时间,以越持久、范围越广的时空标志,来判定强弱。
可姜瀚文吃透噬灵阵后不这么觉得,大即是强,这话不错,但不是完全正确。
阵法涉猎应该更加广阔,或许能更进一步,以因果、以功德、以万民心向为根,因势利导。
难道评判标准,难道天道的认定出来之前,这些东西就不存在吗?
不,就好像难道眼镜蛇三个字没有出现之前,这世上就没有眼镜蛇了?
有所凭借,必有所禁锢。
阵法只是其一,就像他迥异于人的身体。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大道是宽博,或者说不存在的。
白骨王座凝结成一枚戒指,扣在姜瀚文无名指上。
他轻叹一声:
“一切有我,安息吧。”
话落,“咔咔咔!”
听到“帝君”叮嘱,最后一丝气泄尽,扁平空间开始碎裂崩塌,强烈白光从外面照进来。
姜瀚文转身瞬间,一道稀薄到虚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辛苦了。”
那是传承的声音,也是卸掉百万巨力,终于松口气的解脱。
那道声音沧桑沙哑,好似生锈的齿轮费力滑动,凿破咬合处的暗红铁锈,沉顿模糊。
姜瀚文没有转头,也没有停留。
过去,就留在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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